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章,泰坦神王克洛诺斯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章,泰坦神王克洛诺斯

书名: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作者:沫消沉

字: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章,泰坦神王克洛诺斯

地震的感觉充斥整个世界,象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身。

马蒂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掌心的碎石在跳。戴娜抱着霍尔登,两个人一起摔倒了。

伊森站着,腿在抖,但没倒下。

那只手从地底下伸出。它穿破了土层,推倒了树木,指节比树干还粗。皮肤是灰褐色的,粗糙的,像干裂的河床。指甲很长,卷曲着,嵌着泥土和碎石。

那只手往上升,一直升,指尖没入了云层。掌纹清淅可见,每一条沟壑里都嵌着碎石,像山体开裂的缝隙。骼膊上青筋暴起,比车还粗,血管里的黑血在涌动。

霍尔登仰着头,嘴张着,说不出话。

马蒂的眼镜掉了,他没捡,眯着眼睛看那只巨手消失在云里的指尖。

戴娜缩在霍尔登怀里,浑身在抖。

伊森站在最前面,手按在枪上。

他知道枪没用,但他需要按着点什么。荆棘王冠戴在头上。

圣灵感知伸出去,碰到了那个东西。不是那只手,是手的主人。它在地底下,很深很深的地方,正在往上爬。它的身体太大了,大到他的感知装不下。

他被困在这里很久了。

也许是今年的献祭没了,它没吃到该吃的东西。它要出来,自己找吃的。

整片山坡往下塌,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深渊。那只手缩回去了,他在蓄力。

他要把整个地面掀开。

第二只手也从裂缝里伸出来了,十指扣住裂缝的边缘,往上撑。大地在它掌下象一块薄饼,边缘翘起来,碎石和泥土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的头从裂缝里探出来了。

巨人的脸,灰褐色的皮肤,粗糙的像龟裂的大地,每一条皱纹里都嵌着暗红色的岩浆纹路,不是火,是它血管里流动的黑血在皮肤下发光。

眼睛是黑的,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洞,象是能吸走一切光的深渊。嘴张着,露出参差不齐的黑牙,牙缝里嵌着碎石和骨头。

他的头比山还大,光是那只眼睛的直径就远超过了那栋木屋。他撑着手臂往上爬,肩膀从裂缝里挤出来,每一次用力,整座山都在往下塌。

金色的光从伊森身上涌出来。

这次不是他主动放的,是身体自己反应的。那股暖流炸开了,从他胸口往外扩散,罩住了他自己,也罩住了霍尔登、马蒂、戴娜。

三个人被光罩住的时候,浑身一轻,地面的震动传不进来了,巨手带来的压迫感也仿佛消失了。他们站在光里,像站在暴风眼中间。

“走!”伊森喊。

“去哪?”霍尔登的声音在抖。

“往山下跑。找公路。找车。离开这里。”

戴娜拉着霍尔登站起来,马蒂从地上捡起眼镜,三个人往山坡下跑。

伊森没跑,他站在山坡边缘,看着那道裂缝,看着那片塌陷的土地。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象两盏探照灯从地底往上照,锁在他身上。

他不是为了那三个学生来的,甚至不是为了这个世界的献祭来的。他是为了他来的。

他的力量在往上涌,像潮水,像岩浆,从裂缝里、从塌陷的坑洞里、从每一块翻起的泥土缝隙里往外渗。那些黑色的、黏稠的、带着硫磺气味。

伊森有种感觉。他在吞咽他的光!

