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聚会风波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四十四章 聚会风波
徐朗给他一说,更多了纪晓信这项忧虑,以隋帝的凶残无情,有可能小孩子也不放过,惊疑地说:“那怎办才好呢?”
宇文化及迫陈慧儿将自己的人通通调走,一方面是由他的人注视陈慧儿,教她不情愿背叛他,同一时间也可将裴菲菲操控,要她生就生,死就死。(百度搜索族看最新章节)
徐朗是关心则乱,脑内一片空白,没想到任何办法扭转这恶劣的形势。最大的关键是他们只能够待到最终一刻,才可将裴菲菲救出来。
秦琼说:“假若隋帝早一天将裴菲菲召进宫中,我们就什么劲都使不出来了。”
固然是在这寒冬时份,徐朗依然热汗直冒,震惊说:“我倒没想过那么一着!”
秦琼冷静地说:“这事包在我身上,宇文化及依然不知我们猜透了他的诡计,因此不会派大军驻防仙都宫,即使是命人押解裴菲菲回宫,也不会劳师动众,一旦我们命人十二个时辰注视仙都宫,到那时随机应变,就不怕有失了。”
徐朗哑巴吃黄连,关键是在纪晓信身上,他下了决心,不将纪晓信化妆李世民一事告知任何人,从今往后除他和裴菲菲、碧瑶有限几人外,就没有人晓得眼下这个李世民的真正身份。
秦琼说:“就只怕隋帝薄情到将公主就地赐死,这事真伤头脑。”
徐朗下定决心说:“这事有可能要强来了,我就施压力迫陈慧儿让我将我带到此处来,她仅有办法就是请示隋帝,若他果真是有意处决公主,也不会介意公主到李唐家来,还可多加我们一项掳劫公主的罪名,他们更可名正言顺了。”
秦琼说:“理论上你应将陈慧儿一起带走,她难道是不会生疑吗?”
徐朗也感到这办法行不通,愁怀难舒的时候,陈慧儿命人来请他到仙都宫去。
徐朗急急忙忙地启程,心照不宣是到了向陈慧儿摊牌的时候了。
徐朗在幽静的内院见到陈慧儿。
是日天气晴朗,多天没有露面的太阳深情地照顾着银白色的世道。
这一趟徐朗连迎春晴儿都见不着,看起来整个仙都宫已完彻底全换上了宇文化及方面的人。
陈慧儿一身素黄,精神好了一点,然而依然压抑不了凄苍的玉容,有种令人心碎的孤清美态,泄露出内心受到的折磨和困惑。
徐朗却对她没有半丝怜悯。只暗叫罪有应得。
坐定后,献茶的婢女退了出去,陈慧儿轻轻说:“事情进行得究竟怎么样了?”
徐朗淡淡一笑说:“还算得上顺利,你那处有何新的情报,宇文化及有没有收到风声?”
陈慧儿摇头说:“他的精神都摆在和突厥的战争上,短时间之内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情。”顿了顿续说:“倒是独孤太后催促你快点采取行动,让我告知你隋帝因你和韩擒虎合谋上书一事,十分不高兴,极可能在谷神祭后,对付你和李唐家。”
徐朗心想这是要加强我采取行动的决心了。陈慧儿你果真是十分卖力。
陈慧儿见他盘算不语,说:“你们和王世充他们联系上了吗?若没有隋庭的配合,怎将刘妃娘娘他们两人送回洛阳去?”
徐朗装作心情矛盾地说:“早联系上了,他们派了单雄信带人来配合,然而依然不信任我们,只说我们假如真的能够将刘妃娘娘他们两人偷出城外,就到城西与他们碰头。”
陈慧儿怎知这是胡编乱造出来的,两眼亮了起来,加紧催问说:“眼下只剩下两天时间,出城的秘道搞好了吗?”
