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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震撼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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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震撼

    颜如玉这时捧着一壶酒,由饭室步出来说:“李天师要否尝尝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送来的补酒?”程咬金鼓掌说:“徐朗最需要就是这东西,你也过来陪我们喝两杯吧。”

她们俩个的粉面立马烫了起来。

徐朗哭笑不得,按耐不住大笑说:“男子都需要这东西,来!大家高兴一下。”

时间就这种欢乐的气氛里度过。

到傍晚的时候,杜九环才精神地离开卧室,拉着花绣绣到后园拜祭父母亲族的亡魂。

程咬金最爱喧哗,领着十多名亲信,名之为探听情报,事实上则是去乱闯乱逛。

徐朗没有制止他,那是由于这时才合理,他们没理由对京都的事置若罔闻的。

徐朗心里面记挂着慕容千雪,然而却知自己不该出门,唯有压下这诱人的打算,找着颜如花、颜如玉,逗得她们喜不自禁。

其他男子高兴的只是她们的肉体,那有人肯听她们倾吐衷肠?

花绣绣眼下已成了他半公开的女人,干脆留下不走,他也不忍拂逆。吃过晚膳,当徐朗以为将可过一个安静晚上的时候,忽来速之客,竟是金麟侯梁师都。

在大堂里边坐下后,梁师都细察他的脸色,点头说:“李天师果真是恢复神速,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伤口还痛吗?”徐朗说:“太尉有心,今天确好了不少。唉!没想到唐奉义将军就那么去了!”

梁师都现出手段狠毒神色,不以为然地说:“这人世间有些人假若猛然间给人杀了,事后定没有人可猜出是谁行凶的。那是由于被他害过的人确实是太多了。假如有空,我也会插他两刀,昔日唐奉义驻守江都、朔方边疆的时候,就曾多之侵入我境犯事,两手染满血腥,哼!”

徐朗一阵心惊肉颤,往常见梁师都与唐奉义视为知己,骨子里则是那么一回事。故作惊吃惊地说:“原来将军是那么一个人吗?”梁师都说:“莫再提这个人了,让我们研究一下从今往后的事。”

徐朗心里面嘀咕,难道是他又要煽风点火自己去收拾刘武周?

梁师都接过颜如玉递来的香茶,色迷迷地望着她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才神游四方归来说:“李天师这一趟回京,不外是盼望有一阵功勋。然而占卦算命终是占卦算命,和官爵无望,李天师认为我这番话对吗?”

徐朗心里面说即使是我果真是李淳风,也一定不会到形势更弱于江都的朔方等死。但是徐朗表面上却说:“太尉关注在下,当然是不胜感激,然而……”

梁师都打断他说:“李天师谦虚了!假如李天师要来我方,本座定必欣喜相迎。然而这一趟要研究的则是因唐奉义之死腾出来的空缺。”

徐朗吃惊不已起来,梁师都身为朔方人,那轮获得他来管宇文化及的人的事。至于护国大将军一职,相当于隋帝的护驾大将军,不是隋帝最宠信的人,难以染指,那更加是他没有过,就连带在梦里的时刻。

梁师都得意地说:“李天师没想到吧,然而若知独孤太后乃本座族姊,就知我对大隋朝政绝对不是没有号召力。”

徐朗这时才记起独孤太后乃在三大地方诸侯合的一的大计下,嫁与朔方皇室,自然与梁师都多少有点关系,不由得暗责自己大意,吃惊地说:“这个在下倒不清楚哩!”

梁师都傲然说:“一旦我在独孤太后跟前说上几句,保证她可影响隋帝的决定。”

自宇文化及失势后,对隋帝最有号召力的人就是独孤太后和陈慧儿了。”

徐朗面如死灰,晓得自己像低估了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般相错了梁师都。这人紧缠陈慧儿,诚然是因贪她姿色,然而更主要的原因可能是要通过陈慧儿摆布隋帝,从而不费吹灰的力气的兼并京都。那么看,宇文化及充其量只是独孤太后的一只棋子罢了。

在这隋代末年中,谁不为生存而竭尽心智,明里暗里作着各种图谋。

徐朗福至心田,假如真的当上了护国大将军,宇文化及还不是他嘴边的肥肉,然而想想却又觉得隋帝一定不会上这个大当,无可奈何说:“在下来到京都时间尚短,就连排列队末的条件都久缺,金麟侯不用费心了。”

梁师都兴趣不减说:“李天师太看不起自己了,眼下的你已在京都臣民中无人不识,威望如日中天;从军备大礼、以至力挫刘武周那边的人、硬闯城门、勇救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假如以你为护国大将军,谁不认为最是称职。”

徐朗摇头说:“只是硬闯城门一项,就难以大王肯点头。”

梁师都现出个狡猾的浅笑着说:“黑能够说成白,白可说成黑,靠的还是一张嘴巴。假如隋帝起用你,正可表示出他的豁达大度,用人唯才。李天师是一切都准备好,欠的只是说话的那张嘴巴吧!我也能够想方设法影响陈慧儿、独孤太后,有她二人为你出面游说,哪里担心计划不成?”