忽然一声悠扬又显严肃的号角声传遍这个宇宙。

天裂开了。一道金色的光从裂缝里倾泻下来,比阳光更亮,比正午的太阳更刺眼。

那光落在山坡上,落在那些黑色的黏稠物上,它们像被火烧到一样,嗤嗤地冒烟,往回缩。

裂缝越撕越大,光越来越亮,从裂缝深处传来号角声,低沉,悠长。

是战场上冲锋的号角,是宣告降临的号角。

翅膀。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从裂缝里涌出来,成百上千。

它们排成战阵,翅膀遮住了半边天,剑和盾牌在光里反着光。每一把剑上都刻着符文,每一面盾牌上都映着十字架。

它们从天堂来,是从那道光里来。领头的那个比其他所有都高都大,六只翅膀,金色的,脸被头盔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金光涌出的眼睛,仿佛要灼烧一切罪恶的灵魂。他的盔甲上刻着火焰纹,剑刃上跳动着白色的火。

他落在伊森面前,单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口,头低着。翅膀收拢在背后,剑尖朝下,杵在碎石上。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我主。”

霍尔登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戴娜也停了。

马蒂的眼镜又歪了,他没扶。

三个人站在山坡下,看着那个跪在伊森面前的天使,看着伊森头上那顶还在滴血的荆棘王冠,看着他身上那层金色的光。

他们的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主”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知道那不是一个随便叫的称呼。

伊森也不知道。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天使,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起来吧。”

天使站起来,退到伊森身侧,剑横在胸前。

他朝天空举了一下剑,那些天使动了。他们俯冲下去,扑向那道裂缝,扑向那些从地底涌上来的黑色黏稠物。剑光闪过,那些东西被切成碎片,蒸发成烟。

天使们冲进裂缝,冲进那片黑暗,翅膀的光照亮了地底的深渊。

然后那些东西从裂缝里冲出来了。

巨人从裂缝里爬出来,浑身覆盖着灰色的岩石和青笞,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它的身高超过了山顶,手臂比水塔还粗,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十几米深的坑。

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火。它张嘴吼了一声,声音象山体滑坡,碎石从山坡上滚落,砸在下面的树林里,砸断了几十棵树。

第二只巨人从另一个方向爬出来。它的形态不同,不是人形,象一团扭曲的枯树。它的枝条是手臂,根须是腿,身上挂满了骷髅和干尸。

他每走一步,那些骷髅就发出咯咯的响声,象是还在笑。他没有脸,只有一个裂口,从裂口里往外冒灰白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腐臭,所到之处植物尽皆枯萎。

第三只从更远的地方爬出来,是蛇形,没有腿,身体象一条山脉,鳞片是黑色的,每一片都比盾牌大。

他盘在山坡上,头抬起来,比第一个巨人的肩膀还高。它的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个黑洞,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象是无数条舌头。它在舔空气中的味道,在找活人的气息。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它们从不同的裂缝里爬出来,有的从地下,有的从天上,有的从山壁里挤出来。

为首天使见此并不慌张。他开口大声斥责:“克洛诺斯,失败者就应该接受自己的失败。还有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觊觎我主的伟力的!”

泰坦。被宙斯打败后流放或躲藏的那些旧神,克洛诺斯正是宙斯之父,也是宙斯亲自赶下神王宝座的上代上奥林匹斯神王。

不断有巨人到来。

伊森意识到这些应该都是泰坦。

克洛诺斯没回应天使的斥责,他只是在召唤他们,从不同的维度里,从不同的囚笼里。

他们响应了。

天使们见沟通无效干脆直接开打。

天使军团迎了上去。他们不是一窝蜂地冲,是列阵。前排的天使举着盾牌,后排的天使举着剑,空中的天使投掷着光矛。

光矛刺进泰坦的身体,炸开一团金色的火焰。

岩石泰坦的身上被炸出一个个坑,碎石飞溅,但它没有倒。他挥臂扫过去,几个天使被拍飞,撞在山壁上,翅膀折了,掉下来。其他天使立刻补上去,盾牌叠在一起,形成一面光墙,挡住了它的第二次挥击。

那团枯树泰坦更麻烦。它的枝条能伸到很远,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天使们的剑很难砍断,而且砍断一根,长出来两根。他身上的骷髅从枝条上脱落,掉在地上,爬起来,变成小型的骷髅战士,扑向天使的阵脚。

天使们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来对付那些骷髅,阵型出现了缺口。枯树泰坦的枝条从缺口伸进去,缠住了一个天使的脚踝,把他拖进了灰白色的雾气里。那个天使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惨叫声。