徐朗眉头一皱说:“什么都预备妥当了。”接着以最深情诚恳的语气说:“对我来说,你和我比刘妃娘娘他们两人更重要,因此我决定了先将你、裴菲菲和碧瑶仨人送往城外,才发起对你隋帝赴牧队伍和宗人府的特袭,要不然宁愿取消整个计划。”
陈慧儿诱人的胴体一震,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说:“我们真的是如此重要吗?”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说:“失去了你们,我还有何乐趣,依照往例,你隋帝的队伍将于大后天离城,我会早少许在后门处候着你们,假如诸事妥当,马上命人先送你们到城西,待我劫到刘妃娘娘他们两人后,再来与你们碰头,一起由秘道离城。”
陈慧儿说:“谁担当城外的伏击呢?”
徐朗说:“肯定是由李元霸担当,队伍经过长荒原的时候,我们的人会藏在预先挖好的箭坑内,在他们毫无防范下,只是强弓利矢,就让他们收拾不了,这计划可说稳操胜券。”
陈慧儿朱唇轻颤,以蚊蚋般的声音说:“好吧!到那时我会和长城公主溜出来与你碰头。”
徐朗见目的已达,过去找裴菲菲。陈慧儿则借词回宫向独孤太后汇报,离府去了。然而徐朗肯定晓得她是要向宇文化及报最新的形势。
裴菲菲见到他当然是十分开心,然而又是忧心忡忡,怕他赢不了宇文化及。
徐朗一边将她拥入怀中,一边不住轻怜疼爱。
为了安她的心,徐朗将方才对陈慧儿说的话,告知了她才回李家去了。
次日徐朗再到仙都宫找陈慧儿,探听她的情报。
果如所料,陈慧儿没有不同意这布置。
站在宇文化及的立场来说,徐朗和李元霸他们怎么也走不出他的手心之外。因此一定不会因此而十分容易饶过一举将徐朗和李唐家所有潜在力量尽歼的天赐良机。
时间转瞬即逝,几天之后谷神祭最终来临。
天还不曾亮,城堡内所有人都起来了。
此时所有妇孺,理由到牧去庆祝谷神祭,都离城去也。夏莹莹和小莲四美仆也是其中一批被送走的人。
碧瑶撒野,坚持要留在徐朗身旁,大家拿她没法,唯有同意。
城内除李元霸亲信的二千精锐子弟兵外,还有在忠诚上不是难事的七百多名兵丁和二百多男女壮仆,兵员数目达三千人,加之高高的围墙和护河,实力不容小视。
这也是宇文化及等不情愿大意妄为的原因,能将他们引离坚固的城堡,收拾起来当然是十分容易多了。
吃过饭后,徐朗领着秦琼、程咬金、张公瑾和他三十名武技高强的亲信,和由李唐家八十一名精锐组成等于猎鹰突击队的玄甲军,趁着入夜出门。
他们离堡不久,李元霸就带着另五十名好手驾着车舆,往仙都宫开去。
半个时辰后,到达仙都宫的后门的时候,天才微亮。
后门马上打了开来,闪出陈慧儿和裴菲菲。
有人拉开车门,恭请二人上车。
陈慧儿微随着裴菲菲跨到车上,只见李元霸和另二人坐在车舆上,语气冰冷地说:“夫人你好!”
陈慧儿大感不对劲,车舆已朝前开出。
陈慧儿强作镇定说:“徐朗呢?”
李元霸向那二人打个暗号,那二人马上出手,将陈慧儿绑个结实,还封着了她的口。
李元霸则将预备好的衣服,交给裴菲菲,让她加盖身上,没多久已摇身一变,化成男儿样子,若不是近看,绝难发觉纰漏,特别唇上的假须,更加是维肖维妙。
陈慧儿惊惶的美目看看李元霸,又看看对她不屑一顾的裴菲菲,最终明白了是怎样的一件事,霎时间愧悔交集。
李元霸厌恶地望着她说:“你这又蠢又贱的荡货,居然敢出卖我们徐朗,果真是不自量力。”“呸”的一声向她吐了一口口水。
车舆这时转入了一条林间小路里,李元霸和裴菲菲二人走下车去,车舆才再朝前开出。
陈慧儿的泪水终按耐不住汨汨流了下来。
车窗外忽见雨雪飘飞。
徐朗、秦琼、张公瑾等藏在宗人府对面的灌木丛里,注视着宗人府大门的动静,一切看似全没有何两样,门外更不见警卫,似乎毫没戒备。
张公瑾猜疑地说:“皇后会不会那么十分容易溜出来呢?”