徐朗这一趟确是吃惊不已,一颗心却活跃起来,怔怔地望着梁师都说:“这番恩德,淳风应怎么答谢太尉呢?”

梁师都见他意动,比他更为雀跃,朗声大笑说:“大家自己人,还打算说这种话吗!来!我先布置你见独孤太后一面,其他晚点再从长计议。”长身而起。

徐朗忙装作勉强支撑着陪他长身而起,送他出门。

梁师都边行边说:“千万记住绝莫和宇文化及或高丞相牵上任何关系,且同一时间莫招惹陈慧儿或裴虔通,那样护国大将军之位,八成会落在你身上。嘿!隋帝对你救回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一事,真的是十分欣赏!”

徐朗说:“东海太岁好了没有?”

梁师都嘲说:“假如你要躺上一天,那他起码要躺十天才行,噢!那对挛生姐妹花赏心悦目吗?”徐朗那还不知醉翁的意思,心里面背地诅咒,小声说:“金麟侯要她们伴你还不随便,不过最好能竭尽全力不让人猜疑我们间的关系,到我真个当上了护国大将军,就不用忌畏了。”

梁师都无奈叹说:“李天师言之有理,应是小心点的好。独孤太后那处一有情报,我就来知会你。”

送走了梁师都后,徐朗差不多要高声大叫,以发泄心内激动之情。

谁曾想到,宰掉了唐奉义后,竟带来这样妙不可言的可能结果呢?

徐朗还不曾有空掉头归家,陈慧儿的队伍与梁师都交错而过,驶进宅前广场内。

徐朗仰天长叹,迎了上去,亲身为她拉开车门。

陈慧儿淡淡看了他两眼,轻声说:“能够起来走动了吗?”徐朗伴着她登阶入府,活动着手脚说:“再不爬起来,闷亦须闷出病来了。”

陈慧儿笑说:“你的身子比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好了,到眼下他依然赖在檀上,看起来没有十天八天,难以康复过来。”

接着小声问说:“梁师都来找你干吗?”徐朗不想她撞上九环姐妹,领着她往外院的东厢走去,装作无事说:“那会有何好事?这痴迷女色的家伙看上了在下那对挛生姐妹花,想借去风流快活,给我回绝了。哼!他不高兴又怎么样,我淳风人最不高兴这调调儿。”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肯定是梁师都确实有此意,“假的”却是此非梁师都来找他的主因。然而陈慧儿那能分辨,释然点头,还低骂了梁师都几句。

徐朗暗觉无地自容,谨慎来说,他并不比梁师都好多少,那是由于颜氏姐妹也是他由宇文化及处接收过来的,分别处只是颜氏姐妹是自觉自愿从他吧了!

陈慧儿突然间挽起他手臂,由侧门穿出轩外的园林,往园心的莲花池走去,小声问说:“你和宇文化及究竟是怎么关系?怎么会他对你特别照顾?今早又急急忙忙地前来找你?”

徐朗面如死灰,晓得陈慧儿还是为隋帝效力,一耸肩膊说:“你问我,我去问谁?本人也无须向任何人分辨怎么会某某人对我特别好,又或对我特别不好!我李淳风管他的娘。”

二人这时来到池边,陈慧儿拉着他坐下来,笑说:“我很爱看你生气的样子,就像个撒野的孩子。”

徐朗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事实上心底暗惊,以陈慧儿的谨慎,他和宇文化及的眉目传情当然是瞒她不过,只不知她有否将这形势告知了隋帝呢。

陈慧儿小鸟依人般靠贴着他,皱起鼻子说:“唔!你整个身体上下都是药味,真刺鼻!”

徐朗不高兴说:“没人叫你要跟着我嘛!”

