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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苦命的孩子

书名:特种战士 作者: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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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苦命的孩子

    【风云阅读网.】

阮伟武很无奈  他很后悔沒有听范雅妹的建议

这一次的进攻  阮伟武十拿九稳  结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其实他应该早就想到  这样一支能在丛林里坚守六个月的对手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解决  阮伟武忽然想到一个问題  难道说自己投毒的事情又被那些特种战士侦察到  这次的进攻在人家的预料之中  这样的解释似乎更加合理

“哎  ”阮伟武叹了口气:“希望曼陀罗不要让我失望  ”

好不容易  敌军终于撤退  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  这一切多亏了武松的药  等到枪声停止  敌军退下山坡之后  刘文辉等人匆忙赶回猫耳洞  武松依然躺在原來的地方  脸色更加苍白  苍白中还透着潮红  这可不是好兆头

大牛急的团团转:“咋办  咋办  老六这是不是……”

“胡说什么  ”张志恒连忙打断他的话:“六弟可是医药世家出身  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病情  刚才醒的时候  都知道给我们找药  一会就好了  ”

虽然都明白张志恒这是自我安慰  可大家都希望他是真的  武松是他们最小的兄弟  一向讨人喜欢  谁也不希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着武松平静的躺着  刘文辉紧皱双眉  在这山上生病  可不是什么小事  缺医少药那都是其次  不能很好的休息  沒有好的条件  死人也不是不可能

前几天  三连已经有两个战士因为被石头擦破了腿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就死了  武松的情况比他们更糟  先是中毒  又高烧不退  谁看了都很担心

梅松道:“二哥  还是将老六送下山吧  ”

“对对对  ”张志恒连忙补充:“对  老六这样待在山上  我们无能为力  送下山  他一定会好起來的  ”

“你不是说一会就好吗  咋这会又说要送下山  ”大牛对张志恒这种前后矛盾的话很介意

张志恒瞪了大牛一眼:“你知道什么  ”

刘文辉看着阿榜  阿榜郑重的点点头  阿榜的意见是他们之中最能打动刘文辉的一个  平时他沉默寡言  关键时刻说出的话  刘文辉都觉得有道理

“好  立刻向营部发消息  无论如何  一定要将老六送下山  ”

弄了些藤蔓和树叶  这是丛林中最好找的东西  用背包袋子将武松固定其上  刘文辉道:“三弟留下  其他人跟我将老六送下山去  还有……”

不等刘文辉把话说完  阿榜淡淡道:“放心  你们回來的时候  这3号洞子还是3号洞子  ”

刘文辉沒有再说什么  冲着阿榜点点头  阿榜的承诺是最顶用的  就如同当年他承诺要将那些伤员带回国一样  就算敌人已经将他包围  阿榜依然守在那些伤员的身旁  刘文辉对阿榜最放心  如果说大牛有些鲁莽  张志恒胆小  梅松过于谨慎  武松年纪太小的话  阿榜就是他们中间最合适留守洞子的哪一个

梅松冲着身旁的丛林嘶嘶了两声  小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露出了脑袋  大牛哈哈一笑:“得了  给你留个兄弟作伴  你们两个都是哑巴  正合适  蛇爸这活做的不错  ”

天色渐暗  丛林中的雾气已经很浓  刘文辉几人根本等不及  他们知道下山的路  只要沿着山坡一直往下就行  不用什么拐來拐去  在雾气消散之前  一定能走下山坡  四个人抬着武松  出了洞子  朝着山下去了  阿榜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扭头对小宝道:“就剩咱俩了  ”

在丛林中赶夜路  恐怕也只有刘文辉他们几人能做出來  就连附近的百姓和敌人都沒有这个胆量  白天走在里面  迷路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晚上  树林里漆黑一片  薄薄的雾气与到处翠绿的藤蔓和野草搅合在一起  就是一套天然的屏障  眼前五米范围内什么都看不见

几个人只能凭着感觉往下走  大牛和刘文辉各自高走在前面  梅松和张志恒走在后面  作为向导的梅松这个时候也沒有办法  跟着山势走就是  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才从松毛岭上下來  來到谷底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好在雾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偶尔还能透过树木茂密的树叶  看见天空中点点繁星

梅松夜间探路的本事这个时候就用上了  在梅松的指点下  几个人艰难前进  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  深一脚浅一脚  摔了无数的跤  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他们依然坚持着

梅松不断的观察附近和天上的星斗  从这些景物之中判断方向  尽量避免别走冤枉路  好在他们确信  这后面的山里不可能有敌人  走起來就更加放心  翻山越岭  一路颠簸  偶尔还能听见担架上武松的**  其中带有痛苦  却能说明武松沒事

“加把劲  走过这里  再往前就快到了  ”

“这句话你都说了八遍了  到底啥时候到呀  ”大牛看似强壮  走起山路來  他高大的身板不占便宜  走起來相当费力  早已经气喘吁吁  可是刘文辉沒说休息  他也只能坚持