徐朗望着茫茫的雪花,心想史书上确实有写明李世民后来一统天下,因此这看起来痴人说梦话的事,理当会顺利出现的。充溢着自信地说:“肯定能够!”
话犹未已,宗人府门大开,先是十名宇文化及军团驱马冲出,接着是辆华丽的车舆,后面跟了另二十名骑兵,威势浩荡的来到街上,转左往城西驰去。
大家大喜过望,立刻行动。
伏击那边的程咬金接到旗号,马上发出打算进攻的吩咐,三十个玄甲军员敏捷利用早先缚好的攀索,爬上林荫大道两边的树上,利矢瞄准敏捷接近的目标。
那队伍快要来到埋伏密布的树下的时候,后面蹄声大作,只见一名宇文化及军团驱马追来,打出停止前进的手号。
统领队伍的小头目大惊,颁命勒马停步。
突然间箭声嗤嗤,机关声响,四十个宇文化及军团的军卒通通报销,都是一箭了命,倒下马来。
精锐部队队员陆续跃下,精准无误地落在马背上,操控了吃惊嘶跳的战马。
程咬金则轻若飘絮的跃在车舆顶上,正要一个倒挂金钩,探头向里面的“假裴虔通”真刘妃娘娘邀功领赏的时候,“嘣”的一声一个男子持刀撞开车门冲了出来。
大家看得瞠目结舌。
只见这人一身华服,岁数在二十五六间,高度拼得过徐朗,长相英俊不凡,生得潘安再世,那对眼更加有勾魂摄魄的能力,足够条件作任何娘儿的深闺梦里人。
他也十分机警,见到满地宇文化及军团尸骸,四面全是对手,一声发喊,就想窜入道旁的树林里,那知脖子一紧,已给车顶的程咬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手套个正着,手中刀甩手落地。
两位精锐部队队员扑上来,立马将他掀翻地上,还吃了三拳一脚,痛得弯曲起身体。
徐朗、张公瑾等刚赶过来,见到此情此景,都马上变得神色紧张。
车舆内空无他人。
徐朗一脚踩在那人腹上,喝说:“你是什么人?”
程咬金抓着他头发,扯得他抬起那漂亮的姘夫。
只见那人早吓得面无人色,颤声求饶说:“大爷饶命,我是河北的特使,和你们无冤无仇。”
徐朗与程咬金张嘴结舌,没想到这南宫美玉中看不中用,那么窝囊怕死。
张公瑾怒气冲冲说:“怎办才好呢?裴虔通昨夜很显然没有到夫人房去。”
大家立马醒悟到眼前此子定是去占刘妃娘娘便宜,心满意足后眼下才离开,那刘妃娘娘固然有天下最能勾引男子的媚骨,也无用武之地,没引得裴虔通到她檀上去,肯定没有空将他迷倒。
徐朗擦地拔出“残魂”,指着南宫美玉的眼睛喝说:“你要左眼还是右眼?”
南宫美玉颤颤巍巍地说:“饶命啊!你要我做什么也行。”
徐朗恢复了冷静淡然,浅笑着说:“我只要你回宗人府去。”
马队冒着雨雪,向宗人府开回去。
徐朗和张公瑾二人坐在车厢里,胁持着惊得整个身体上下颤栗的南宫美玉,望着这的古代美男,又好气又好笑。
正门打了开来,有人叫说:“大爷回来何事?”
