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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虚与委蛇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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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虚与委蛇

    徐朗心里面钦敬,王世充不管度量风度,都有使人为之心悦诚服,自觉自愿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魅力,像眼前这番说话,就充溢着坦荡胸怀的坦诚味道。

徐朗说:“当日在洛阳的时候,窦建德曾暗示在洛阳有与他串通的人,还表示蛮有收拾我的把握,那人肯定不应是指郑国公,该是昨天与会的其他六位大臣之一。”

王世充点头说:“元文都、尚师徒、韩渠和裴仁基四人都理当不是难事,余下的就只有卢楚和郭文懿二人,其中又以卢楚嫌疑最大,归根到底他还是因我而掉了宰相之位,哼!竟然摆出一副投奔于我的样子,看我怎样收拾他吧!”

徐朗吃了一惊说:“还是查清楚一点才决定吧!”

王世充假笑说:“这事我自然有打算,是了!无双的事你决定好了吗?”

徐朗想起“无毒不丈夫”此话,下定决心说:“郑国公那么器重我徐朗,我哪里敢不知好坏,这件事情……”

就在此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娇喝说:“且慢!”

二人同一时间吃了一惊的时候,王诗诗像一团烈焰般推门而入,先对王世充说:“爹莫怪警卫有疏职守,是我不允许他们张声的。”

徐朗忙行礼。

王世充愁云密布说:“爹和徐将军有密事研究,双儿怎么能够在外面窃听?”

王诗诗在二人之前亭亭玉立,娇憨地说:“一旦是有关无双的终生,无双就有权来听,固然洛阳有‘父母之命,媒人之言’的风俗,然而无双认为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的终身大事理当自己选拔好?”

王世充和徐朗张嘴结舌,都不懂得应怎样收拾这另一个淘气公主。

王诗诗目光移到徐朗脸上,现出不屑的神色,傲然说:“假如要娶我王诗诗做妻子,首先要在各方面都胜得过我,才可成为我王诗诗的选婿目标之一。”

王世充不高兴说:“双儿!”

王诗诗撒娇说:“爹!你到底是不是站在女儿这边?”

王世充向徐朗摊摊手,表示了无奈的意思,轻声说:“徐朗为人、刀法,都完美无瑕,还说爹不站在你这边吗?”

徐朗则是心里面暗暗偷笑,方才他绝对不是要认可婚事,只是盼望以假话将事情拖到祭天后才说,也好使王世充不猜疑是他解决陈智略,何曾想到这位曾被他拒婚的王三小姐竟躲在窗外窃听,眼下到来一闹,反是正和心意。

王诗诗莲步轻摇,婀娜多姿地来到徐朗身前,抬起动人的粉面扫视他说:“我并没有说一点都不喜欢他呀!只是有人更合女儿打算,除非他能证明给我看他方是更好的,要不然难以女儿会挑他为婿。”

她对着徐朗,则是只与她爹说话,只是这立场,就知她在有仇必报,朝徐朗讨回曾被拒婚的屈辱。

她固然是明媚动人,然而由于与王世充的深仇,徐朗对她并没有爱的感觉,微微一笑说:“王三小姐心里面的理想选拔是哪一位呢?”

王诗诗红唇微翘,恼恨地白他一眼说:“我的事那到你来管,先让我看看你在祭天的表现吧!”

徐朗向王世充无可奈何说:“那怕是要教小姐大失所望了。”

王世充愁云密布说:“双儿莫胡闹,徐朗受人算计,伤了大腿,明天……”

王诗诗不以为然地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有何条件作女儿的丈夫,爹!往后都不可再提这头婚事了,女儿情愿死都不会认可。”

娇哼一声,旋风般去了。

徐朗心里面大为高兴,在大家面前肯定装出大失所望的神态。

王世充着他坐下后叹说:“这女儿是宠坏了,徐朗不必放在心上,过几天我再和她说说看。”

徐朗忙说:“一切听郑国公交待!”心里面却在想要想方设法使魏文通晓得这件事情,他会有办法使王诗诗不对他朝三暮四,例如暗结珠胎那类伎俩,那自己就可粉碎了王世充这一着了。

王世充思考了一会后,小声说:“徐朗是不是真要解决窦建德?”

徐朗无可奈何说:“想得要命,只是相当艰辛,那时候是义愤填膺冲口而出,事后才知太冲动了。”

王世充点了点头,深思熟虑一会儿,待要说话的时候,下人来报,刘武周有要务求见。

王世充大感诧异,长身而起说:“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接着找你研究,我要先去看看刘武周有何事?”

