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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心愿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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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心愿

    急急向后撤退,却刚好遇着徐朗的救兵,再给杀个惊慌失措,逃得掉的不出五十人,都是丢盔弃甲,窜入岸旁的丛林里。

大获全胜下,全军欢声雷动,所有人都分享了那胜利的喜悦。

是役徐朗方面只伤了四十多人,然而无一重伤,战果骄人,又再证明了徐朗具有优秀的军事头脑和灵活有效的战术。

徐朗派出了二十人,将俘获的三百多匹战马送回大隋,至于兵器箭矢粮食则留为己用,处理好伤兵后,接着沿河东行。

傍晚结营的时候,离开蔺河只有两日半的路程了。

一来因路途起伏不平,又兼剧战之后,人困马乏下,大家都竭尽全力争取时间休息,一宿无话,次日清晨接着计划。

景色又变,山势起伏延绵,草木茂盛,风光如画。岸旁是广阔的原始森林,巨大的白杨高云端,粗壮者数人合抱不过。阵阵林涛中夹杂着动物奔窜号叫的声音,草浪中偶见村舍农田,对徐朗来说,真的是处处桃源。

景色固然美,路程则是举步维艰,不仅要靠人力开路,不少时还打算靠树干铺路,才可穿溪渡涧。

整天走了不到十里路,最终在一处山头安营起灶。

人固然疲倦,然而众兵都斗志昂扬,心悦诚服为徐朗做一切事情。

美人爱英雄,陈慧儿对他更加是深情体贴,曲意逢迎,使他享尽这佳人的深情感受。

裴菲菲自那天隔窗和他说话后,就有心躲开了他,他百般不愿意下唯有默许这种形势接着下去,没有采取打破这僵局的任何念头。

用饭后,秀丽夫人又命人过来要约他过去说有事相商。

徐朗也好奇地想晓得她眼下的立场,急急忙忙地来到秀丽夫人的私帐。

何曾想到包内的秀丽夫人后面站了两位兵丁,教他大失所望,不轨之念消退得无影无踪。

与秀丽夫人的关系乃真材实料的男女征战,赋予了他犯罪的感觉,也因而带来他更强烈的刺激。

而且哪个男子不喜爱新鲜,何况徐朗这惯于玉树临风的人。

秀丽夫人正襟危坐地宴会上,招呼他坐下后,先毫不留情地白他一眼,才说:“这一趟我们能够好好谈谈了吧!”

徐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私下里恨得牙痒痒地,在大家面前却不得不彬彬有礼地说:“夫人请吩咐!”

秀丽夫人再横他一眼,一又恨又爱的诱人神色,却冷冰冰的说:“眼下我们远离了大路,到底要到那里去?”

徐朗答说:“路途艰险,夫人有劳了,我们是要先抵蔺河,才沿河朝武康去。”

秀丽夫人突然间仰天长叹,微俯过来,轻声说:“假如你......我能够遣走他们。”

徐朗大为高兴,立刻点头同意。

秀丽夫人挥走了那两位兵丁后,凝神瞧了他一会,似有所感说:“你确是个难得的人材,眼下包管无人再敢猜疑你曾以数十之众,挡御了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的八百长白山义军了。”

徐朗浅笑着说:“长白山义军只是酒囊饭袋,赢得不光彩。”

秀丽夫人摇头说:“有些人是天生的将领,不仅能使将士效力,还能以奇兵取胜,屡战不殆,你就是这类人。”

徐朗不知她又要弄什么蹊跷,唯有谦然受赞。

秀丽夫人突然间粉面微红,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说:“渡过蔺河,向东南走二十天,就到达饮马江,再沿河南下,十天可至蒙城,那城的守将苏循是我的人,那我们就可脱离困局了。”

徐朗说:“属下肯定依照夫人的交待行动。”接着奇说:“夫人嫩滑的粉面怎么会会猛然间红了起来呢?”

秀丽夫人更加是粉面绯红,说:“又老毛病又犯了吗?给本夫人消失。”

徐朗见她着窘,心头大快,笑嘻嘻长身而起,作揖说:“属下退下了!”脚却像生了根般动也不动。

秀丽夫人那会真要赶他走,见他脚步全无移动迹象,又又喜说:“怎么会还不走?”

徐朗心怀不轨笑说:“夫人不给属下一点奖励吗?”

秀丽夫人心境很显然是纠结到极点,感慨看了他一眼后,低下粉面。

徐朗走了过去,到了她背后,跪了下来,两手探前微一着力,这贵妇就无力地靠入他怀中,使他又再享受到她的红唇。

这一趟徐朗再进一步,两手恣意揉捏她的莲乳。

秀丽夫人诱人的胴体猛抖,脸红耳赤着说:“徐朗!”