在他们二人胁迫下,南宫美玉向外说:“我遗下了重要文档,须到夫人处取回来。”
那守卫说:“裴大夫有命,任何人也不得进入宗人府。”
南宫美玉依着徐朗传入他耳边的话说:“这文件与你皇上有关,十分重要,万事有我担当,快放行!”
那守卫因他身份特殊,又是刚由院内出去,百般不愿意下让他们进入。
随行的宇文化及军团肯定是程咬金等人化妆的,一来由于下着大雪,兼且这部分宇文化及军团专责保护南宫美玉,和守府的宇文化及军团分属不同营系,互不相识,霎时间竟没有察觉出岔子来。
大家稍稍放松下来,队伍敏捷来到刘妃娘娘花圃旁空地上。
程咬金担当留守宅外,只见后花圃内处处架起了种种防御对手攻上来的设施,又挖了箭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庆幸不用强攻进来。
徐朗和张公瑾一左一右驾着南宫美玉,再跟了四人,进入宅内,守在石阶下的四名宇文化及军团认得南宫美玉,固然见他面如纸白,还以为昨夜“操劳过度”,没有起疑。
其中两兵随他们一起入内。
两位丫鬟正在厅堂打扫,见到南宫美玉都眉开眼笑,迎了过来。
徐朗一声暗号,四名精锐部队队员同一时间出手,以从徐朗学来的身手,将两兵两婢击昏过去,又马上用绳索困个结实,塞着口拖到一角。
徐朗寒声向南宫美玉问说:“宅内还有多少人?”
南宫美玉听话地答说:“还有五个婢女,其中二人伴着刘妃娘娘。”为了活命,他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四个精锐部队队员,正要去寻人的时候,正门忽又打了开来,裴虔通神色冲冲冲了入来,朝南宫美玉不高兴地说:“特使大人怎么会去而复返,昨夜还不曾兴尽吗?”语气中充溢着了吃醋的意味。
徐朗知他绝对是闻报由假下人处急急忙忙地赶来,找占了他刘妃娘娘的南宫美玉略作发泄,心里面暗暗发笑。
南宫美玉唯有向他报以苦笑。
裴虔通这才有余暇望往南宫美玉身旁诸人,他眼神落在脸露假笑的徐朗的时候,立马神情大变,还未有空呼叫,早剑刀加颈。
徐朗浅笑着说:“裴大夫好久不见!”
裴虔通颤颤巍巍地说:“你们绝逃不出去的!”
徐朗淡然说:“谁要逃出去呢?”说到“逃”字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
张公瑾喝说:“押他们上去。”
两位队员先行一步,找寻其他还不曾制服的婢女,徐朗等则押着二人登上二楼,来到刘妃娘娘紧闭的房外。
裴虔通受胁下,无奈交待房内看管刘妃娘娘的侍女开门。
门才开了少许,徐朗已抢了入去,将两婢打昏。
刘妃娘娘正愣坐在铜镜前,玉容不展,猛然间见到有个人闯进来采取行动打人,吓得吃惊不已的时候,徐朗说:“我是徐朗,夫人快些变成裴虔通。”
刘妃娘娘这时才认出是徐朗,大为高兴下跳了起来,先来到裴虔通和南宫美玉二人身前,左右开弓,每人赏了记耳刮。
徐朗心呼高明,喝说:“先将他二人押出去,脱下裴大夫的衣服,将他绑起来。”
两位队员应命推了二人到房外。
在张公瑾这大家协助下,当刘妃娘娘戴上裴虔通的招牌长须,又穿戴上他的官服官帽的时候,就连徐朗也看不出纰漏。
刘妃娘娘醒起一事,问说:“李世民呢?”声音显得抖颤。
徐朗浅笑着说:“侥幸不负所托,出去后随后就和我们汇合!”
