笔趣阁

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水浒:开局浪子,李师师想要看我的纹身 > 浮光掠影 第二十八章 鼓上蚤,时迁

浮光掠影 第二十八章 鼓上蚤,时迁

书名:水浒:开局浪子,李师师想要看我的纹身 作者:何处无清光

字:

浮光掠影 第二十八章 鼓上蚤,时迁

“小乙哥。”

声音又细又尖。

燕青攥着烧火棍没松手,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梁山上谁是这个调调。

三角眼,尖下巴,指节上的薄茧,进门先扫死角的习惯。

鼓上蚤,时迁。

视野右上角,一张新的小浣熊卡片弹了出来。

烫金边框里画着个精瘦汉子,蹲在屋脊上,一副随时要蹿的架势。

【鼓上蚤:时迁】

好感度:15/100

三个词条跟着浮出来。

【机敏狡黠】

【胆大心细】

【自卑敏感】

最后一个词条让燕青多看了两眼。

自卑敏感?

这玩意儿长在时迁身上?

梁山一百零八将里,时迁的排位靠后,干的活却是最脏的。

偷、潜、摸、探,全是见不得光的差事。

论武艺排不上号,论义气没人提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身轻功和一双快手。

上山之前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贼,上山之后还是个偷鸡摸狗的贼,只不过偷的东西贵了些。

这种人,被人瞧不起瞧多了,心里头那根刺扎得比谁都深。

燕青把烧火棍放下,从灶台后面走出来。

“时迁兄弟。”

时迁整个人缩在墙根阴影里,耳朵竖着,一双贼亮的三角眼把院子扫了第三遍,确认没旁人了,才猫着腰窜到燕青跟前。

个头比燕青矮半个脑袋,仰着脸冲他龇了一嘴牙。

“小乙哥给寨子传的消息,寨子收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锦囊往燕青手心一塞,动作快到燕青差点没接住。

“吴军师让小弟先行一步,就为了把这玩意儿亲手交给你。军师原话,只许小乙哥亲手拆,旁人碰都不许碰。”

燕青捏着锦囊,布料磨得发毛,里头鼓鼓囊囊的,不重。

“就你一个人来的?”

“小弟腿快,翻墙不响,打前站正合适。”时迁搓了搓手,压低嗓门又补了一句,“卢头领和鲁大师还在路上,小弟得赶回去跟他们会合,配合演一出小乙哥说的那场戏。”

燕青心里一紧。

“多久能到?”

“两日。”时迁伸了两根手指,“卢头领出发得急,鲁大师更急,恨不得背着卢头领飞过来。小弟得赶回去盯着,万一这俩主儿中间出了岔子……”

他没说完

,但意思够明白了。

卢俊义心急如焚,鲁智深大大咧咧,两个人搭一块儿赶路,没个机灵人在旁边看着,还真不放心。

“行。”燕青拍了拍他肩头,“辛苦兄弟了,路上小心。”

时迁嘿嘿一笑,退了两步,身子已经贴上了院墙。

“别的事,等小弟后日再和小乙哥细说。”

话音还挂在空中,人已经没了。

墙头的瓦片都没响一声。

燕青站在院子里,攥着锦囊,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身手,可真不是白给的。

好感度才15。

不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低头看锦囊,布囊口用细麻绳扎了个死结,结法是梁山兄弟之间通用的暗号,外人解不开,硬扯就断。

燕青将麻绳按暗号手法的反序一拧一抽。

结开了。

倒出来的东西比他预想的少。

一张纸条,上头只有四个字。

活捉高坎。

燕青盯着这三个字,傻在了原地。

高坎。

高俅认的干儿子。

原身的记忆翻涌上来,比自己穿越前看过的水浒更清晰,更扎人。

林冲。

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一身本事,满腔忠义,被高俅父子陷害得家破人亡,发配沧州,火烧草料场,被逼上梁山。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高坎看上了林冲的娘子。

高坎是高俅捧在掌心的宝,是用来试探朝中各方势力的一枚棋子,更是高俅在东京城里最大的软肋。

可吴用让他活捉高坎,图什么?

燕青把纸条翻了个面,背面干干净净,没有第二句话。

吴用这人,锦囊里从来只放结论不放过程。

他习惯让执行的人自己去想“为什么”。

想明白了,说明你够格,想不明白,他也懒得解释,李逵除外。

燕青把纸条重新折好,塞回锦囊,往怀里一揣。

坐回石凳上,十根手指交叉,下巴搁在指节上。

他给梁山传消息的时候提了什么?

假死,让寨里派人来配合演戏。

他点了名,卢俊义、林冲,结果卢俊义来了,林冲没来。

多了个鲁智深,多了个时迁。

鲁智深之前自己根本没提过,时迁也没提过。

是吴用自己加的人。

而锦囊里给的任务。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高坎?

燕青揉了揉太阳穴。

吴用这个人,每走一步都是三步棋的铺垫,他不会无缘无故塞一个任务进锦囊,除非这个任务和燕青眼下的处境有直接关系。

何清的身份暂时稳住了,赵佶没有追究,但只是“暂时”。

赵楷已经认定他是“无尽公”的人,这层误会短期内是保护色,长期看是定时炸弹。

萧让和乐和还关在高俅府里。

祥瑞的事正在发酵。

赵桓被泼了一盆脏水。

高坎……

高坎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

高俅的干儿子。高俅现在站在赵楷那边。抓了高坎,等于捏住了高俅的命根子。

可捏住之后呢?

是用来交换萧让和乐和?

还是用来撬动高俅和赵楷之间的关系?

燕青站起身来,来回晃悠,第一次觉得这院里的蛙鸣是如此的吵。

越想越觉得吴用这老狐狸心思深沉。

燕青将锦囊收紧。

行。

这事他接了。

但不急。

两天后卢俊义和鲁智深到了,演完假死那场戏,才是动手的时候。

现在满城的注意力都在祥瑞和何清身上,这时候去碰高坎,等于在火药桶旁边点烟。

太阳慢慢滑下院中那棵树的梢头,影子从东墙拉到了西墙。

天快黑了。

燕青正盘算着晚上去找李师师问无尽公的事,院门又响了。

这回脚步重,还带着木头磕碰地面的声音。

张择端。

门推开,张择端走进来,竹筒夹在腋下,背有点驼,可脸上的神色和出门时截然不同。

出门的时候是一脸视死如归的倔劲儿。

现在回来,倔劲儿还在,但底下多了层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走到灶台前,把竹筒往石凳上一搁,自己也坐下来,对着燕青看了好一阵。

“怎么了?”燕青递过去一碗凉茶,“画院的人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

张择端接过茶灌了一口。

“赵安世被官家当场撤了掌院学正的职。”

燕青挑了下眉。

“然后呢?”

张择端把茶碗放下,两只手搓了搓膝盖。

“官家让我做画院待诏。”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