徐朗最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方是最宝贵的。这样吊她的瘾,最能使她到了武康后,狠不下心肠害自己。使劲亲吻个饱后,就扬长去了,留下这美妇独自捱那寂寞的一夜。

接着的二十多天,他们接着东南行,渡过了蔺河和西河,过苏州军大城林颐而不入,由林颐南面直下饮马江。

经过了这段平安的时间后,他们的侦骑又再发现了对手侦察兵的影,使他们晓得危机再现。

他们车马既多,又要经常修补坏了的车子,慢得像蜗牛般,压根全无可甩掉对手的办法,唯有祈求这些不知名的对手不会比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更高明就称心快意了。

这时地近武康,大街旁关防处处,数十里就可碰到苏州军的土塞军营。苏州兵立场诡异,看过他们的文书后,固然没有阻挠,却不情愿命人保卫,他们唯有朝东往饮马江而去。

三天后离开了山路,到了饮马江西岸一无际的大荒原,还打算走上两天,才可到达饮马江。

大队人马在荒原边停了下来。

徐朗和李元霸、王军可、段志玄仨人走到一旁研究,其他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李元霸说:“眼下我们的行和兵员数目全被对手洞若观火,可是我们对或会来犯的对手却不明昼里,正犯了敌暗我明的兵家大忌。”

王军可接过话头说:“对手假如要来犯,一定会在这两天之内,那是由于在这平原之地,利攻不利守,对手势不情愿浪费那么良机。”再无可奈何说:“最怕是武阳侯杨轼使亲信兵将扮成长白山义军来攻,那我们绝对难逃过大难了。”

徐朗皱眉深思熟虑了一会后,说:“王军可提出这可能性,有机会变成为现实,既然这样,我们自不能够眼睁睁地送死。”

仨人凝神细听,看这智谋过人的统帅又有何保住性命奇招。

徐朗沉声说:“我们干脆在这附近找一个险固高地,高筑墙广积粮,准备死守,另外派出轻骑,前赴蒙城,求那处的守将苏循派兵来援,那时即使是沈法兴心存狡计,也莫奈我何了。”

大家深思熟虑后,都觉得这是没有主意中的最佳办法。

随即徐朗往找秀丽夫人研究,隔着竹帘,说出了计划和原因后,秀丽夫人小声说:“这方面你比我在行多了,一切由你决定吧。”

徐朗从未听过她对自己那么温言婉语,百呼百应,心里面一热说:“夫人想不想我今天晚上来看你呢?”

秀丽夫人叹说:“到了武康再从长计议好吗?我孩儿已因我和你数次独处一帐而十分不高兴,眼下他的身体逐渐痊好,我不想他为我们的事发怒。”徐朗想起杨玄感,意兴索然,离开她的车子,将计划知会陈慧儿,再由她转述与裴菲菲知晓。

勘察了半天后,他们最终在荒原的边沿区找到了一处背山面向平原的高地,设立驻军。

全军立马忙碌起来,同一时间派出二十快骑,让秀丽夫人的亲笔押印书信,分十条路线奔往蒙城求援。

这一趟立营的工程与前大不相同,以沟堑作主体防御。

顺着高地边缘处挖出深一丈、宽丈五的泥沟,掘出的土就堆于沟堑的前方,加石填筑,变成了一道高若半丈的掩体墙,又留下孔穴供弩弓射箭之用,倒也十分坚固。接着将驴车推到掩体墙内围,加强掩体墙应对对手冲击的实力。

在矮墙之外,上削尖的竹签,满布小土坡之上,又设下陷马坑,换而言之危机处处,以应对对手的强攻。

四面的树林长草都给去掉,免得对手有掩蔽之物

忙了三天后,终做到外辟壕堑,内设掩体,壕堑外再布竹签陷坑,守以强弓硬弩的规模。

徐朗为了防止对手火烧之计,将背后山泉之水,挖沟引进大本营。到一切部署妥当,已过了五天时间。

这日当徐朗统领亲信在小土坡顶设置石的时候,侦察兵回报,发现了一股实力接近万人的长白山义军正由平原赶来。

大家心里面坦然,晓得这定是在荒原久候他们不至的对手,终按耐不住正面来犯了。

而且也证明他们所料不差,这些对手里若说没有混入了正规的苏州兵,果真是没有人会信。

纵然晓得事实这样,他们依然弄不清楚怎么会武阳侯杨轼定要那么赶尽杀绝,仅有的原因是江南王沈法兴的确威胁到他的王位,而他也想借此来重创江南王沈法兴与宇文化及的人的关系。至于其他的原因,就非他们所能知了。不过武阳侯杨轼乃出名迂腐无能,即使是做出什么荒旦的事,也没有人会觉得诡异。