刘妃娘娘一声喝彩,差不多要扑过去抱住徐朗亲嘴。随即又向张公瑾问说:“皇天有眼,今天我终于可以报恩人的大恩。”
张公瑾干咳一声,先窥探了徐朗一眼,才有点尴尬地说:“恭喜刘妃娘娘。”
那么一问一答,徐朗立马晓得连刘妃娘娘自己也弄不清楚这世民是怎么样子的。这样一来,徐朗隐瞒李世民已死,让纪晓信顶替李世民的事情又多了七八成把握。
他们不情愿停留,步出房外。
裴虔通当然是给困个结实,见到“自己”由房内步出来,惊吓得眼珠差不多掉了下来。
刘妃娘娘模仿着他的声音说:“给我宰了他!”
裴虔通和南宫美玉同一时间面无人色。
徐朗不想出手解决全无抵抗力的人,笑语说:“留下他的命比杀他会更使他受罪。”
刘妃娘娘白他一眼说:“你是个很好的人!”笑着领先下楼去了。
徐朗等反变成陪从,押着南宫美玉追下去了。
刘妃娘娘扮成的裴虔通快人一步,步出宅门,学着裴虔通的声音语气,往后面跟着的南宫美玉训骂说:“假如不是你是由河北贵宾,本官就要将你当杖责。”
南宫美玉低着头,一副犯了错事的样子。
“裴虔通”一边责骂,一边和南宫美玉登上车舆,徐朗和张公瑾肯定也钻了进去。
队伍开出,来到紧闭的正门前,守门的兵头箭步上前说:“特使大人——”
刘妃娘娘朗声说:“本官要和特使大人往外一趟,你们留神将守门户。”
那兵头一呆说:“大人!这处岂能没有了你。”
刘妃娘娘大发官威说:“我自有主张,那到你来管我,快开门!”
妙在她连对手的名字都叫了出来。
那兵头一脸无奈。交待大开中门。
队伍风平浪静开出宗人府。
车舆停了下来。
陈慧儿正在自怨自艾,羞愧交集的时候,李元霸登上车厢,为她松掉绳缚。
待她活动了手脚后,李元霸命她下车。
陈慧儿认得这是离李家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惊惶间,几个人由树后转了出来,带头者恰好是被自己出卖了的徐朗。
陈慧儿双足一软,坐倒地上,热泪夺眶而出,无言以对。
徐朗将身旁的人一推,使他跌在陈慧儿旁边,假笑说:“就让你们这对奸夫荡货做对同命鸳鸯吧。”
南宫美玉颤颤巍巍地说:“莫杀我,大爷曾许诺过的。”
他的懦弱,就连陈慧儿都感不屑。
这俊俏的男子平常瞧来顶天立地,现在却这样怕死无能,特别和徐朗站在一起,和后者视死如归的大家风度比较,立有云泥天壤之别。
这时连陈慧儿也猜疑自己给鬼迷了心窍,竟恋上这样一个人。
陈慧儿勉为其难地站起身来,凄惭地说:“徐朗!我对不起你,也配不起你,杀了我吧!”
徐朗仰天一声长啸,谈笑自如无情地说:“我不想让你这荡货污了在下的宝刀。记得吗?我曾说过任何人要解决本人,都要付出惨痛代价,眼下我就证明给你看,叫你的宇文化及来吧!”
陈慧儿一呆说:“你不是要逃出去吗?”