徐朗忍住心里面喜意,长身而起。

刘武周最终上钩了。

离开相府,徐朗马上进宫晋见李世民,这洛阳的世民在寝宫的议事厅接待他。

伺候他的婢女都美艳绝尘,有两三个岁数比李世民还少,然而如花似玉,已见伊人的坯形。

李世民和他分君臣坐定后,见他对她们留神,低笑说:“这都是各地诸侯精挑来送给我的伊人,全都是未经人道的上等货色,将军假如有意思,可挑几个回去伺候你。”

徐朗想起当日自己制止他非礼陈慧儿的婢女,不由得感触丛生,摇头说:“世民误解了,我仅是怕你贪图姿色,伤了身体。”

李世民肯定地说:“将军自便好了。”伸手叫退众婢女,才哀怨说:“自那次受伤吃了徐朗的救命仙丹以后,我不知怎么的心神全不像以前放在吃喝嫖赌之上,你说怪不怪?”

徐朗心想那“救命仙丹”其实就是那能够改变人性格的基因新药,这也许是李世民最后能成为李唐一枝独秀的霸主原因之一,环视其他各地诸侯君主,谁不于酒色逸乐,只有李世民因因祸得福,把原本打算给王世充吃的基因新药吃下了,才令纪晓信性情大变,最后成功成为一代霸主。

徐朗点头说:“女人有时也可调剂身心,然而最好有节制。”李世民说:“李世民获益良多了,女学士也常提点我这方面的事。”

顿了顿说:“听昭义侯裴元庆说你受了箭伤,去探你时徐朗却早睡了觉,害得我忧虑了一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徐朗将事情和盘托出后,李世民也想到王世充指出的问题,立马脸色大变说:“这事必有奸细,要不然不会晓得那两个刁蛮女会缠你出城比斗?”

徐朗说:“这事交由王世充去烦恼吧。是了!昨天你很显然不听你刘太后的话,事后她有没有责怪你。”

李世民假笑说:“她自搭上了云定兴后,就有点怕我,责怪是责怪了几句,还着我借祭天,将魏文通升回原职,我已认可了,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和她争。”

提起魏文通,徐朗记起了元楚楚的事,交待出来。

李世民眼里闪过让人觉得冰冷的杀意,谈笑自如说:“王世充真行事出人意料,居然敢命人来和我争女人,看他未来有何收场。”

徐朗心想,顺水推舟问说:“你高兴那元楚楚吗?”

李世民笑说:“那是估相当难伺候的丫头,假如论动人,我身边的女人拼得过她的不在话下,然而他们不是元文都的孙女吧!哼!我不高兴任人布置我的婚姻,最后决定权的该是我这世民才对。”

徐朗愁云密布说:“我看太后是不会由你自己做决定的。”

李世民得意地说:“我早有应对之策。”

徐朗待要催问,房玄龄捧着大卷宗公文来了。

行礼后,房玄龄将档彬彬有礼地放到桌上,说:“世民在上,微君侥幸不负所托,赶了两晚夜,终搞好了外御史的职权,请世民过目。”

徐朗才省起这外御史是自己想出来给黄门侍郎滕羿的新要职,没想到牵涉到那么繁重的文书工作。

李世民欣赏地看着房玄龄说:“那个突厥美眉是不是还是完璧?”

房玄龄窥探了徐朗一眼,尴尬地说:“卑职这两天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找不到。”

徐朗听得糊里糊涂的时候,李世民高兴地说:“大前天王世充送了个匈奴女来给孤王,孤王遂转赠房卿家,那知房卿家为了公事,竟可无视美色,孤王十分欣赏。”

房玄龄忙下跪谢李世民的赞语,感动之情,逸于言表。

至此徐朗才明白有明君才有明臣的道理,换了其他人,哪会从这种地方晓得房玄龄的好处。

坐定后,李世民伸手按着桌上的卷宗说:“这就是孤王和太后的买卖了,我送她的奸夫一个大官,又附赠大屋,她自然要在孤王的婚事上作出让步。那个定阳的公主王嫣儿,本王可收之为妃嫔,至于谁作王妃,则要待本王往后重新决定。”

徐朗心叫高明,李世民加之房玄龄所产生的化学作用,真的是挡者披靡,起码历史已证明了这是“天下无敌”的组合。

房玄龄关心地说:“风闻徐朗受了箭伤哩!眼下见到你才安心点。”

李世民插入说:“徐朗不如由御医检视伤口好吗?”

