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大礼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三十二章 大礼
说罢跪了下来,彬彬有礼地叩了三个头。(百度搜索族看最新章节)
徐朗哭笑不得,连忙求他起立,说:“前一部分我都能够明白,然而怎么会我遇袭受伤,反更坚定先生的信念呢?”
袁天罡说:“就在你遇袭那天的下午,慕容千雪小姐郁郁不乐回到聚贤坊,被我再三催问,才说你不情愿追求她。于是老朽对她道:天上新星被另一颗星凌迫,怕是你当晚会有劫难。于是慕容千雪小姐才能够刚好将你救出,送到老朽此处,试问徐朗你假如不是末世救星,哪会那么巧合呢?”
徐朗听得哑巴吃黄连。
一阵疲倦袭上心头,勉为其难地吃了药后又沉沉睡去。
徐朗醒过来的时候,比上一次又好多了,已能够坐起来吃东西,十多处刀伤都结了疤,只有胁下的伤口依然十分痛楚,其他的都无大碍。
袁天罡出外去了,只有裴菲菲一人。
这动人的公主欣喜地喂他喝着落了珍贵药材的稀粥。
徐朗怜惜地说:“你清减了。”
裴菲菲轻声说:“比起你为我的牺牲,这算什么,那天夜晚望着你为怕我受伤,用身体硬挡匪徒的利刀,我的心都碎了。”接着忧虑地说:“千雪姊三天没有来过了,真使人挂心。”
徐朗精神一振说:“她常来看我吗?”
裴菲菲点头说:“她不知多么关注你,每趟来都帮我为你洗伤口和换药。”
徐朗一呆说:“那不就是我身上什么地方都给你二人看过了?”
裴菲菲面带桃花地点首,却脸带含羞,神态诱人到了极点。
徐朗心里面一热,抓着她纤纤素手说:“我绝对要以牙还牙,要看遍我们公主的身体。”
裴菲菲轻轻抽回纤纤素手,接着喂他吃粥,羞红着脸说:“看就看吧!”
徐朗牵起无尽的柔情蜜意,美人恩重,那能不心生感激。浅笑着说:“不仅要看,还打算用手来研究,公主不同意吗?”
裴菲菲耳根都红了,不依地横了他一眼,更不情愿答他,然而神色则是千肯万肯。
徐朗畅快得叹息起来。
足音在梯间处响起。
二人同一时间拘束起来。
慕容千雪娇甜的声音传上来说:“不用怕!是我慕容千雪来了。”
裴菲菲大为高兴,迎了出门外。
没多久她们俩个挽臂出现在徐朗眼前。
慕容千雪也清减了,然而看到他时一对明眸立马闪起异采,和他的眼神纠缠不舍。
徐朗说:“小姐救命之恩,徐朗永世不忘。”
慕容千雪毫不避嫌地坐到檀沿处,先检视他的伤口,才安心地稍稍放松下来说:“莫说客气话了。你康复的速度果真是骇人,你也不知那天夜晚满身鲜血的样子多么吓人,累得我都为你哭了。”接着粉脸一红说:“千雪还是第一次为男子哭哩!”
裴菲菲笑说:“千雪姐对你不知多么好!”
徐朗心里面一热,胆大妄为地伸手握着慕容千雪的纤纤素手,轻声说:“看起来我不仅合格,还更进一步进入了小姐的内心里,对吗?”
慕容千雪嗔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说:“对不起。依然只是在合格的阶段。”话固然这样,然而纤纤素手却全无收回去的意思。
徐朗心里面充溢着爱意,浅笑着说:“一旦合格就好,慕容千雪小姐不是会竭尽全力方便我吗?”
裴菲菲见他们的对答有趣,在一边不住偷笑。
慕容千雪看了裴菲菲一眼后,朝徐朗说:“我煞费苦心来到此处,还坐到你身边来,不是正方便你吗?”
徐朗被她一言惊醒,回到了残酷的现实来,问说:“外面的形势到底怎么样了?”
慕容千雪平静地说:“江南王沈法兴、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和赤面阎罗刘黑闼都全力搜寻你,城防比以前加强了不少,就连城外和河道都布满了关防和巡兵,怕是要变成鸟儿才可飞出去。”
徐朗胆战心惊地问说:“余下人等呢?”
裴菲菲眉来眼去地坐到慕容千雪身旁,说:“不要杞人忧天!我早问过千雪姐,他们通通安全逃去,一个也没给逮着。”
徐朗稍稍放松下来,不过想起江南王沈法兴,就笑不出来,他失去了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何曾情愿放过自己呢?
