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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你也配说是我亲姑?

书名:穿成农门恶女后我被全家人宠上天 作者:爱吃糖的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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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你也配说是我亲姑?

“你听听你之前说的傻话?要不要我和你学上一遍?”庄小柔阴沉着脸。

木已自知理亏,没再说话。

他老实的坐在庄小柔身旁,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日,木已每日和木然躲在海鲜养殖场只为了抓住在厂子里造谣的人。

在经过七日的观察,他们终于抓到了传播谣言的凶手。

木已亲自押着造谣之人去了衙门,经审问调查得知那男人是木芹和张三派来的。

才从牢里出来回家的木芹正和张三一家人庆祝。

木已跟着衙役赶到时木芹她们正举杯庆祝。

见木已领着衙役来,木芹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张。

有了坐牢的经验,想要骂木已小犊子的木芹生生憋了回去。

她和张三被衙役无情的带走,哪怕求情也没有用。

她终于忍不住骂道:“木已你个小杂种,连你亲姑都不放过,活该你没娘。”

木已气得随手拿起地上的椅子想往木芹身上砸去,被衙役拦住。

“你也配说是我亲姑?你见过谁家的亲姑往死里整我们家的?

你见过谁家亲姑可劲儿哈我家,又拿我家东西,又讹我家银子的?

亲姑?你哪儿的脸提亲姑二字的?

你可不是我们姑,我们没有你这么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姑。

我看你改名也别姓木了,直接该姓张好了,别他娘的在这儿恶心人。”木已说着不忘伸腿踢木芹。

要不是衙役死死的按住他,他非要拽住木芹的头往死里薅。

骂他小杂种,骂他没娘,他真想拽住木芹的头按到水缸里看看她自己那副连鬼都不如的模样。

木已无处撒气,走出屋子去柴房找了把镐,回到屋内将木芹所住的屋子砸个稀巴烂。

他砸完木芹的屋子连张大和张二两口子的屋子也没有放过。

张大夫妇和张二夫妇吓得哆哆嗦嗦站在一旁,无人敢还手。

木已砸完院子,砸完院子砸厨房,砸完厨房砸柴房,这才稍稍消除了些怒气。

他把镐往地上一扔离开张家,临行前还踢了一脚地上的镐。

木已跟着衙役去了趟衙门,才架着牛车往家赶。

回到家时,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庄小柔坐在主屋的堂厅内,与颜北洛等人聊天,见他回来去厨房端饭菜。

她把从锅内拿出来的饭菜放到木已面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木已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肚子早已饿扁了。

他大口的扒拉着饭到嘴里,含糊不清道:“别提了,气死我了。

木芹那个老王八真不是个东西。”

颜北洛挑着眉,木芹不是在大牢坐牢嘛,何时出来的?

平日里很少开口插话的木葛说道:“她好歹也是你姑。”

木已哼了一声,“姑她也配?就是她与张三在海鲜养殖场里散播的谣言。”

田冬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木葛咯噔一下。

“老瘪犊子玩意儿,早与她断绝关系了,出来还不消停找死。”

“老伴儿你消消气,咱别和她见识,让人把她在抓回牢里便是。”木葛劝着她。

田冬天甩开木葛,没给木葛好脸色看,“今晚你在堂厅睡。”

“娘,爹都年过四荀的人了,你让爹在堂厅睡,着凉了怎么办?”颜北洛听了一会儿说道。

“是啊,老伴儿,木芹是木芹,我是我,我都和她断绝关系了,你就别让我在堂厅睡了。”

田冬天没有理会木葛,木葛在心里面恨上木芹。

他对木芹不薄,她却左一次右一次的搅得他家里不得安生,如今他连屋子都进不去了。

木葛正糟心着呢,又听木已说道:“她就不是个东西,还说我活该没娘,气死我了要。”

“什么叫没娘?我不是你娘?你死去的亲娘不是你娘?

张着一张嘴一点儿德都不积,活该她坐牢。”田冬天狠狠剜愣木葛一眼。

木葛心惊胆战的,连句话也不敢反驳。

木已符合道:“就是的,她还好意思怪我。

自己做错事了不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我要不是看在她姓木,我早上前揍她。”

他吃饱喝足后擦了擦嘴,“真晦气,摊上这么个亲戚。”

“好了,二哥,你累了一天没抱以萱了吧?”颜北洛怕木已继续说下去,田冬天能把木葛撵到大门外去住。

提起木以萱,木已从庄小柔怀里抱过木以萱,“爹的闺女啊想死爹了。”

他想拿胡茬蹭木以萱的脸,被庄小柔制止。

“娘子,干嘛啊?我逗孩子呢。”木已不解的看向庄小柔。

庄小柔指着他下巴上的胡茬,“不是让你把胡子刮了嘛,你不怕把你闺女扎哭了?”