徐朗婉言谢绝了,正要说话的时候,昭义侯裴元庆来报,王世充偕刘武周求见。

仨人心照不宣是怎样的一件事,徐朗遂与昭义侯裴元庆一道走了,房玄龄则留下陪李世民见客。

溜出后殿门,来到御园里,昭义侯裴元庆将徐朗拉到一角,不安说:“都是我老妹不好,扯了你到城外,累徐朗给人算计了。”

徐朗笑说:“怎么能够责备你老妹,这种事所有人都没想到呀!”

昭义侯裴元庆说:“我本想找你去逛妓寨,才知你受伤后提早就寝。今天晚上由我请客,徐大人说你已认可了。哼!假如让我找出是谁做的,包管他人头落地。”

徐朗说:“莫说得那么口响,敢收拾我的人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嘿!你的好老妹到底怎么样了?”

昭义侯裴元庆叹说:“昨天由城外回来后,就关上门撒野,又不情愿吃饭,你也知我们兄弟俩公务繁忙,爹娘又早死,我们那来那么多时间去哄她。”

接着有点很难启齿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徐朗无可奈何说:“我仅是承认被击溃了,请她们大人大量再莫关注我,你老妹就大发娇嗲,扯着元楚楚走了。”

昭武侯裴元绍大喜过望说:“看起来她真的喜欢上了你,嘿!你对她有意思吗?”

徐朗叹说:“自长城公主惨遭不幸后,我已心如死水,只盼望能打定主意为世民办事,再不愿有感情上的风波。”

昭武侯裴元绍怜悯地说:“三年前我的一名爱妾因病过世,我也有你这种心境,不过男子就是男子,很快就会康复过来,也许徐朗需要多点的时间,只要你不是对她全无意思就成了。不过我最明白裴翠翠的品性,她绝对会弄些事出来,使你难过,唉!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这一次轮到徐朗来宽解他。

昭武侯裴元绍将徐朗送至宫门,二人才分手。

徐朗返回办公府邸,秦琼、程咬金二人都到了西郊去,联同昭义侯裴元庆部署明天祭天大典的事宜。

他处理了一些文书工作后,有人来报,张亮夫妇求见。

徐朗还以为他们今早早就已经被送离洛阳,至此才知他们依然留在办公府邸里,连忙着人将他们请进来。

坐定后,徐朗吃惊地说:“贤夫妇怎么会愿意留此不去呢?”

张亮尴尬地说:“小的和内人研究过了,盼望能追随徐朗办事,不知徐朗有否用得着小人的地方?”

徐朗凝神扫视了二人,见他们气质高雅,不似普通百姓,禁不住问说:“贤夫妇为什么来到洛阳呢?”

张亮说:“实不相瞒,我们原是太原的贵族,战乱流离失所,她……”看了乃妻一眼后,面带桃花地说:“她绝对不是小人妻子,而是小人的亲妹张若兰,为了旅途方便,才报称夫妇。这一趟到洛阳来是碰碰运道,盼望能够弄个户籍,干点事情,安居下来。”

徐朗为之诧异。

张亮的老妹低着头说:“小女子张若兰因为手巧一手好木匠手艺,赢得“女鲁班”薄名,愿随徐朗为奴为婢,只盼望大哥有出头的时间。”

徐朗细审她的如花玉容,固然是不施脂粉、荆钗布裙,依然不掩她清秀雅逸的气质,无怪乎曹虎不情愿放过她,心里面爱怜之心大起,点头说:“贤兄妹既有此意思,在下到那时会一力成全,噢!快起来!折煞我了。”

二人早拜跪地上,叩头谢恩。

徐朗这二十一世纪的人最不惯这一套,连忙将他们扶了起来。

深谈了一会后,亲信来报,突厥颉利可汗来了,徐朗着人将邹西门前辈妹送返李府,由长孙无忌安置他们后,才到大厅见突厥颉利可汗。

与突厥颉利可汗同来的还有大夫寒肃、大将公孙阳和那风度翩翩的谋士陈宫。

命近卫军退下后,徐朗浅笑着说:“世民是不是接到情报了?”

突厥颉利可汗钦敬地说:“徐将军果有骇人本领,刘武周真个要马上赶返定阳,不知将军使了什么足智多谋呢?”

徐朗避而不答说:“些微小事,不值得一提,只不知世子是不是决定与在下共进退呢?”

突厥颉利可汗懂事地没有寻根究底,将手递至他身前。

徐朗伸手和他紧握了好一会,二人才齐声开怀大笑,两对目光紧锁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已经达成初步合作意向。

对突厥颉利可汗来说,眼前最大的威胁,绝对不是洛阳,而是窦建德这充溢着亡突厥野心的强敌。

放开手后,突厥颉利可汗说:“这件事情我不该出面,假如我将哥舒赫赤的五千军马,交与将军全权调度,不晓得将军是不是觉得足够呢?”