蛇形泰坦没有参与近战,它盘在山坡上,张开嘴,那个黑洞对准了天使的阵型。

黑洞传来狂暴的吸力。巨大的吸力把前排的天使往它嘴里拽,盾牌飞了,剑也飞了,几个天使来不及反应就被吸了进去。其他的天使把剑插进地里,稳住身体,但吸力越来越强。

米迦勒——领头的天使——举起了剑。剑上的白色火焰暴涨,变成一道光柱,直冲云宵。

他挥剑斩向蛇形泰坦的吸力场,火焰在空气中炸开,吸力瞬间断了。被吸到半空的天使摔了下来。

米迦勒没停,他冲向了岩石泰坦,剑砍在它的膝盖上,火焰烧穿了岩石,泰坦的腿弯了,单膝跪地。

几个天使趁机爬上它的肩膀,剑刺进它的眼睛。暗红色的火从眼框里喷出来,泰坦惨叫了一声,身体开始龟裂,碎石从身上剥落,像山体崩塌。他轰然砸倒在地,扬起几十迈克尔的尘土。

枯树泰坦趁机把枝条伸向了米迦勒的后背。

米迦勒没回头,但其他的天使已经扑上去了。他们用盾牌挡住枝条,用剑砍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个天使被枝条刺穿了胸膛,他没有退,抱住枝条,用最后的力气把剑插进了枯树泰坦的裂口里。剑上的光炸开,枯树泰坦的身体从内部开始燃烧,骷髅从枝条上脱落,掉在地上。巨大的泰坦轰然倒下,身上的火焰燃烧,一时间光芒大盛盖过了太阳。

蛇形泰坦退了。他换了个位置。他绕到了战场的侧面,重新张开嘴,黑洞对准了伊森。

伊森站在山坡边缘,光罩着他。他看着那些天使在他面前战斗,看着那些泰坦在他面前倒下。

他插不上手,但他知道那些天使在保护他。不是保护那三个学生,是保护他。

他们的阵型始终围着他,他们的剑始终朝向他四周的方向。

米迦勒每一次挥剑,都挡在他和蛇形泰坦之间。天使每一次倒下,都有人补上来。

克洛诺斯动了。它把两只手都撑在裂缝边缘,往上撑。它的肩膀从地底下完全挤出来了,然后是胸口。它的胸口上有一道巨大的伤疤,焦黑的雷击痕迹,是宙斯的雷霆留下的烙印。伤疤没有愈合,边缘还在冒烟,还在渗黑色的血。

他低头看着伊森,张开嘴。

那个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那张黑洞洞的嘴里直接灌进伊森脑子里的。他的意思被伊森了解——“吃了你,我就能重回巅峰。宙斯也拦不住我。”

克洛诺斯仿佛认出了他。他知道自己是谁了。

克洛诺斯的手朝他伸过来了。巨手遮住了半边天,阴影落在他身上。

米迦勒冲上去,剑砍在它的手指上,火星四溅。

它的皮肤太厚了,剑砍不进去。它挥了一下手,米迦勒被拍飞,撞在山壁上,山壁塌了一大块,碎石直接将他埋起来了。

其他的天使扑上去,有的砍它的手指,有的砍它的手腕,有的飞起来刺它的眼睛。

它闭了一下眼,那些天使撞在它的眼皮上,像苍蝇撞在玻璃上,弹开了。它又挥了一下手,十几个天使被拍进地里,砸出一个个坑。

克洛诺斯的两只手围成一个圈,把伊森圈在里面。

他要把他捏碎。它的手指合拢了,阴影越来越小,光罩在被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玻璃即将碎裂的声音。

伊森把荆棘王冠摘下来了。

他把王冠举过头顶,光从王冠上涌出来,不是从他身上,是从王冠上,是从那顶耶稣送给他的王冠上。

那道光比他身上的亮得多,粗得多,象一根柱子,从王冠直冲天顶。

克洛诺斯的手缩了一下,被光照到的地方冒出了白烟。它的手指上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纹从指尖往下延伸,一直裂到手腕。黑血从裂缝里喷出来,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光柱冲进了那道裂缝,冲进了天使们来时的那个裂口。