慕容千雪脸色沉了下来,说:“这些时间苏州军分区逐家逐户搜索你的消息,最终终会搜到此处来。短时间之内他们只觉察我,还没有猜疑到天机老人,可是一天你离不开武康,还是十分冒险。”
裴菲菲轻轻说:“姐姐你那么本事,定会有主意的。”
慕容千雪说:“我时时刻刻在想主意,然而城防如此严。”记起了一事向徐朗问说:“你腰上配着的那东西很诡异,就连天机老人如此学识渊博的人都还没有见过,是从那里弄来的?”
徐朗晓得她说的是夜行用的绳爪和前后轴,答说:“那是我自己设计,由大隋的铁匠打制,一旦到了城墙,我就有办法带着我越墙而去。”
慕容千雪大为惊异,用心地看了他一会,轻叹说:“愈和你交往,就愈发觉得你这人不可测度。不过眼下的形势下,你压根不能想到达城墙不被站岗上的人发觉,即使是步出城外,也避不过城外以万计的守军,因此还是要另想主意。”
裴菲菲靠近到她耳边悄悄说:“姐姐这是不是更好呢?”
慕容千雪粉面一红,房内突然响起摇铃的声音。
徐朗还不晓得出现何事的时候,她们俩个大惊失色说:“有敌人来了!”
慕容千雪扶起徐朗,裴菲菲则手足无措地收起有染血迹的被单,与收起所有与徐朗有关的事物。
徐朗震惊说:“躲到那里去?”
慕容千雪扶着他到了一个大柜处,拉开柜门,只见里面放满衣物,那有容人的空间。接着她伸手一推,衣物奇迹似的往上升起,现出里面的机关。
这时裴菲菲已收拾妥当,还低下幕帐,赶了过来,合力扶着徐朗避入机关里。慕容千雪将载着衣物的外格拉下,柜门竟自动关上,巧妙十分。
那原供一人潜匿的空间,挤了三个人在里面,紧迫可想而知。仨人侧身贴在一起,裴菲菲动人的肉体紧压在他背上,而慕容千雪则与他脸对着脸挤压至拨水难入的地步。
他能够清洛阳感到慕容千雪胴体曼妙的曲线,特别是他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其过瘾香艳处差不多使他忘记了眼前的凶险。
慕容千雪比裴菲菲还高一点,粉面刚好搁到他肩头上,轻轻耳语说:“这是天机老人为自己设计的救命之所,没想到给我们用上了。”
空间固然窄小,却没有气闷的感觉,很显然设有巧妙的通气孔。
徐朗有感想说:“隋末时期的人不管身份多么仰慕,然而都有朝不保夕的恐惧,因此袁天罡有这潜匿的机关,江南王沈法兴也有他逃生的秘道。
机关内突然间多了些诡异的响声。
徐朗用神关注下,原来她们俩个的呼吸都急速起来,美乳起伏下,贴体相磨磨的感觉更强烈了。多亏徐朗身体依然相当虚弱,不致有男性生理上的回应,要不然会更加尴尬。
她们俩个的身体越来越柔软无力,徐朗心里面一热,按耐不住一手探后,一手伸前,将她们抱个结实。
慕容千雪还好一点,裴菲菲“嘤咛”一声,玉手由后探来,拥抱了他的腰,身体火般发烫。
步声起,自然是有人逐层搜查,最终来到这最高的一层。
江南王沈法兴的声音在外厅响起说:“本人还是第一次来参观天机老人的观星观,噢!这是什么玩意?”
袁天罡平静答说:“这是观星的仪器,老朽正打算制一幅精确的星图。”
江南王沈法兴很显然志不在参观,推门而入说:“噢!我还以为这间房内别有洞天,原来是先生的卧室。”
袁天罡笑说:“我的工作只能够在晚上进行,没有休息的地方怎行。”
江南王沈法兴说:“不如到先生的房间开开眼界吧!”
步音转往上面的望台去了。
仨人正稍稍放松下来。
再有人走进房内,谨慎搜索,还将柜门拉开,真个什么都没有遗漏。
仨人的心提到了喉咙处,背地诅咒江南王沈法兴龌龊,引开了袁天罡,让亲信得机大肆搜索。
骚动一阵后,江南王沈法兴和袁天罡往楼下走去。
仨人舒坦了点,马上又感到手足互抵的过瘾感觉。
裴菲菲和慕容千雪都是黄花闺女,固然说对徐朗大有情意,然而还是羞得无地自容。
裴菲菲和徐朗眉来眼去惯了,还好一点;慕容千雪却从未试过这样挤在男子的怀抱里,一颗内心不由忐忑狂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怎瞒得过徐朗的耳朵,只是这点,已可教她羞惭至极。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仨人似都有点不愿离开这安全的空间。
徐朗的嘴唇揩了慕容千雪的耳垂,轻轻说:“喂!”