那天夜晚平安度过,到了次日,徐朗交待除了值班的兵士外,全体休息,好养足精神,应对对手的进攻。

多亏他们由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处俘获了大量的兵器、粮食和箭矢,守个十天半月也不虞箭尽粮绝。

还有一项优势是对手没想到他们会筑土为城,因此理该没有带来针对这种防御设施的器材,使他们应对起来会舒坦许多。

傍晚时份,浩荡而来的长白山义军出现在平原之上,还设寨立营,俨然两军对峙之局。

徐朗细察对手,失声说:“看!那个不是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吗?”

余下人等用尽判断力,只见一队敌兵驰至近处,仰头往他们来,带头者恰好是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

王军可怒说:“那么看起来,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压根就是武阳侯杨轼的人,那些长白山义军也是由苏州兵改扮的,专责扰乱别国的经济和治安,苏州军真狠毒!”

李元霸摇头叹说:“我真不理解皇上怎么会要将我们最动人的公主嫁给苏州军。”

王军可震惊说:“你留心防着说话,假如传入皇上耳里,你和你的族人都会祸从天降。”

李元霸无可奈何说:“活过今天晚上再从长计议吧!”

徐朗知他见贼势庞大,兵员数目十倍于己,心里面虚怯。由此推之,余下人等也会有这种心境,对斗志自有影响,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朝王军可说:“给我预备一批火筒子,也许今天晚上我可用得上它们。”

说罢不理他们不解的眼神,回到帅营,取齐器材后,往营后走去。

在营与后山峭壁间,骡和马被分隔在两个大木围栅里,自由写意地喝着山泉引入的清流,吃着山头的青草。

多亏这只是初冬时分,要不然来一场大雪,这些骡马就有难了。

他抬头谨慎研究了峭壁的形势和附近的山势,借着绳爪的便利,十分容易爬了上去,一旦爬过邻山,他就可十分容易由这“秘径”降到数十丈的平原下面,进行任何秘密行动。

回到帅帐的时候,王军可怒气冲冲来寻他说:“快来看!”

当他再到前线的时候,只见下面的敌兵全体动员,砍伐树木,将一端削尖,每根长约一丈,一排排放在地上。

李元霸愁云密布说:“他们想做什么呢?”

徐朗也心里面嘀咕,随后就疑虑尽释说:“那是攻我们这土城的器材,一旦将这些树干一条条并排在小土坡上,就可不惧我们箭矢石的进攻了。”

李元霸震惊说:“这招确十分有用,一旦前后三排挤在一起,就连滚石都不用怕了。又可阻挡我们的视线,教我们看不清他们的形势。”

段志玄假笑说:“假如他们想下这东西,先要付出恐怖的代价。”接着叹说:“他们来少一半人就好了。”

话外的意思,就是即使是他们会牺牲不少人,然而余下的兵员依然足够攻陷土城而入。

徐朗笑说:“不要杞人忧天!对手犯了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放松警惕。你看他们的行营,一点防御都没有,给养马匹就如此丢在后方,假如我们能够给他们来个付诸一炬,他们的表情才好看呢!”

李元霸等仨人眉头深锁,望着将这座小山围得车水马龙的匪徒,心想对手绝对不是放松警惕,而是哪怕是老鼠也恐难溜出去纵火烧营。

徐朗微微一笑,再不说话,回营休息。

倒头睡了两个时辰后,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陈慧儿在一边恭候他一起进饭。

徐朗精神饱满坐了起来,梳洗后连吃三大碗饭。

陈慧儿觉得诡异地扫视他说:“看起来你又是十拿九稳,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泰然?不过我想不通这一趟你怎么会有破敌的把握。”

徐朗将她抱入怀中,笑说:“慧儿担心了吗?”

陈慧儿高兴地献上香吻笑说:“没见你时确实有点担心,然而见到你后猛然间什么都不怕了。是了!你到裴菲菲处看看她吧!她说有事求你呢。”

徐朗心里面说裴菲菲比长白山义军更使他头昏脑胀。

这动人的长城公主叫退了婢女后,来到他身前,面带桃花地说:“徐朗,裴菲菲能不能向你借一件东西呢?”徐朗奇说:“你要借什么?”