木已伸手摸了摸胡茬,“不扎啊,是不是闺女?”

木以萱被逗的哈哈笑,她已能会说话了,“不扎。”

木已骄傲道:“娘子,听到没有?闺女说了不扎了,再说了男人的胡子哪有轻易刮掉的。”

“不管,你就留着把它长出来。”

“长出来。”木以萱符合着。

“我闺女说了让我把胡子留起来。”木起抱着木以萱来回悠着她玩。

“随你,丑的又不是我。”庄小柔幻想着木已从年轻俊小伙儿变成了四十五四五十岁老头子的模样。

往后她拥有的怕是一个长胡子的相公了。

木已听到这扎心的话,试探道:“要不刮掉,不留了?”

他现在可是海鲜养殖场的厂长,外在的形象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万一他真的留起胡子来,被合作商嫌弃不与他合作怎么办?

木已深深的担忧着,换作是从前他才不在乎形象不形象的问题。

这会儿地位在那摆着呢,不想注意都不行。

“你留了胡子后,又老又丑。”庄小柔嫌弃着。

“是不太好看。”颜北洛也在一旁插话。

原本就打算刮掉胡子的女子听到连颜北洛也觉得丑,当即抱着木以萱回了屋子。

他走出堂厅,对还坐在凳子上庄小柔说:“娘子,回院儿睡觉了。”

“好。”庄小柔说着站起身,往他俩的院子走去,木起和林婉蝶也回了自家院子。

颜北洛看了看田冬天,又望了望木葛,“娘,不如就让爹今晚回屋睡吧?”

“不行,必须在堂厅睡。”田冬天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颜北洛没说服动她,只好也回了屋子睡觉,只留下木葛。

木葛嬉笑道:“老伴儿,木芹是木芹,我是我。

你还真打算让我受木芹的牵连睡在堂厅?万一闺女睡觉起来想要去茅房,把她吓着怎么办?”

“你少嬉皮嬉皮笑脸的,木芹是你妹子,她犯了错你就得受惩罚,今晚必须在堂厅睡,我会我给你取床被褥,你铺在地上睡。”

木葛收起笑容,不满道:“老伴儿,我明日还要去海鲜养殖场干活,夜里受了风还发热,我明天可就真去不上了。

老伴儿,你真舍得眼睁睁的看着我发热?”

他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田冬天犹豫了片刻道:“你说你为人处事也挺好的,咋就有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子?”

提起木芹,木葛既气愤又无奈,他俩都是一个娘的,脾气品性完全不一样。

木芹是让他爹娘从小宠坏了,脚上磨出来的泡都是她自己作的,他管不了她。

他叹着气道:“老伴儿,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妹妹,我有啥招?

我气的都和她断绝关系了,你看她悔改了吗?

从大牢里出来,还想着如何害咱家呢,你说这是亲妹子能干出来的事?

我看在她心里从未没把我当过哥。”

田冬天不想再提木芹,回屋给木葛去了床旧的被褥铺在地上,“地上埋汰我就不给你铺新的被褥子了,你自己凑合一晚上吧!

话我都说出去了,我要是收回来不就打了我自己的脸吗?

为了我的脸面,你就辛苦些忍一宿。”

田冬天说着,回了屋插上了门。

木葛见状,只能在地上睡了。

次日,颜北洛被尿憋醒从屋子里,迷迷糊糊从屋里出来想去茅房时,余光瞟到了在地上睡着木葛。

她停下脚步,双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爹还正在躺停的地上睡了,她娘真的没有把她爹收留进屋。

话说回来,她这继父有些惨,被她娘拿捏的死死的。

颜北洛没有叫醒木葛,着急火燎的往茅房跑。

小解过后,她从茅房出来叫木葛起来。

“爹,你醒醒。”颜北洛蹲下身,轻轻推了推木葛。

木葛被她晃醒了,从地上坐起来。

“闺女,你叫爹有事?”木葛打着哈欠问道。

颜北洛看了眼依然紧闭的屋门口,说道:“爹,你去和娘求求情,让她给你开门,在屋里再睡一会儿吧!”

“闺女啊,不是爹不求,咱家谁说了算,你也晓得。

爹昨晚就求你娘了,可你娘还不是照样罚爹了。

说到底是木芹犯错误,又不是我犯错,我还要平白无故的受她牵连。”

“爹,等娘出来,你多和娘说几句好话,以免娘今晚还让你在睡地上睡。”颜北洛怕木葛不道歉,田冬天今天还不让木葛回房间睡觉。

木葛也是再有几年要步入五荀的人了,这身子骨在硬朗,没有年轻后生的身体好。

“行,我听闺女的,就是不晓得你娘她愿不愿意让我回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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