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四门将士命悬一线
书名: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作者:骑着蜗牛逛街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四门将士命悬一线
青铜柱上的黑色心脏又跳了一下。
临江城四门,血色军旗同时鼓起。
城内泰昌士卒抬头望去。旗面上的血色沿着纹路向下淌,滴落在旗杆旁,地面立刻冒出几缕黑烟。
一名伍长伸手去拔刀,手背刚碰到刀柄,胸口便传来闷响。
他的甲片裂开一道血口。
“退开!”
秦琼抬锏撞飞那名伍长,将人拖到城墙根下。
血口仍在扩大,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伤势,直奔心口。
“军阵散开!”岳飞抬剑下令,“所有人离开旗杆三丈!”
泰昌士卒立刻后撤。
可临江城里足有数万兵马,四门旗杆连成一线。兵卒刚离开南门,北门便有人倒下。
赵云从北墙跃下,长枪挑开扑来的黑烟。
枪锋沾到烟气,银色枪杆立刻多出一圈血痕。
“北门有三十七人受伤。”赵云抬头,“伤口都在胸口。”
岳飞盯着城心那颗黑色心脏。
乌玄将整座城当成阵盘,军旗是引线,旗杆是阵脚,城内每一名泰昌士卒都是祭品。
若强行拔旗,血气会立刻反噬。
若退军,乌玄便能借着城门和水道继续收割。
岳飞握紧佩剑。
城外八万昭明军正被关羽、秦琼、赵云切开。此刻若收兵,昭明军会重新聚拢。可若继续攻,城里的军士先会被这座阵耗死。
乌玄看见岳飞停在城头,扯动嘴角。
“岳飞,退军。”
“你用一座城里的血,换八万败军的胆子?”
“胆子没了,便用命填。”乌玄抬起被重箭钉住的手,“你若继续攻,我让临江城先死。”
城外昭明士卒听见这句话,脚步渐稳。
南宫擎阵亡带来的惧意,被乌玄硬压了回去。
黑甲青年立在王旗下,长剑指向城头。
“岳飞,放下兵器,昭明留你全尸。”
关羽抬刀便骂:“败军也敢讨价!”
黑甲青年抬手,八万军中立刻有弓弩手调转方向,对准城门后的泰昌士卒。
“再骂一句,先杀城中三千人。”
关羽盯住那些弓弦,青龙刀压下半寸。
这不是威胁,是把城内百姓和降兵都算进了军令。
岳飞抬手拦住关羽。
“你叫什么?”
“墨羽尘。”
城墙上的昭明降卒听见这个名字,神色纷纷变动。
周定疆被押在城门旁,听见燕文昊四字,忽然抬头。
“他来了?”
关羽侧目:“认识?”
“昭明东宫。”周定疆盯着城外黑甲青年,“他不该在这里。”
这句话落下,附近几名降将的脸色全变。
“周定疆,断臂之后,舌头倒利索。”
周定疆笑了一声:“你若真有皇命,何必让国师拿兵卒献祭?”
墨羽尘的剑尖偏向囚车。
“斩了他。”
两名昭明骑兵冲来。
关羽的青龙刀先一步横扫,战马连同骑兵一起翻进泥里。
“谁动囚车,关某便取谁的命。”
墨羽尘握剑的指节发出轻响。
乌玄却笑了。
“争吧。你们越争,血流得越快。”
青铜柱上的心脏再次跳动。
南门旗杆下,三名泰昌士卒同时跪倒。血线从他们脚下升起,沿着甲缝钻入体内。
秦琼抬锏砸向旗杆。
锏锋落下,旗杆完好,反震之力却将秦琼震退数步。
他的双臂发麻,虎口裂开。
“砸不动!”
“旗杆不能动。”王景抱着水图冲来,“阵脚埋在旧水道里,水道一断,旗杆便会失去根。”
岳飞接过水图。
图上三条水道都指向城心,最后汇入青铜柱下。
“开闸。”
王景脸色一变。
“旧水道多年未用,开闸会淹掉城心。岳元帅,城内还有泰昌军。”
“淹的是城心,还是全城?”