慕容千雪茫然抬起粉面,昏私底下感到徐朗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心头一阵迷糊,忘了说话。
徐朗本想问她能够出去了吗?忽感对手红唇近在眼前,心想若此时还不吃她豆腐,何时才吃她豆腐,重重吻上她湿润的红唇上。
慕容千雪诱人的胴体剧颤,终学裴菲菲般探手紧抱住他,抬起粉面,任这男子进行为非作歹。
脚步声又再响起。
固然明知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形势,慕容千雪依然吓得将红唇离开了徐朗使她刻骨铭心的大嘴。
接着袁天罡在柜外小声唤说:“可以出来了。”
徐朗大感不对劲,以江南王沈法兴这样的身份地位,袁天罡不可能不送他至楼外的,假如是这样,就不会那么快返回来。
还有是人都走了,以袁天罡的淡然洒脱,不可能那么压得声音又沙又哑来说话。
裴菲菲此时彻底痴迷在徐朗强烈的男性气息里,压根不管这以外的一切事情。
慕容千雪则是神不守舍,糊里糊涂中以为果真是袁天罡在外呼唤,正要答话,徐朗的嘴再封了上来。
慕容千雪暗叫冤孽,心里面说这人怎么会那么痴迷女色,就连袁天罡的呼唤都不理了。
那人又在外面呼唤了两次。
慕容千雪蓦地恢复了澄明神智,晓得有点不对劲,同一时间也明白了徐朗绝对不是如此急色。
外面那人低骂说:“侯爷果真是多此一举,明明没有人,依然要我逐层楼扮袁天罡叫唤三次,嘿!”
那人骂完后下楼去了。
仨人同一时间暗呼好险,江南王沈法兴果真是小心,也可见他亲信能人众多,这人学袁天罡的声音就维肖维妙,只是低沉和嘶哑了少许。
慕容千雪自负才智,固然说方才被徐朗吻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依然感羞愧。也对徐朗的机智钦敬得心悦诚服,从深心里面牵起爱意,主动热烈地和徐朗唇舌交缠,痴缠一番。
徐朗两手沉醉地摸索着她们俩个的背臀,机关里霎时间春意盎然。
方才的凶险,刚好刺激起他们的欲火。
闹得差不多不可收拾的时候,脚步声再响,接着柜门打了开来,前格往上升起。
她们俩个羞得全将头埋入徐朗颈后。
徐朗尴尬地望着袁天罡,无可奈何说:“看起来我绝对不是什么末世救星,那是由于我彻底没有抵御姿色定力。”
袁天罡按耐不住大笑说:“我看你康复得比我想的的还快。”
五天后,徐朗已能下床行走,除了胁下的伤口还有时作疼外,体能精神全恢复过来。
他和裴菲菲的感情也进展至难舍难离的地步,固然整天躲在房内,时间却毫不难过。
慕容千雪自那日之后,就没有再来过,据袁天罡道:江南王沈法兴一直在猜疑她,注视得她很紧。
徐朗相信武康的戒备终会松弛下来,那是由于人性就是那样,不能从今往后都坚持下去。而且那么毫无遗漏的搜索也找不到他们的影后,所有人都会猜疑他们已远遁而去了。
这一晚二人郎情妾意,正闹得乱成一团时。
慕容千雪来了,看到脸红耳赤的裴菲菲,自己的粉面也不由飞起两朵红晕,更使她明媚照人,美艳不可方物。
徐朗正欲火如焚,然而又不情愿和裴菲菲共赴巫山,见这姿色尤胜裴菲菲的美眉来到,心里面暗自高兴,正要对她展开挑情伎俩的时候,袁天罡走了上来。
徐朗无奈地放开了在被他半强迫下抱着的慕容千雪,让她坐到地席处。
慕容千雪娇嗲地白了他一眼,怪他对自己越来越肆意妄为,才嗲声呖呖说:“我十日前命人到了城外,又使人化妆你们,还背着假造的淹月斩,特意让人发现。眼下收效了,昨天江南王沈法兴亲身领兵,往辽东追去,武康的关防也放松下来,是你们走的时候了。”
徐朗和袁天罡同一时间击节称赏,没想到慕容千雪有此奇招。难得是她直到顺利实现才和盘托出,显示出过人的涵养。
慕容千雪幽怨地看了徐朗一眼,粉面现出凄然不舍之色。
徐朗一呆说:“你不跟我们一同走吗?”