陈宫接入说:“在下会追随将军,免得横生枝节。”

徐朗大喜过望,没想到突厥颉利可汗那么爽脆和信任自己,高兴地说:“假如是这样,窦建德难以能保着项上人头。”

又研究了行动的细节后,突厥颉利可汗等才作别走。

徐朗心境大佳,猛然间强烈地牵挂着妻儿和颜氏姐妹,于是离开办公府邸,往府邸去也。

赶到府邸,羞花美娘沈秋月在议事厅接待他,说:“千雪妹她们到了城外试马,打算明天祭天时尽展所长,我有点不好受,因此没有陪她们去。”

徐朗关心地说:“女学士没有事吧?”在大家面前看起来,她仅是有点倦容。

沈秋月低着头轻摇说:“没事!只是昨夜睡不好吧!”

起头来,清澈若神的美目深深注视着他说:“我有点忧虑,昨天傍晚时我由皇宫返来,碰到洛阳来参加祭天的窦建德,客套了一下,他假扮得很神气,真担心他会弄出意外来。”

徐朗吃了一惊,晓得由于自己忙于收拾窦建德,将这个人忽略了。李子通曾说苏州郡守杨轼与裴虔通有密谋,那时候并不太放在心上,究其原因,全都是由于没有将裴虔通当是个人物,眼下给沈秋月提点,不由忧虑起来。

沈秋月说:“也许是沈秋月猜疑过重吧!有你保护世民,我还有何不安心哩!”

徐朗心想:假如要明目张胆地起兵叛变,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最怕是阴谋诡计,难以提防吧!唔!这事理当知会王世充,分分他的心神,对自己也是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他应比自己更在乎皇泰主杨侗的安危。

沈秋月见他盘算不语,感慨一叹说:“昨天陪太后下棋,那反感的云定兴整天在身旁疲于奔命,恶形恶状,真不理解太后哪会视他掌上明珠。”

徐朗无可奈何说:“他是名副事实上的卖羊肉串枕头,中看不中用,可惜没有多少人能像女学士般,可猜透其中的问题。”

沈秋月诱人的躯体微颤,美目亮了起来,吃惊地说:“无怪乎慕容千雪妹说和你交谈,时刻都有新鲜和振聋发聩的话儿,怎么听都不会听得厌倦哩!”

徐朗心里面一热,按耐不住说:“女学士是不是有同感呢?”

沈秋月粉面一红,面带桃花地白了他一眼后,低下头,微微点头。那成熟美眉的情态,动人至极。

徐朗的心神被她彻底吸引,然而又有点懊恼,霎时间无以为继,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一会儿的缄默,却像世纪般的漫长。

沈秋月小声说:“徐将军吃过了饭吗?”

徐朗冲口而出说:“吃过了!”

沈秋月“呵呵”娇笑,横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说:“终给我抓着将军说的谎话了,眼下方是已的时候,那有那么早开午膳的?不想陪沈秋月共饭,找个什么公务繁忙的理由,就不用给沈秋月立马说穿了。”

徐朗大感困窘,支支吾吾,一张老脸火烧般红了起来。

沈秋月特别地没有一点不高兴,款款而起说:“我没时间理你了,眼下沈秋月要将饭食送往城外给你的众爱妻们,徐将军肯定没有余暇一道去吧!起码要抽空去吃饭啊!”

徐朗越来越领教到她高明起来时咄咄逼人的感受,嗫嚅说:“确是有些事嘿!女学士请呀。”

沈秋月绽出个含蓄然而大有深意的笑脸后,看得大饱眼福的徐朗神不守舍的时候,又恢复了一向清冷的神色,泰然自若地说:“徐将军请!”竟是对他下逐客令。

徐朗随着她手势的指示,往正门走去,沈秋月也步也趋地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徐朗牵起恶作剧的想法,呼地停了下来,沈秋月那想到这向来谨守繁文缛节的人有这一招,娇呼一声,整个诱人的躯体撞在他背上。

那感觉要怎么动人就如此动人。

徐朗在这刹那恢复了初到贵境时的情怀,浪荡不羁地回身探手挽着她不盈一捻的小蛮腰,靠近到她耳边小声说:“女学士!留神走路了。”

沈秋月也不知多长时间没有给男子的手探到身上来,浑体发软,粉面霞烧,像受惊的小鸟般抖颤着,两手就来推他。

徐朗不情愿太过分,借势放开了她,一揖到地道:“请恕徐朗冒犯,女学士不用送客了。”

