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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仓廪实,天下定 第94章 御赐请柬

书名:错把大宋当仙侠,我无敌了 作者:填海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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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仓廪实,天下定 第94章 御赐请柬

铲除无忧洞后不久,汴京各衙门封门挂印。

林越也不用时不时被请去上朝,日子过得极为平淡。

要么指导弟子修炼,要么去找燕娘玩,顺便又收了一茬粮种,修为来到炼气四层(76/400)。

腊月二十六这日,大太监卓谦来到青玄观。

他身后跟着仆从和护卫,拉着四牛车物品,晃晃悠悠进观。

“林真人,可想死咱家了!”

卓谦满脸笑容,腻歪歪的拱手一礼,像极了青楼门口的老鸨子,让林越极为不适,却也不得不揖手问好:“卓都知就别埋汰贫道了,只要你能来,青玄观蓬荜生辉······都知,里面请!”

“不客气!不客气!”

卓谦迈步进来,指挥随从卸货,“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官家派我来给真人送些年货。官家说,有什么欠缺就让咱们带话,他一定送到。”

“都知替我谢谢官家,这么多年货,足够了······”

林越随意客气一下,然后示意宋畅等人帮忙卸货,自己则带着卓谦来到客房。

明尘、明汐奉茶后退出。

林越二人边喝茶边聊天,卓谦都是吹捧林越的话,听得林越暗笑,却也不自谦。

说了会儿,卓谦见林越索然,便止住话头。

“林真人,官家请你参加元旦大朝会,这是御赐请柬!”

说罢,卓谦恭恭敬敬将请柬奉上,心中暗叹: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应邀参加元旦大朝会的人,都是“三高一老”。

官品高、爵位高、功劳高、资格老。

其他人削尖头想进来都难,就算凭祖上关系参加,也是官家一句口谕。

大宋建国以来,就没有参加元日大朝会收到过请柬的臣子。

别的不说,光就这封请柬,足以够林越子子孙孙,吹十八辈子了。

林越接过请柬,打开看看,神色淡然。

仿佛接到的不是殊荣,而是一封寻常的喜帖。

“请都知禀告官家,臣定按时参加。”

林越淡淡道。

于他而言,功名荣耀皆是虚妄。

能修仙,谁还愿意在朝堂中蹉跎。

若不是系统主线都围绕

大宋朝堂和民生展开,他根本不愿踏入这规矩繁多的皇宫,更不愿参与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争。

说罢,林越拿出一锭银子,悄悄塞过去:“都知辛苦了,一点小意思,请勿嫌少!”

“林真人,这简直是打咱家的脸,以后咱们还怎么做朋友?”

卓谦连忙板着脸将银子推过去,然后堆笑道,“真人真要是感谢咱家辛苦,就送点茶叶······你这茶叶咱家喝得舒服······”

在这儿等我呢?

林越也没办法,桌上放着个茶叶盒,他连盒带茶叶送过去:“这茶也是贫道偶然所得,官家那里送过去一些,再没有了。都知若是不嫌弃,这些都拿去!”

“如此,咱家就却之不恭了!”

卓谦大喜,连忙将茶叶盒揣起来,生怕林越反悔。

······

大朝会当日,天还在麻麻黑,林越便被车夫王顺叫醒。

“林真人,要早去,这可是元旦朝会啊!”

王顺艳羡不已,“去一次就能和子孙吹嘘了,我真羡慕官家身边的那些力士,他们可是每年都参加元旦朝会······”

切!

不就是一个年会么,羡慕个甚?

领导台上吹牛逼,员工台下玩手机。

领导激情演讲,员工坐等抽奖。

领导画饼,员工干饭······

嗨,扯远了!

林越起床,洗漱之后,坐着御赐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皇宫外,天色微暗,群臣和各国使者们都聚集在一起,却相互不说话。

元旦大朝会自然要庄重些,提早来是一个态度,不和外国人交谈是另一个态度。

等林越赶到时,成为最后一名。

当即他就被万众瞩目了。

他缓缓下了马车,赵普迎上来,低声道:“林真人来晚,是因为路途遥远······”

林越没怎么明白,他感觉似乎赵普在给他找迟到的借口,不解道:“赵相公这是为何?”

赵普急切道:“你来得最迟,那些御史会以此弹劾······”

我怕个毛的弹劾!

最好让那些御史台的乌鸦弹劾,不让他上朝最好。

林越看着紧闭的宫门,张口大声胡扯道:“这不宫门还没有开么,怎么算迟到?再说了,总会有最后一名,贫道当这最后一名,就算替别人挡灾了。”

周围一阵窃笑声,连那些使者也在偷笑。

赵普急了。

这话能大声说吗?

现在有外藩使者在,等大朝会结束之后,就会有人跳出来。

他低声叮嘱,林越打断:“赵相公别担心,谁敢咬我,我就放狗咬他······阿黄!”

一声喝,阿黄从马车中跳下来,屁颠屁颠跑到林越脚下。

“呵呵!”

一声冷哼传来,众人转头一看,却是一个使臣。

林越不认识此人,却盯着他看了半晌。

此人虽身着大宋藩臣朝袍,冠履皆依中原礼制,可鬓间微露的党项髡发与隐约的银环,早已泄了他的来路。

党项人?

林越走近一看,这人生得骨骼雄健,面皮覆着北地风沙的褐沉之色,眉眼锐利冷硬,胡髭粗短,浑身藏着野性桀骜。

林越淡然开口:“阁下无故嗤笑,不知缘由何在?”

那人抬眸,目光倨傲,冷声道:“朝会肃穆,你方才轻佻戏言,亵渎庄重,绝非人臣该有的模样。”

林越神色平静,淡淡反问:“那不知阁下又是何人,敢在此妄议我朝中人?”

那人脊背微挺,语气带着几分孤傲:“夏州定难军麾下,管内都知蕃落使,李继迁。”

听闻此名,林越目光骤然凝住。

他上下缓缓打量他一番,目含道韵,语气幽邃玄奥:“贫道略通相法,观你骨相阴鸷,眉带反骨,目藏狼顾之相,面含逆煞之气。身沐宋室恩泽,却藏蛮夷野性,心无臣节,骨怀异志。此等面相,日久必背主叛朝,祸乱西疆,为家国大患。”

李继迁浑身一震,面色骤白,心头猛地一沉,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头顶。

“你······”

他又惊又怒,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周遭文武百官只当是林越遭此人指责,随口以相术讥讽报复,只淡淡一笑,无人将这番虚无缥缈的断语放在心上。

“咚!咚!咚······”

鼓声响起,宫门吱呀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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