慕容千雪摇头说:“千雪是想得要命,然而假若那么一走,谁也晓得我和你有关系,那慕容千雪将会牵涉到了不少人,有可能连带天机老人在内,江南王沈法兴那天来搜这观星观,正因慕容千雪常理由来观星,因此引发了他的猜疑。”
徐朗也知这是事实,仰天长叹说:“那何时我们才可再见面呢?”
慕容千雪我见犹怜地一笑说:“不要杞人忧天!慕容千雪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辅助末世救星称霸天下,使万民不再受战乱之苦,今后何曾情愿将你放过。”
徐朗摇头无可奈何说:“我才不相信自己果真是末世救星,即使是能回大隋,也是艰险重重,潜流暗涌。你假如要找真的末世救星,最好耐心点去寻找,以免相错了人,从今往后追悔不及。”语气中充溢着酸涩的意思,当然是因慕容千雪爱上他的原故,全因以为他就是那末世救星。
慕容千雪脸上闪过奇异的神色,低着头不语。
袁天罡严肃说:“你说的反更验证了你是末世救星,那是由于代表你那粒特别明亮的新星正被其他星宿凌迫,照天象看,你起码要十数年才可一统天下,这之前当然是危机重重。”
徐朗听得整个身体上下一震,瞠目结舌望着袁天罡,第一次不情愿看不起这古代的堪舆大师,那是由于李世民的确约在数年后才通过玄武门之变,成为历史上唐太宗。
慕容千雪突然开口说:“天机老人、长城公主,慕容千雪想求你们到大堂外边待一会,慕容千雪有话和徐朗说。”
袁天罡和裴菲菲醒悟,步出房外,还关上了门。
慕容千雪依然低垂着头,沉声说:“徐朗,我要你清楚晓得,慕容千雪欣赏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是不是属末世救星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徐朗知方才的话伤害了她,大感歉意,伸手过来抱她。
慕容千雪怒说:“莫碰我!”
徐朗乃花丛大家,知她仅是放不下脸子,那会理她的忠告,扑了过来使劲亲吻红唇。
慕容千雪象征式地挣扎了两下,就生出热烈回应,巴不得与他马上鱼水之欢。
激情过后,慕容千雪哀怨说:“明天清早,魏征魏先生会出使朔方,慕容千雪早和他说好了,其中一辆车底部设有机关,定可风平浪静将你带离武康。徐朗!慕容千雪生是你徐家的人,不管怎样也会去寻你,千万莫忘记我了!”
徐朗和裴菲菲拥卧在粮车底的机关,风平浪静地出了武康,往徽水开去,到那里后会改为乘船,顺河西上京都。
外面正下着迟来的大雪,车行甚缓,加之机关底垫有厚绵被,因此二人并不觉太艰难,反感到这是个亲切甜丝丝的小天地。
二人轻薄一阵后,都自动压下情火,免霎时间操控不住出现肌肤之亲。
裴菲菲望着机关的顶部,衷心地说:“我从未见过比千雪姐更美更本事的女孩子,略施身手,就将我们舒舒服服送出武康。”
徐朗望着她动人的轮廓,想的则是截然相反,浅笑着说:“你会不会介意不当这个公主!”
裴菲菲侧转过来,用手支起白里透红的粉面,美目闪着亮光,深情地瞧着他说:“我只介意一件事,就是不能做徐朗的女人,其他的都不介意。”
徐朗爱怜地轻吻了她的朱唇,盘算说:“那就好办了,让我想方设法将你藏起来,接着报称你被赤面阎罗刘黑闼杀害了,那你就不用回宫做那可怜的公主了。”
裴菲菲大为激动地说:“你真肯为我如此做?不怕隋帝降罪于你吗?”