“只要堵住南北两道口,水会往柱下灌。”
“能做到?”
chapter_content(); “给我两千工卒。”
“秦琼给你。”
秦琼抬锏指向城内:“两千人够不够?”
“再给我鲁班留下的机关绞盘。”
秦琼立刻喝令:“取绞盘,随王景入水道!”
乌玄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收了。
“岳飞,你敢开闸?”
岳飞看向城心。
“你把临江城当祭坛,本帅便拆了你的坛。”
乌玄咬住牙,抬掌拍向铜印。
城中四门的血旗同时落下。
黑烟冲向人群。
岳飞立刻挥剑:“关羽守南门,赵云守北门。秦琼,护王景。”
“末将领命。”
关羽领骑兵杀入南街,刀锋扫开扑来的黑烟。每斩断一缕黑气,青龙刀上的血痕便多出一道。
赵云带兵冲上北墙,将旗杆周围的士卒全部拖走。黑烟撞上枪阵,十余名昭明降卒被冲翻,立刻扔下兵器跪地。
“我们降了!”
“降了也会死!”乌玄在城外喝道,“血契已记下你们的名字!”
一名降卒听见这句话,抓起地上的短刀,朝身旁同伴刺去。
赵云一枪挑飞短刀。
“他要你们自相残杀。”
那名降卒满脸是血:“我不杀他,他会拖累我!”
赵云枪尖抵住他的喉咙。
“再动一步,先死在我枪下。”
降卒跪在地上,胸口起伏,终于松开手。
城心下方,王景领两千工卒钻入旧水道。
水道狭窄,青铜锁链横在石壁间。鲁班留下的机关绞盘被抬到最深处,八名工卒同时转动木轮。
锁闸纹丝不动。
“绞盘要断了!”
“换人。”王景抹掉额头水珠,“三队接力,谁也不许停。”
上方,青铜柱又跳了一下。
临江城内数百名泰昌士卒同时捂住胸口,血线爬上脖颈。
岳飞站在城头,望着乌玄被钉在车上的身影。
江面红旗落下。
泰昌楼船弩机齐发,重箭穿过昭明盾阵,钉死墨羽尘身边的两名亲卫。
墨羽尘抬剑挡住第三支箭,剑身被箭力撞得弯下。
“周瑜!”
周瑜站在旗舰上,举起红旗。
“再送你一轮。”
墨羽尘回头喝令:“全军压城!”
八万昭明军向临江四门合围。
关羽与秦琼各自挡住一门,赵云守住北墙。城外骑兵踏过吊桥,逼近城门。
岳飞看向王旗。
“墨羽尘急了。”
周定疆被押到他身旁:“他若攻城,乌玄便能借军阵加快血契。”
“所以他必须攻。”
“元帅要等什么?”
岳飞抬剑指向城心。
“等水。”
话音未落,城内传来沉重的闷响。
青铜柱下方裂开一条水缝。
黑水先流出一线,随即冲开石缝,直灌血槽。
血槽里的姓名一个接一个熄灭。
乌玄身上的血线猛然断开。
他抬头望向城心,右手连同铜印一起剧烈抽动。
“王景!”
王景站在水道口,抬手拧紧最后一道机关。
“闸开。”
江水冲入旧水道。
青铜柱下的黑色心脏被水流托起,铁链根根绷直。四门血旗同时恢复原色,城内士卒胸口的血线尽数退去。
乌玄吐出一口血,仍咬牙笑着。
“岳飞,你以为断了外阵,便能活?”
岳飞看向他。
乌玄抬起左手,指向青铜柱下方。
“真正的祭品,还在城里。”
城心地面再次裂开。
一只被铁链锁住的手,从黑水中伸出,五指扣住青铜柱。
王景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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