陈慧儿我见犹怜般笑了起来,状甚写意。

徐朗大为吃惊地说:“你的旧情人闯入城来行凶,你还像很有心情的样子,这算他娘的怎样的一件事?”陈慧儿随手摘下石旁矮树一块还不曾落下的黄叶,送至鼻端嗅着说:“这片叶子比你香多了。”

徐朗一呆说:“你不是在听我说话吗?”陈慧儿美目往他瞟来,白他一眼说:“你嗓子既特别又充溢着阳刚气息,我想不听都不行呢。”接着“呵呵”笑说:“李天师原来也像余下人等那样,以为是徐朗到来杀人纵火。不过不知者不罪,你既然不明京都的形势,自然像盲人般只懂瞎猜了。”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在大家面前则大惊说:“难道是不是徐朗吗?那谁与唐奉义那么仇深似海的恩怨,非置他于死不可。”

陈慧儿贴得也更紧了,诱人的上身有大半压在他臂上,随手将黄叶抛进池内,仰望茫茫夜空,轻声说:“杀人定要有敌意吗?想晓得是谁有可能解决唐奉义的话,得先告知我宇文化及今早来找你说了什么?唉!你难道是不知我关心你吗?”徐朗无可奈何说:“你真的对我如此好吗?我看是怕我有何闪失,截不住徐朗吧!”

陈慧儿粉面一红,微微地撒娇说:“算是两样都有好了!够坦白吗?快告知我。”

徐朗见她神态娇美可人,勾起以前相处时眉来眼去的甜丝丝回忆,霎时间吃惊不已起来。

陈慧儿敛起笑脸,叹说:“你这人总是来去无踪,不理其他人,不知眼下京都潜流暗涌,一不留神,就诛家灭族的大祸,陈慧儿都保你不住,还打算使性子。”

徐朗装作无奈说:“他此行压根就没有何机密,只是来向我打探定阳的形势。我看左丞相还有些许烦恼,那时候我还猜他是给你那行踪飘忽的旧情人吓怕了呢。”

陈慧儿思考了一会后,感慨一叹说:“这事本不应告知你,然而我怕你受宇文化及牵连,故逼使要和盘托出。”

徐朗心里面大为高兴,知自己和预想的一样,唐奉义果然是条两头蛇,在宇文化及和隋帝间左右逢源,因此两方面都以为行凶者是对手。

陈慧儿靠近到他耳边说:“唐奉义之死,宇文化及的嫌疑最大。”

徐朗装作看得瞠目结舌,失声说:“什么?”陈慧儿说:“你听说这点就够了,莫再催问到底。唉!宇文化及真蠢,以己算人,行错了这步棋,隋帝对他仅余的一点犹豫都不翼而飞,要不然隋帝依然会将事情拖着。”

徐朗愁云密布说:“那大王怎么会不马上将宇文化及抓起来?”陈慧儿不屑一顾地说:“你知唐奉义是在怎么的形势下被杀的,二百多人,在不够半盏香茗的时间内非死即伤,宇文化及的亲信还未有这种本事,因此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头。而且没有真凭实据,依然不可大意妄为。隋帝固然很想将靠山王杨林或韩擒虎召回来,然而这却正中了行凶者的阴谋。唉!我也在为隋帝矛盾呢。”

徐朗暗叫了声我的天,原来窦建德无辜地给卷进了这场事里,有可能刘武周也很难侥幸逃过毒手,唐奉义之死,真的是影响甚广了。

挂念至此,徐朗故作诧异地说:“看起来天我还是到军营去好了,能够远离是非之地,从今往后打定主意占卦算命,空闲时抱抱女人,无忧无虑过了这一生也罢。”

陈慧儿娇微微地撒娇说:“你还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你老半天,就像老天爷恩般漏一句半句过来,我才不希罕呢!假如不是念在给你挨挨碰碰时也颇舒服,早将你轰出去了?”

陈慧儿不仅不发怒,还笑得差不多气绝,按着小腹艰难地说:“你实现了承诺吗?只懂怨我,唉!和你一起光阴过得真快,只恨我还打算进宫见隋帝,一会儿我来伴你好吗?”

徐朗无可奈何说:“你假如要我身上大小七处伤口迸裂流血,就即管来找我吧!这叫舍命陪君子。”

陈慧儿微微地撒娇说:“你有理由抗拒我,陈慧儿很不招你喜欢吗?”徐朗伸手解衣,嘲说:“不信你就查验一下,抢先看看淳风的真正本钱。”

陈慧儿浪笑着将他拉了起来,叫说:“你这人了呢!没有半点廉耻之心,不和瞎缠了,送我到门外好吗?”徐朗和她手牵手回到东厢,穿过过道,往外院走去。

陈慧儿心境特别地畅美,竟哼着徐朗以前听惯的悦耳小调。

徐朗按耐不住问说:“夫人今晚怎么会兴致特高呢?”陈慧儿突然间脸色一黯,低着头不语,直到走出外,登上车舆,才抓机会隔窗召他回来轻轻说:“徐朗走后,我曾多次想过寻死,然而却觉得太便宜宇文化及了,且也想为徐朗多做点事,眼下实现在望,说我应否开怀呢?”

