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忍者传说(上)
书名:中国特种兵之特别有种 作者:纷舞妖姬
第十九章 忍者传说(上)
在这个时候,对一个小女生扮小绵羊,那无异于班门弄斧,而且很可能发生同性可斥的惨剧,燕破岳心头电转,他突然嘴角一斜,脑袋一歪,双手微曲,抬到胸部,做鸟爪状,就连他的双腿,也撇成了弧圈形,紧接着,他的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卷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含含糊糊地对着面前的女孩,喊了一声尊称:“妈妈……”
“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开始训练,我特意给你挑选了最简单的入门教程,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一件也不许留。”两个人面面相觑,中间隔着几根合得不怎么严密的手指,燕破岳心中不由狂叫了一声:“惨了。”燕破岳的眼珠子一下瞪得贼大,他们现在所处的训练场,是一个小山谷里,虽然这里鲜少有人路过,现在又是夏天,不存在着凉问题,但是要他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得干干净净,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不是他资质太高,天生就是做忍者的料,实在是,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可以装疯卖傻,让别人以为你是从青山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你也可以采摘树叶,给自己编上一个草裙;在两里外就有一个当地山民弄的化粪池,里面全是混了猪粪的烂泥,如果你愿意的话,往里面一跳,立刻就会披上一件黑色连衣裙,反正十天后,我就要训练你站在里面吃午餐,提早感受一下,也算是未雨绸缪。”不是他资质太高,天生就是做忍者的料,实在是,实在是……太丢人了!
“啊!”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再看看四周,现在可是下午三点钟,朗朗乾坤,青天白日,方圆几里之内,都可以一览无余,燕破岳真的傻眼了。
“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开始训练,我特意给你挑选了最简单的入门教程,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一件也不许留。”
“老师,商量件事行不行。”燕破岳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平时他脸上的表情真的不会这么丰富多彩,但是为了自身生理与心理双重健康考虑,他还是建议道,
“下次再罚跑,能不能让我穿个裤衩?”
“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开始训练,我特意给你挑选了最简单的入门教程,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一件也不许留。”
“啊!”
“细看小儿麻痹!”
“忍者有四项基本准则必须遵守,一是不能滥用忍术;二是为达目标,可以舍弃一切自尊不择手段;三是必须守口如瓶;四是绝不能泄露身份。”
“邪门”打量着燕破岳,脸上流露出的欣赏,怎么看都像是真的:“你才开始训练,就已经掌握了四分之一的忍者准则了。”燕破岳平时可以天天被同学欺负,去做值日打扫除,可是在这一刻也急了眼:“要是我遇到人怎么办?”燕破岳在心中念着打油诗,带着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主动向女孩挪动了脚步,只是他走路时的动作,就像是一只在棺材里埋了二十年,终于重见天日的僵尸……先是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在立定后,又拖拽着身体,将右腿慢慢拽了上来,那个缓慢,那个吃力,那个举轻若重,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患重症。
“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衣服的出现,原本只是为了保暖,可是到现在却硬是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脱光,就会感到不安甚至是手足无措,而你的敌人,却往往会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对你发起突袭。你从睡梦中惊醒,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抓起武器抵抗,还是抓起衣服遮羞?!”
“邪门”从汽车后备箱里拎出一只蛇皮袋,当着燕破岳的面,将蛇皮袋里的东西倒进了水池里,看着一群身材优美而细长,通体发绿,脑袋尖尖,在水里快活地扭动着身躯,游来游去有说不尽的舒适与快意的可爱小动物,燕破岳只觉得喉咙发痒,不由自主地倒吞了一口口水。
“邪门”指着山谷中那条羊肠小道:“去跑步吧,给你一个善意的劝告,千万把你的耳朵竖直了,不想被人当成暴露狂或者神经病,你就必须在别人看到你之前,先发现他们并找到躲藏的位置!”女孩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只手雷,就连燕破岳都替她担心,会不会下巴突然脱落。
“近看骏马抬蹄!”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再看看四周,现在可是下午三点钟,朗朗乾坤,青天白日,方圆几里之内,都可以一览无余,燕破岳真的傻眼了。
不是他资质太高,天生就是做忍者的料,实在是,实在是……太丢人了!
“老师,商量件事行不行。”燕破岳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平时他脸上的表情真的不会这么丰富多彩,但是为了自身生理与心理双重健康考虑,他还是建议道,
“下次再罚跑,能不能让我穿个裤衩?”在心中念出第二句密法口诀,燕破岳身体向后侧仰,一张扭得不成人形的脸,无语对苍天,仿佛正在控诉着什么,可是旋即,他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智商绝对接近于二百五的
“天真”笑容。
“邪门”一口气往面前这个小小的水池里倒了十几条两尺多长的水蛇,如果跳进水池里,吸引了它们的注意,非要冲出上来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怎么办?
由于身上一丝不挂,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要害,到处都得保护,那种从内心最深处涌起的极度不安,让燕破岳难受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燕破岳平时可以天天被同学欺负,去做值日打扫除,可是在这一刻也急了眼:“要是我遇到人怎么办?”
“邪门”一口气往面前这个小小的水池里倒了十几条两尺多长的水蛇,如果跳进水池里,吸引了它们的注意,非要冲出上来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怎么办?
由于身上一丝不挂,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要害,到处都得保护,那种从内心最深处涌起的极度不安,让燕破岳难受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燕破岳的眼珠子一下瞪得贼大,他们现在所处的训练场,是一个小山谷里,虽然这里鲜少有人路过,现在又是夏天,不存在着凉问题,但是要他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得干干净净,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女孩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只手雷,就连燕破岳都替她担心,会不会下巴突然脱落。
恶狠狠地在心底念出最后的总口诀,在同时,燕破岳也对着面前一直坚守阵地,不肯当逃兵,摆明要向热闹看到底的小姑娘,发起了最后的决死攻击,他又是金鸡独立,又是骏马抬蹄,又是天真笑容,又是
“飞流直下三千尺”,对着面前的女孩,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妈妈,妈妈,妈妈,乖乖好饿,要吃奶奶。”
“啊!”在这个时候,对一个小女生扮小绵羊,那无异于班门弄斧,而且很可能发生同性可斥的惨剧,燕破岳心头电转,他突然嘴角一斜,脑袋一歪,双手微曲,抬到胸部,做鸟爪状,就连他的双腿,也撇成了弧圈形,紧接着,他的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卷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含含糊糊地对着面前的女孩,喊了一声尊称:“妈妈……”
“你今天是第一次接受训练,前几天又头部受伤,所以我挑选了最低难度。”燕破岳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平时表现得那么温柔善良。
在他
“小儿麻痹”过一回后,他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燕破岳,我让你上来了吗?”
“邪门”一口气往面前这个小小的水池里倒了十几条两尺多长的水蛇,如果跳进水池里,吸引了它们的注意,非要冲出上来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怎么办?
由于身上一丝不挂,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要害,到处都得保护,那种从内心最深处涌起的极度不安,让燕破岳难受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在
“邪门”的注视下,燕破岳直接纵身一跃,用最夸张的姿势跳进水池,溅得水花冲天而起。
看着有三四条水蛇被水浪硬生生冲出池塘,扭着漂亮的小麻花逃进旁边的杂草丛旋即不见了踪影,
“邪门”不为所动,只是发出一声低语:“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