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 第460章 女儿心寒啊

第460章 女儿心寒啊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字:

第460章 女儿心寒啊

容忬心里不得劲儿,怎么这么耐活呢!

蟑螂王啊?

谢译思索了一下,道,“正因她太正常,便不正常。”

“别对这个小殿下掉以轻心,她嘴里的话,都是说来听听的。”

宁蘅道,“这么一说,当真是她?”

谢译摇头,“不确定。”

“杀了琉璃也治标不治本,小殿下是殿下唯一的血脉,同时也是问昭的女儿。”

“有她的存在,殿下依旧会情绪波动。”

宁蘅眯了眯眼,“若真到了此地步,小殿下就该为殿下让路。”

察觉到了他的杀心,谢译按住了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宁蘅收敛了杀意,道,“殿下的病情耽误不得,我下了针,顺了气脉,天雪蟾蜍这味药必须要从北境拿过来。”

谢译道,“此时两国停战,拓跋宏要的就是翟青祤的命。”

“翟青祤迟迟不去北境,协议无法达成,他们定不会交出天雪蟾蜍。”

宁蘅杀心又起来了,“翟青祤越发的难缠了。”

“近来,我们的人从北境往返天都时,总会无缘无故被人偷袭,那群人身手利落,训练有素,除了翟家人,我想不出第二群人。”

“不光如此,暗宫运回来的药,也受到了限制,已经卡在关外半月有余。”

谢译道,“关卡不是翟家人一家独大的在管。”

“卡关的人,可未必是他。”

宁蘅眉头紧蹙,“那是谁?”

两个老头儿思考来思考去,在廊下来回踱步。

容忬看不见他俩的嘴了,自然听不到他们商量了什么所以然来。

意外的得知了一些答案,韩渊晓得自己的命所剩无几了。

为了让自己活着,继续祸害这个大周,直到大周皇室全部死光。

和北境的王达成了协议,要翟青祤和翟家满门的性命。

对方就会将那什么天雪蟾蜍给他,解了这个功法带来的副作用。

那么,翟青祤上辈子确实死了,而最后韩渊也得到了这个什么癞蛤蟆,难怪到了沈潍登基后,韩渊也没有死。

而当初是沈潍藏得太深,韩渊大意了,现在两人斗得死去活来。

又有她和翟青祤在那里当搅屎棍,沈潍未必斗得过韩渊。

卡关的人,应该就是沈潍了。

精彩啊。

剩下的容忬

也不想听了,就想去见证死老登死成啥样了。

宁蘅和谢译忽然扭了脸过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论如何,定是沈潍下的手。”

谢译:“等殿下醒了,再下定夺。”

宁蘅严肃的点头,两个人又瞅了容忬一眼。

相继进了屋子。

韩渊从昏厥中醒来已经有了一柱香的时间了,周管家是铁了心晾着容忬,故意没禀报她在外头坐着。

宁蘅进来,道,“殿下,您这段时日,莫要再动怒了。”

“外面的人,能不见,就不见。”

“至于那个琉璃,”他沉声道,“扔到别院去,府中就不该留着如此一个隐患。”

韩渊望着窗外霜色的视线收回,扭过头来,他那副如谪仙般儒雅的脸,如今苍白的近乎透明。

唇角破很大一块皮。

除了是琉璃咬的,还有的,就是他自己擦的。

他厌恶自己不受控制,厌恶自己满脑子问昭,更厌恶他把别人当成了她。

冷静下来,这股厌恶就成了浓重的戾气,让这个人,像个跌落泥泞的堕仙。

“留着她。”他说。

宁蘅劝道,“殿下,她在府上,会让您……”

“我说,留着。”韩渊不温不火的重复了一遍。

道,“将她放在那,提醒我。”

“假的就是假的,再像,也只是个假的。”

韩渊轻轻扯了扯唇角,“等我看够了,就让她去见真的。”

宁蘅还想说什么,谢译拽住,制止。

韩渊又道,“谁在外面?”

宁蘅、谢译、周管家相互看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对劲。

相比琉璃这个假货,容忬可是真血脉,这不比假的更棘手吗?

周管家只能老实说,“大小姐在外面。”

韩渊“哦”一声,“她是想来看我的死活的吧?”

周管家:“……”

总不能说是吧。

下一刻,韩渊道,“让她进来。”

三个老头属实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罪受,现在听她说话,不得气死吗?

没辙,与其被容忬气死,也不能在他们这气死。

只能听话的去请。

容忬喝完一壶茶,尿急了都。

那周管家走出来,容忬一跑一跳的往反方向走。

他无语,“大小姐?您去哪儿?相爷让您进去。”

“尿急,待会儿嗷。”容忬回答,跑的飞快。

周管家不知道为啥,光听她说这废话,就心梗。

等了一会儿,容忬走回来,笑眯眯的自己就往院子里进了。

周管家眼神儿不好使,反应过来时,她都已经轻车熟路的把书房门给关上了。

周管家:“……”

气煞人也!!

容忬关上门,宁蘅和谢译老老实实的抱拳俯首。

推开到一边。

容忬看了他俩一眼,心想。

这就是从寒和莫离竹恙他们的师父,和洙清的师父了。

从寒说,他们俩是前三,一个第二,一个第三。

也不晓得第一是谁,在何处。

也不晓得,她和他俩对上,能不能轻松的抡死他们?

望了一眼,随即就对韩渊进行“临终关怀”去了。

“爹~”她声音夹得令人脑仁疼,“你怎么脸白成这样?”

“哪里不舒服啊?”

韩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拍拍榻边那张小凳子,示意她坐过来。

容忬丝毫不慌,踱步过去,顺手扯下一旁挂着的袄子,往韩渊身上披。

道,“怎么穿这么少?都霜降了,天气冷,多穿点儿。”

韩渊对她这举动视若无睹,由她去了。

两个人还真是“父慈女孝”起来,他也温声问道,“你怎也穿得如此少?”

容忬:“方才围着府里跑圈强身健体嘛,忽然看见周管家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跟着来看看。”

韩渊:“那也穿的太少了。”

容忬道,“我着急,他们腿捣那么快,我还以为你快不行了呢。”

三个老头:“……”

真服了,这谁听谁不生气,啊?

韩渊不生气,他现在有点免疫了,反倒是淡淡的,“你很希望我不行吗?”

容忬立刻拧着眉头,一副委屈的模样,“我都顾不上穿件衣裳来这儿等个好消息了,怎么会这样想呢?”

“爹,你这样想,女儿心寒啊~”

周管家忍得好辛苦。

好想死。

韩渊猛地咳嗽了一串。

容忬更是夸张的,“哎呀,爹,你喝药了没啊?”

“快拿药来,我亲自伺候我爹喝药!”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