徐朗对陈慧儿的恶感再减三分,心内感慨万千,脱口而出说:“若宇文化及死了,你又怎么呢?”

陈慧儿粉面突然间烧红了,含情脉脉望着他说:“本来还不清楚,然而昨天给你冒犯一阵后,才清楚自己终找到了能取代徐朗的人,余下人等都不行,那么说李天师明白了吗?”眸子放下,隔断了徐朗的眼神。

一直到车舆去远,他依然呆立广场处,别有一阵很难言述的感受儿。

一直到车舆去远,厅里只剩下杜九环和程咬金,前者正兴趣怏然地研究着摊开在方桌上的地图,后者频打呵久,只是苦于无法逃脱。

徐朗奇说:“她们呢?”杜九环不耐烦地说:“谁知你是不是回来,我将她们赶入房内休息了。”

程咬金苦着脸说:“我又没曾像大姐姐般睡足一整天,怎么会不抢先赶我去休息呢?”杜九环一手将地图卷起,瞪他一眼说:“你的脚长在我身上吗?自己不懂回房怪得谁来。”

程咬金失声说:“方才我说要去休息,是谁拉着我来看地图的?”杜九环自然知道理亏,猛地推了程咬金一把,娇喝说:“快滚!眼下有人陪我了。”

程咬金摇头哭笑不得,朝徐朗投来怜悯的眼神,一溜烟般遁出去。

徐朗抛开了陈慧儿的事,坐到杜九环对面,说:“给我看你画了些什么鬼东西出来?”杜九环正要再将地图摊开,闻这收到背后,凤眼圆瞪微微地撒娇说:“你再说一遍!”

徐朗退让说:“好大姐姐!请给在下欣赏一下你呕心沥血的杰作好吗?”杜九环化嗔为喜,将地图摊在几面,喃喃说:“呕心沥血?你这人最懂夸张其词。”

徐朗定神一看,立马给吸引了去。

这张京都内外一带的地理形势图,极为精细,固然及不上二十一世纪凭借空中摄影的行军图,然而已经是十分难得,没想到杜九环有此本领,然而这也是一个出色杀手务必要具备的基本条件。

杜九环见他聚精会神,高兴地指手画脚,分辨起来。

徐朗听得不住点头,默默记着。

到杜九环说得红唇都累了的时候,外面传来三更的报时声。

徐朗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说:“今天晚上陪我休息吗?”杜九环粉面一红,横他一眼,隆重其事收起地图,摇头说:“我眼下没有半丝睡意,你自己回房睡个饱吧!绣绣在我房里,倘若高兴就将我这个老妹抱走好了。”

徐朗故作漫不经心说:“你睡不睡随你便!”就往寝定走去。

杜九环跳了起来,扭腰微微地撒娇说:“喂!”

徐朗心里面暗暗发笑,停步而不掉头,背着她说:“九环姐有什么赐教?”

杜九环说:“你到底肯不情愿助我们姐妹收拾窦建德?”徐朗这时才扭转虎躯,将手递向她说:“来!到我的睡檀上好好研究。”

杜九环左右脸颊各飞起一朵红云,令这别具风格的美眉更加是光彩照人,毫不留情地盯了他一会儿,跺脚说:“去就去吧!假如你仅是骗忍家,我就宰掉你。”

徐朗笑着走上前,拉起了她柔软温热的小手,凯旋回房去也。

才踏入房门,杜九环着力一挣,将玉手由他掌中抽脱回来,掉头要走。

徐朗一个闪身,拦着去路,吃惊地说:“不是说好了吗?”

杜九环脸红如火,小手按到他胸膛上,免得撞进他怀内去,摇头说:“不!不成!”这时才收回纤纤素手,站直诱人的躯体,低着头躲过他图谋犯上作乱的灼人眼神。

徐朗大感新奇,哈哈笑说:“你又不是未和我在檀上混过,有何不成的呢?”杜九环猛摇头,面带桃花地说:“不!我晓得这一次是不同的。”

徐朗见她依然不情愿看自己,按耐不住大笑说:“原来九环姐竟也有担心得羞答答的动人时刻!”

杜九环勉为其难地抬起满泛红潮的粉脸,一触他的目光,又吓得垂了下去,跺脚娇微微地撒娇说:“你让不让路?”徐朗伸手就解她襟结,泰然自若地说:“你高兴就动手吧!”