裴菲菲面带桃花地摊开白嫩滑的小手,轻轻说:“我要你贴身带着的小刀。”

徐朗心里面一颤说:“你对我那么没自信吗?我绝对能将你送往武康的。”

裴菲菲美目一红,幽怨地瞪他一眼说:“菲菲并不想你带她到武康去,到什么地方都好,就是莫到武康。”

没有那些话比这番话能清洛阳表达出她对徐朗的情意。

听得徐朗热血上冲,冲口而出说:“好!你放心,即使是将你带往武康,我也有办法将你完璧无损地带回大隋。”

裴菲菲脸色大变说:“真的!”

徐朗感到她整张粉面亮了起来,充盈着勃发的生机,把心一横说:“这是一个承诺!”

说了此话后,整个人舒坦起来。

事实上自从晓得苏州的复杂形势,又知隋帝要盗取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他就感到无法做那牺牲裴菲菲终生幸福的帮凶。眼下一旦表明心声,那感觉不知多么畅快淋漓。

裴菲菲大为激动地说:“徐朗!我真的很感激你呢!”

徐朗见她对他比他对自己更加有自信,心里面高兴,取出小刀塞入她的小手里,借势握着她柔说:“非到最终关头,你切不可拿这小刀自尽。”

裴菲菲粉面绯红,隆重其事将这定情之物放进怀中,低着头深情地说:“我全听徐朗交待。”

徐朗黯然伤神,正想借势一偿所愿,金鼓声由山下传来。

望着山下的情势,王军可等脸色犹如死灰,只有李元霸还是那冷淡的表情。

贼人顺利地以一排排阔约两丈的木栅栏在地上,将山下所有逃路团团围了起来。

木栅栏间只留一尺许空间,仅可容一人通过,假如骑着马就过不了。一瓮中捉鳌状态。

木栅栏顶挂了长明灯,照得小土坡下方一片灯火辉煌。

木栅栏外此时聚集了近二千长白山义军,最前头的二百人举着高及人身的巨型盾牌,盾底尖削,可入土内,借力抵挡矢石的进攻。

另二百多人手持锄铲等器材,看样子是先要破去小土坡的阻力,填平装有尖刺的陷坑。接着排列的就是五百名持着弩机强弓的远程进攻手,接着方是提着长钩、矛、戟等长武器的敌兵,阵容鼎盛,让人见之心惊肉颤。

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和几名领袖样子的人高踞马上,对他们指提携点,很显然是研究进攻对策。

李元霸指着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旁边长了一张花脸的大隋说:“那人叫‘下山豹’吕醇,是朔方边境一带的久负盛名的长白山义军,和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齐名,没想到也勾结河北义军的窦建德。”

徐朗说:“那么看起来,这支万人部队应属不同的长白山义军,然而却全是武阳侯杨轼派出的人。哼!我有点明白了,武阳侯杨轼收拾我们,诚然是要重创江南王沈法兴,也含有私怨在内,那是由于我曾杀伤了大批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的人。”

王军可说:“看起来他们会轮番日以继夜地进攻我们,打一场长时间的消耗战。”

李元霸倒吸一口凉气说:“救兵即使是一接到情报就马上赶来,起码要在十五天后,我们怕是连三天都捱不住,谁想他们的实力那么雄厚呢?”

鼓声传来。

徐朗见天已黑齐,朝王军可要了那筒包着油布的火筒子后,交待说:“你们担当此处的防务,我到敌后烧他们的给养和赶走他们的马匹,看他们还能有何作为?”

大家都诧异地向他,不理解他怎么到得敌营去。

徐朗回营换上夜行衣,穿上藏有五毒落魂镖的护甲,又扣上攀山的器材,背上弓矢,吻别了陈慧儿和迎春众美眉后,往营后走去。

经过裴菲菲的凤帐的时候,按耐不住在营门处唤说:“公主!”

金鼓的声音越来越急,显示对手快要发起攻山。

“咚咚咚..”

一下一下像死神的呼唤般直敲进战场上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裴菲菲不知是不是正在想着徐朗,听到他的声音,就大喜过望地掀帐而出说:“徐朗!你哪会在此处呢?噢!”明媚的秀目落到他的夜行衣上。

徐朗望着这像李碧瑶般可爱的动人少女,望着她那至真至纯的清丽容颜,一直压制着的深情,涌上心湖,浅笑着说:“我眼下就去制敌至胜,公主不给我一点香艳的鼓励吗?”