徐朗嘲说:“我是末世救星,那会那么随便被人修理的。”接着嘻嘻一笑说:“事实上我还是为了自己,我憋得确实是太艰难了。”
裴菲菲粉面绯红,埋首入他怀中,又羞又喜以蚊蚋般的声音说:“徐郎你什么时候要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
徐朗心里面感动,用力将她抱住。
裴菲菲柔情似水地说:“我不是请徐郎为我杀了宇文化及报仇的吗?我眼下改变计谋了,只盼望能和徐郎远遁而去,其他眼前的所有都不想斤斤计较了。”
徐朗心里面暗叹,那宇文化及的仇又怎么算?宇文化及与自己,是势同水火的了。
车子停了下来,原来到了徽水岸旁的码头。
三艘朔方来的装粮船,向朔方驶去。
徐朗和裴菲菲在魏征的掩护下,逃脱出来,躲到了一个皮艇舱里。
这时船上固然全是朔方兵,魏征依然一丝不苟,以免泄露了风声。
二人乐得郎情妾意,特别是解开了不能结合的枷锁,都想到很快会出现何事。徐朗这风流惯的人故不用说,就连这向来斯文娴淑的公主也开始放浪起来。
魏征派左膀右臂送来晚餐,二人并肩坐在地宴会上,共进美点。
徐朗想喝点酒,裴菲菲硬是将他的酒抢走,娇痴嗲媚地说:“不!裴菲菲不允许你喝酒,我要你清清楚楚晓得在做着何事。”
徐朗望着她的俏样儿,摇头晃脑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会儿看到公主横陈褥上的动人身体的时候,在下定醉得狼狈不堪,怎还冷静得了!”
裴菲菲夹了一块肉送进他口里,喜孜孜说:“说得那么动听,哄得本公主如此开心,就赏你一块肉。”
徐朗用口接过肉,扑了过来,抱住她伸手就解她的衣扣,笑说:“让我来看看公主的嫩肉儿。”
裴菲菲大感尴尬,欲拒还迎地以手撑拒着,最后的胜利者肯定是徐朗,魔爪由领口探到了她罗衣内,肆意玩弄内里嫩滑的香肌。
动人的小公主整个身体上下酥软,蜷入他怀中,羞喜交集地受着心上人的侵犯。
徐朗一手温香,爱不忍惜,那有余暇关注外面下雪还是下霜,贴着她粉面揩磨着说:“我眼下做的事算否贼喊捉贼呢?”
裴菲菲“呵呵”笑起来,手指括了几下他的脸,表示他应感羞惭。
徐朗心里面充溢着亲切。
古代的伊人比二十一世纪的美眉更加有味道。那是由于在这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她们将终身全托付到男子手上,因此更用心,更投入,没有半点保留。
裴菲菲猛然间想起了慕容千雪,说:“你知不知千雪姐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其实对你钟情已久?”
徐朗奇说:“你哪会晓得?”
裴菲菲说:“肯定晓得,你昏迷的时候,她和我说了不少话。”顿了顿笑说:“你猜朔方怎么会偏派了个最不懂说话的魏先生来?原来朔方那边恼他整天罗里啰嗦,因此特意让他做一件最不胜任的工作,好打击他。”
徐朗摇头叹说:“朔方已经够弱的了,还有个这样的昏君,放着个魏征也不会重用。”
裴菲菲说:“不过金麟侯这一趟料错了,魏先生那是由于有千雪姐为他奔走策反,终感动了武阳君杨轼。”
徐朗一震说:“有点不对劲,看起来苏州真的会来攻打大隋,要不然不必委曲逢迎朔方。”
裴菲菲微微地撒娇说:“莫提这种扫兴的事好吗?”
徐朗立刻认错,笑说:“来!让我看看公主的玉腿!”探手来给她脱小绵衣。
裴菲菲一声尖叫,离开了他怀抱。
徐朗坐了起来,移到她身旁,伸了个懒腰,舒服得叫起来,含糊不清嚷说:“来!让我们干一件一生难忘的盛事吧!”
三天后,船队进入朔方。
他们二人与魏征殷殷话别,魏征使人牵来一匹浑体乌黑,神骏到了极点的骏马说:“徐郎!这是慕容千雪小姐最宠爱的坐骑,特别嘱我带来好给你作路上脚力。”
裴菲菲“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认得是那天夜晚慕容千雪来救他们时骑的骏马,高兴地抚着它的马头。
徐朗见美人情深款款,不由满怀牵挂,满怀惆怅。
魏征肯定明白他的心境,伸手与他握别说:“这一趟苏州之行,最大得益是多了慕容千雪这个红颜知己和认识了徐郎这种胸怀远大的英雄人物。这匹马名‘龙骧’。珍重了!”
“魏征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太原找李世民,只有他才是你的明主!你跟着他一定会创立一番伟业的!记住了,我也会在哪里等你的!”
徐朗收拾情怀,和裴菲菲骑上“龙骧”,电驰而去,老远还看到魏征在向他们挥手。
二人晓行夜宿,沿着朔方和苏州边境北上,往大隋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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