张志恒身板瘦小  忍受力和耐力却比所有人都好  见大牛抱怨  他的心里就不舒服  鄙视道:“就你事多  跟着走就是了  四哥知道路  ”

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算算时间也走了两个多小时  按照路程计算应该不会太远  一夜的连续奔波  身体是有些吃不消  白天还打了一仗  更是觉得困乏  爬上一个小山头  已经能够看见远远的点点星光  刘文辉长出一口气:“停下  休息一下  喝口水  ”

放下武松  武松依然昏迷不醒  高烧烧的他开始在说胡话  一会用汉语  一会用越语  各种语言夹杂一起  说出來的那是人话  大牛仔细听了很久都沒能听出个所以然了  张志恒给手心里倒了一些水  轻轻的敷在武松已经干裂的嘴唇上  让他舒服一点

梅松从衣服上撕下一块  将其浸湿  帮着武松擦拭一下胸口  武松的呼吸很急促  眼看着那口气都有些上不來  嘴里的胡话越说越多越奇怪  梅松和张志恒看着都着急

“二哥  还是走吧  早一秒钟  六弟就多一份希望  ”张志恒于心不忍

刘文辉也着急  可他知道心急归心急  大家都很累  就这样上路不但增加不了速度  反而会因为太累走的更慢  倒不如暂时休息一下  让大家都缓口气  在出发不迟

刘文辉沒有说话  看着张志恒  紧皱双眉

“谁  ”梅松忽然一转身  冲锋枪已经抱在胸前  他身后的灌木丛林里  传來一阵沙沙声  声音很细微  也只有梅松这样的人能发现:“出來  再不出來就开枪了  ”

刘文辉几人很自然的就相信了梅松的判断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梅松说有动静  那肯定沒错  几个人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  抓起自己的枪  对准那丛还在摇晃的灌木

丛林之中一片安静  夜本來就是这样  安静的让人难以想象  又是在丛林里  就连风都吹不进來  怎么可能会有灌木从的抖动

“别  别开枪  ”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黑漆嘛污的丛林里  一个女人高举双手从灌木丛里走了出來  是个女孩  虽然样子看的不清楚  却能从个头和身材上判断的出來  女孩穿的衣服很少  说话的时候  全身都在发抖  借着时有时无的月光  看见那女孩的脸上全都是惊恐

梅松并沒有放松警惕  依然用枪对着女孩:“你是谁  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

女孩哭了  哭的无比伤心  瘦小的身子佝偻成一团  所在大树的底下  身体不断的抖动  哭声很凄惨  在这漆黑的丛林中还真有些吓人

四个大老爷们拿着枪对着一个哭了的小女孩  这样子一看就让人想到肯定是他们几个家伙怎么了人家  女孩一哭  就连风都吹不进來  怎么可能会有灌木从的抖动

“别  别开枪  ”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黑漆嘛污的丛林里  一个女人高举双手从灌木丛里走了出來  是个女孩  虽然样子看的不清楚  却能从个头和身材上判断的出來  女孩穿的衣服很少  说话的时候  全身都在发抖  借着时有时无的月光  看见那女孩的脸上全都是惊恐

梅松并沒有放松警惕  依然用枪对着女孩:“你是谁  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

女孩哭了  哭的无比伤心  瘦小的身子佝偻成一团  所在大树的底下  身体不断的抖动  哭声很凄惨  在这漆黑的丛林中还真有些吓人

四个大老爷们拿着枪对着一个哭了的小女孩  这样子一看就让人想到肯定是他们几个家伙怎么了人家  女孩一哭  几个大男人有些手足无措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志恒在众人的注视下  慢慢的靠近女孩  先递给她水  女孩沒有反应  又递给他吃的  女孩还是沒有什么反应  女孩约哭越伤心  越哭越难过:“我想回家  我想我阿爸  阿妈  ”

女孩什么也不说  一边哭一边重复着这句话  就在几个人实在听不下去的时候  女孩忽然跪倒在地  冲着几个人不断的磕头:“求求你们  救救我  求求你们  带我回家  ”

大牛听的心烦  大吼道:“有啥话就说  哭啥  ”

大牛一吼  效果相当的好  小女孩虽然还在抽泣  却已经止住了哭声  张志恒了连忙将水和压缩饼干递过去  小女孩沒有反驳  抓过來就狼吞虎咽  压缩饼干吃起來很硬  到了嘴里干的难以下咽  小女孩被噎的直翻白眼  赶忙喝了一大口水

等小女孩吃饱喝足  几个人这才询问  从小女孩断断续续的谈话中  众人好不容易才听清  小女孩名叫阿彩  就是附近村里的百姓  因为战争的关系  他和家人躲进了山里  一年前  双方罢战  本以为战争已经结束  刚刚回到家园  沒想到有一场大战立刻开始  他们再次被迫离开家园  这一走又是半年  这一次小姑娘独自出來找些野菜  天色太晚迷路在丛林中  所以带着这里哭泣

“哎  ”大牛叹了口气:“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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