裴菲菲吃了一惊,两眼射出倾心的神色,深情地抬起粉面,嘟长了红唇,静待初吻和幸福的驻足,没有半点露怯。

徐朗心里面贯满柔情,对这被当作一件权力斗争上的千金之躯,生出誓死保护她免受任何伤害的心,使劲亲吻在她红唇上,同一时间两手探出,将她抱得紧贴怀内。

营边处突然间喊杀震天。

对手开始攻上小土坡。

徐朗和裴菲菲则是忘乎所以,彻底迷失在那种亲密浑融,刻骨铭心的醉人相碰里。

喊杀和箭矢破空声,潮水涨退般起落着。

徐朗放开了裴菲菲,微微一笑说:“得此一吻!我徐朗有自信保护公主一直到地老天荒的时刻。”

裴菲菲心神皆醉的时候,徐朗早没入营后的昏私底下。

北风呼呼中。

徐朗施展法宝,顺着早先系下的安全带,爬过山的峭壁,悄然落到敌军的后方去,再移花接木地往贼营潜去。

他曾受过二十一世纪最严格的军事训练,那么深夜偷营,实乃小菜一碟到了极点的事。

不用负着近百斤重的战甲,他就像鸟儿长出了翅膀,闪腾移动时快如狸猫,到了敌阵的大后方。

敌兵放粮物的营位于后方,接着是两个大围栏,关着数百匹战马。

那边的情势越来越浮躁激烈,贼营这边却愈安详宁静,灯火黯淡。看起来还不曾轮到他们攻山的敌兵,正竭尽全力争取休息的时间。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在下可包管你们今天晚上将好梦难圆,有的只是一个残忍现实的噩梦。

留心观察下,贼军的大本营保安松弛,甚至有守兵坐下来打瞌睡。

当他到了马栅的时候,更觉好笑,原来十二个值夜的敌兵竟围在一起赌钱,七情上脸,像彻底不知那边敌我双方正陷于浮躁的胶着状态中。

一旦处理了这十二个兔崽子,他就能够纵火烧粮烧营了。

关键是怎么可除掉这十二个鄣悍和有丰富作战资历的敌兵,而又不让有一人逃脱呢?

徐朗上下为难。

此时其中一个人朝他走来。

徐朗先是吃了一惊,多亏看到那人边行边解着裤子,才清楚对手要做什么勾当,连忙闪往一棵树后。

那人刚走进林内,刃光一闪,咽喉微凉,立即报销。

徐朗收起“破云”,脱掉那人的外甲,披在身上,大模大样走了过去,直来到其中二人背后,探手抓着他们的头发,大力扯得二人头颅猛撞在一起,接着两掌扬起,迅疾无伦地劈在另两的颈侧处。

这两下刀法挥洒自如,干脆利落,当四人倒下的时候,其他七个敌兵才醒悟发生了什么状况。

刃光闪处,徐朗手执“破云”,跃在突然当作赌桌的石头上,割破了三个人的咽喉。

“嘣!”

一脚蹴出,命中刚将武器拔出了一半的另一名彪型汉子面门处,将他踢昏了。

剩下的三名匪徒惊慌失措,分往两边滚开去。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破云”脱手而出,贯背杀了其中一人。

那二人见他丢了兵器,拔刀扑了回来。

徐朗探手腰间,拔出两支五毒落魂镖,手腕一振,五毒落魂镖电掣而出,入二人眉心间。

当他们尸骸着地的时候,徐朗早拾回“破云”,没入黑暗里。

喊杀声更加是激烈。

石声隆隆作响,可见对手已攻近小土坡顶,王军可等才不得不放下石,冲击攻了上来的对手。

这时徐朗已顺利地拆毁了后方的马栏。忙解下铁弓,穿行众马间,来到靠近粮营的一方。

由这个角度窥视贼营,刚好见到三丈外位于后方最外围一排二十多个蒙古包,每个帐幕外都挂有长明灯,在北风里晃动,大本营里清清冷冷,只有几个守夜的敌兵在打瞌睡,防卫散漫。

这也无怪乎他们,此处乃他们后防重地,又以为徐朗的人已全被围困在绝境,故而粗枝大叶。

今早徐朗占了高势之利,清楚看到这最终两排四十多个蒙古包,都用来放置粮食,因此省了重新探察的烦恼。

这大本营,首尾向着南北,现时吹的是北风,因此假如他顺利烧着了这些位于北端的粮营,火随风势,有可能很快就能席卷整片广阔的大本营,特别大本营里面还是野草处处,极易酿成不可收拾的大火。

下定主意后,徐朗单膝跪地,先将火筒子燃着,射往最接近他的粮营,他取的是蒙古包背着大本营的一面,除非火舌蔓延,要不然对手霎时间也难察觉。

燃着了外围的粮仓后,他又用火种点燃了马栏内喂马的饲料,这时才找上其中一匹特别壮健,没有鞍蹬的战马,绕着大本营旁的疏林,绣往大本营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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