杜九环给他的手摸上来,莫说动手,就连站直诱人的身躯都吃力异常,颤颤巍巍地说:“啊!饶过我好吗?”这时对手熟练的手,已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襟头敞了开来,现出雪白的内裳和深开着隐见的襟口。

杜九环整个人抖颤起来,闭上美目,呼吸急速,胸前剧烈起伏着。

徐朗将她里衣襟口再往左右拉开,滑至肩膀处才停了下来,使她那道刀伤和一大截粉嫩丰满并洁白如雪的胸肌和剑削般的玉肩,呈眼下他眼前。

徐朗左手按着她露出的玉肩,腾出右手以指尖轻触着那道刀痕,爱怜地说:“是不是依然很痛呢?”杜九环随着他指尖划过像吃惊的小鸟般哆嗦惊栗,“啊!”一声张开了红唇,**说:“肯定痛!你……噢!徐朗!你在轻薄我。”

徐朗将手移上,抓紧她另一边玉肩,低下头吻在她的刀痕上。

杜九环那还支撑得住,发出可令任何男子心动神摇的**。

徐朗随手脱掉的她的下裳,将她拦腰抱起,往卧檀走去。

杜九环两手无力地缠上他脖子,将粉面埋在他肩头,剧烈地呼吸着。当徐朗揭登檀,她才恢复了点气力,由他怀中滚下来,躲到檀靠墙的内沿去。

徐朗迫了过去,探手就去脱她里衣,想起那天夜晚和她纠缠后,她下摆敞开,美足毕露的醉人景像,心内就若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

在杜九环象征式而无一点实际效用的推拒下,这往常泼辣霸的美眉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和香艳的短裤。

杜九环突然间魂魄归窍,不顾一切地拉住襟口,免得美色尽泄的时候,对手冒犯之手已抚上她浑圆结实的美足。

杜九环美目无力地白他一眼,颤声求说:“徐朗啊!不能这样的!你连门都还没有关好呢!”

徐朗哭笑不得,遍抚了她一对美足后,爬起檀来,笑说:“我还以为大姐姐你无所畏惧,原来竟怕一道没有关上的房门,我就顺你意思吧!”

当他重回包内的时候,杜九环坐了起来,毫不留情地瞅着他。

徐朗嘻嘻一笑,坐到她身前,膝腿交碰,俯前说:“杜九环你忘了带小刀吗?”

杜九环“呵呵”按耐不住大笑,横了他勾魂的一眼,没好气说:“即使有武器在手又怎样呢?区区一把小刀,能够制止你这饿鬼吗?”

徐朗无法无天地探手过去,由襟口滑了进去,抚上她具有骇人弹性的美胸,啧啧赞说:“你不仅是一流的杀手,还是一流的天生媚骨。”

杜九环一对美目迸出情火,两手无力地按着他肩膀,**说:“你放恣够了吗?”徐朗感雄风飒爽,充溢着征服这难驯美眉的称心快意,反问说:“九环姐又够了吗?”

杜九环那还睁得开眼来,突然间回手隔衣紧抓着他作恶的大掌,喘着说:“停一停好吗?”

徐朗还是首之还听到她以哀求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让右手留在最关键的要塞,才暂停活动,笑说:“那又怎么?”

杜九环竭尽全力地撑起眼睛,盯着他撒娇说:“我早说过你今天晚上要心怀不轨了,你看眼下弄得我成什么样子?”徐朗故作惊奇说:“什么样子?肯定是最诱人可爱的样子哪!”

又再揉捏不休。

杜九环全无抵抗的力气,随着徐朗的动作抖颤**,求说:“让我好好说几句话好吗?”徐朗神气十足暂止战事,以胜利者的雄姿说:“这时候还有何好说的?你应知接着会出现何事吧!”

杜九环娇羞不胜,低着头点头说:“就是晓得,因此才想和你这大坏蛋作个研究。”杜九环大声撒娇说:“两军交战,一方败北,除了举手投降投诚外,还有何可研究的。”

杜九环大声撒娇说:“谁要缴械投诚,你仅是小人得志,我……”徐朗更感乐趣盎然,收回右手,笑说:“噢!我差不多忘了你还有土地没有被占领,京城还未失守。”

当他的手沿腿而上的时候,杜九环羞急下恢复了力气,一个翻滚,脱出他的魔爪,由身旁滚至外档檀沿处,娇笑说:“莫过来,要不然我马上溜到房外去。”

徐朗毫无追击的意思,神色自若地转背后移,靠贴墙写意地伸展长腿,指头一勺说:“夫人听话地给我过来。”

衣衫不整,美色大泄的杜九环叉腰微微地撒娇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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