在沈秋月一脸绯红,又羞又恼的表情相送下,徐朗心怀大畅的走了。

在这一刻,他恢复了浪子的心境。

由于缚手缚脚的关系,这些时间来他给沈秋月、裴翠翠、元楚楚众美眉弄得疲于应对、还击无力。

到眼下才有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想起方才抱住她纤柔腰肢的享受,一颗心立即跃动起来。

这也许就是情不自禁了。

猛然间牵起的冲动,最是很难操控啊。

徐朗来到相府,接待他的是单雄信,后者说:“太原出现叛乱,太尉接到情报后,马上赶入皇宫见太后和世民。”

徐朗心里面一檩,太原是由江都抢回来的土地,在这时候出现了事情,极可能是裴虔通一手策划的,其中有何诡计呢?

王世充的回应,肯定是马上派出大军,赶往维护自己一手建立出来的郡县,要不然有可能连毗的都梁和鞍涴两郡,会依样画葫芦,同一时间叛变,再有朔方江都等国介入的时候,形势可能一发不可收拾,那东方关键重镇,就要化为乌有,白费心血了。

为了收拾这种形势,王世充务必要将能够调动的军队通通派往太原镇压叛乱,那时洛阳就只剩下禁尉军、中卫军、羽林军三军了。

在一般的形势下,只是三军已有足够实力将守洛阳城,然而若在祭天之的时候,刘太后和李世民都到了无城可恃的西郊,就是截然相反了。

假设苏州郡守杨轼能布下一支万人以上的埋伏,又清吴兵员数目的分布和李世民的位置,进行突袭,绝对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愈想愈心惊肉颤,又不就与单雄信说话,于是起身作别。

单雄信将他送出府门,小声提点了他到那间民房见面后,徐朗忙朝皇宫赶去。

就要到皇宫的时候,一队人马迎面而至,其中最触目是裴翠翠和元楚楚她们俩个,左右陪着魏文通。

徐朗固然对她们俩个没有野心,然而依然禁不住有点吃醋的感觉。

她们俩个若论姿色,可说不相伯仲,然而裴翠翠的长腿、纤幼的腰肢和丰挺的莲乳,却使她更为出众,诱人到了极点。

她们俩个见到徐朗,都装出与魏文通眉来眼去的神态,言笑甚为欢畅,对徐朗肯定是视若无睹。

魏文通自不能学她们的立场,远远领着十多名亲信向他行礼致敬。

徐朗回礼后,魏文通勒马停定,说:“太原出了事,世民太后正和郑国公等举行紧急会议。”

她们俩个随着魏文通停了下来,摆出不理不睬的气人少女神态,不以为然地瞅着徐朗。

徐朗心里面暗暗发笑,先向她们问安,才道:“徐大人要到那里去?”

魏文通淡然浪荡不羁地说:“两位小姐要到西郊视察场地,下属陪她们去走一趟,顺道探访昭义侯裴元庆他们,天气那么暖,出城走走也是乐事。”`

徐朗哈哈笑说:“有美相伴,自然是乐事了!”不等她们俩个有所回应,策骑去了。

唉!假如不是与王世充那么关系,魏文通应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那时他只会为朋友有美垂青而高兴。然而眼下却感到咫尺天涯,给魏文通抢了先机,而他却是无可奈何。

来到皇宫的时候,会议依然在议政大堂里边进行着。

昭武侯裴元绍将徐朗拉到一角说:“你见到裴翠翠吗?”

徐朗点了点头。

昭武侯裴元绍说:“是不是和徐大人在一起?”

徐朗再点头,说:“风闻是要到西郊视察祭天场地的地势。”

昭武侯裴元绍仰天长叹说:“今早我给太尉陈大将军找了去训话,要我管教老妹,莫和王世充的人那么亲近,徐朗能不能救救我?”

徐朗肯定明白这家伙的意思,无可奈何说:“你该知魏文通是个对女人非常有一套的人,本身条件又好,不管体魄外貌刀法谈吐,都完美无瑕,光明正大我也不一定胜得过他,何况眼下贵老妹视我如大仇人,这事还是随遇而安罢。”

昭武侯裴元绍诧异地说:“岂能随遇而安,我们这一辈的年轻将领,最钦敬就是你。假如裴翠翠嫁了给魏文通,往后受到拖累怎办才好。王世充眼下的地位还及不上以前的宇文化及,他不是亦须给人在闹市中分了尸吗?局外人在我皇没多少个能有收场的,官愈大,死得愈惨。”

徐朗倒没从这角度去想这个问题,霎时间哑巴吃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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