徐朗神秘一笑说:“肯定!我眼下马上就走,有了刘妃娘娘,我已可向王世充交待了。”
徐朗在李唐军的喝彩中凯旋而归,带着刘妃娘娘赶往汇合点去。
一天后,徐朗他们来到了李唐在京都城郊外的一处秘密联络点。
与纪晓信假扮的“李世民”汇合的时间到了。
早在两天之前,徐朗借队伍休整的借口,与纪晓信以及少数的几个关键人准备了几天。经过几天的准备,现在“纪晓信”经已是名正言顺改头换面,成为未来的唐太宗李世民。
李渊亲身在广场恭候,“李世民”则躲在一身戎装的碧瑶和裴菲菲背后,望着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刘妃娘娘下车。
刘妃娘娘这时的眼内只看到到一个李世民,脸上现出无可掩藏,真挚感人的狂喜神色,往李世民奔过去。
李世民也哭着奔了出来,投入她怀中去,两人相拥而哭起来。
李渊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也老泪纵横,来到刘妃娘娘他们两人旁,感动地说:“皇后,这应是高兴的时候才对。”
号角声起,表示宇文化及军团已兵临堡下。
刘妃娘娘抬起粉面,哭得又红又肿的美目望着李渊说:“我得有今天,彻底依赖唐国公一家的豪情厚义,感激的话不说了,一旦我一天在隋庭还能够说话,就要保得你们李唐家富贵荣华,子孙昌盛。”
李渊目泛泪光,大笑说:“有夫人此话,李渊可纵使再死一百次,也死而无憾了。”
张公瑾深恐横生变故,催促说:“夫人!我们马上要起行了。”
李渊和程咬金的玄甲军队员,加之张公瑾和他的三十名好手,护着他们两人,与与徐朗依依惜别的裴菲菲,朝密道潜往城外,和单雄信的部队碰头。
徐朗、李元霸、秦琼等则留了下来,没有了他们这几员大将,岂能抵挡兵员数目多上了十多倍,兼后援无有穷尽的大隋大军。
金鼓声中,宇文化及军团开始发起围城之战。
宇文化及的人围城的大军,不计后勤支援的兵员数目,总兵员数目达三万多人,以前锋营为主,这已经是宇文化及的人霎时间能组织的所有实力,将城堡重重布阵困着。
李唐家富甲天下,在京都建下的城堡的形式都会是依那时候最严格的标准建成,坚实严固。城墙又厚又高,足可抵挡对手的仰攻、攀登和撞击,保护外城的城河既深且阔,城墙上又有精锐的李唐军,因此纵然宇文化及军团兵员数目多了十多倍,依然没有破城的把握,仅有的优点,就是宇文化及的人后援无穷,足以力撑他们打一场消耗战。
徐朗他们固然有密道的便利,然而储存的物资粮食早通通搬来,城外李唐军营的人又要逃往隋境,故变成了孤军,不过他们的企图只是要守上一段时间,因此都是心怀舒畅,抱着游戏的心境和宇文化及的人玩一场城堡战事。
蓦地下面的宇文化及军团一声发喊,持盾冲前,直冲到保护外城的城河对岸处,蹲了下来,躲在盾后,数千利矢手,随后冲至,躲在盾牌手后,举弩发射,霎时间漫天箭雨往墙上洒来。
秦琼大声传令,李唐军全躲到城垛之后,不用还击。
秦琼又以比那骂城军官更大的声音喝说:“预备沙石!灭火队预备。”
话犹未已,敌阵中再冲出一队二千多的火器兵,以燃着的火筒子,往城墙射来。
围城战最终拉开序幕。
双方各以矢石火器互相进攻,外墙和城头都有撞击和火灼的痕迹,然而都只是在平常人眼里看起来伤痕,不损结构,李唐军居高而立,矢石充足,守得固若金汤,伤亡极少,而宇文化及的人一天下来,已伤亡了千多人,可谓损伤惨重。
直到此刻,宇文化及依然不理解对手怎么会各方面都那么准备充分,那是由于他们一直紧密注视李唐家的动静,只见有人和物资移出城外,却没有东西运入城堡来。
他们没有想起密道的存在,也不能怪他们愚蠢,一来要建一条那么长的密道,是近乎不可能的事,还有就是由于假如有密道,徐朗等就不可能留在此处了。那猜到这恰好是徐朗计划里中最关键性的环节。
那天夜晚情报传来,隋庭大军犯境,吓得隋帝面如土色,威逼利诱亲信大将日以继夜围城。
到第十天的时候,宇文化及的人在损失惨痛下,最终顺利建立了三条跨河的扶梯,又以巨木撞击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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