裂口变大了,被光柱撑开。

更多的天使从裂口涌出,成军团的天使飞来。他们的翅膀遮住了整片天空,他们的剑象雨点一样落下来,砍在克洛诺斯的手上,砍在它的脸上,砍在它的头上。

一声哀嚎,声音很低,很沉,整个大地都在跟着共振。

哀嚎的声音使得山顶的岩石碎裂,滚落下来,砸进山谷,砸进树林,砸在那栋还在冒烟的木屋上。

木屋被砸塌了,碎木板和瓦片飞了一地。公路被撕开,柏油路面翘起来,露出下面的泥土和碎石。

天使们还在疯狂进攻。他们的剑有的已经砍钝了,换了新的,又砍钝了。

克洛诺斯的手指被砍断了一根,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他疼了。它把手往回收了一下,又伸出来了。他要抓伊森。这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米迦勒从碎石堆里爬出来了。他的翅膀折了一只,头盔掉了,脸上全是血。

他举起剑,冲上去,砍在克洛诺斯的手腕上。剑断了,他把断剑插进伤口里,用手掰住克洛诺斯的皮肤,往上爬。他爬到了它的手臂上,爬到了它的肩膀上,爬到了它的耳边。

他在它耳边喊了一声。一道光从他的嘴里喷出来,直灌进克洛诺斯的耳朵里。

克洛诺斯的手僵住了。他的眼睛猛的闭了一下,又睁开。

它把头歪向一边,看着米迦勒。然后它用另一只手柄米迦勒从肩膀上捏下来,攥在手里。

米迦勒的身体在它的掌心里挣扎,翅膀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克洛诺斯松开了手指,米迦勒从半空掉下来,摔在地上。

他没死,但重伤已经让他动不了了。

其他天使冲上去,把米迦勒拖走了。

伊森站在山坡边缘,看着克洛诺斯,看着那只还在滴血的手。他把荆棘王冠举得更高了。光柱更粗了,亮得象正午的太阳。

克洛诺斯的手开始往回缩,不是它想缩,是被光推回去的。它的手指一根一根被压进裂缝里,手腕,手臂,肩膀,头。他的眼睛最后看了伊森一眼,那双黑洞里没有任何表情,但伊森知道那是在记住他。他记住他了。

克洛诺斯庞大的身躯被压进了地底。裂缝合上了,象有人把拉链拉上了。山坡不再震了,地面的裂缝不再扩大了,公路不再开裂了。

那些泰坦也跟着缩回去了。岩石泰坦的碎石堆还在,枯树泰坦的灰烬还在,蛇形泰坦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沟壑。

但他们不在了。他们被封印重新锁回去了,或者被光烧死了,或者跑了。没人知道。

天使们悬在半空,翅膀不再扇动。有人受了伤,有人断了翅膀,有人还在流血。但他们站着,或者跪着,或者靠着剑才能站稳。他们看着伊森,看着他手里那顶还在发光的荆棘王冠。

米迦勒被人扶起来了。他推开扶他的人,跟跄着走到伊森面前,又单膝跪下了。他的翅膀只剩一只,脸上全是血,眼睛还是金色的,还是亮的。

“我主。”

伊森看着他。“我不是你们的主。”

米迦勒没抬头。“您是!”

伊森没说话。他把荆棘王冠戴回头上。

米迦勒站起来,退后一步。他朝天空举了一下断剑,那些天使开始撤离。

他们化成光点消散。从边缘开始,像墨入水,像烟消散。

天空的裂缝合上了,金色的光灭了,天又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米迦勒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转过身,走了一步,又停下来,没回头。背对着伊森轻声念道:“您该回来了。”

然后他化成了光点,散了。

山坡上只剩伊森和那三个学生。霍尔登站在山坡下面,腿还在抖。

戴娜靠着他,马蒂蹲在地上,抱着头。他们看见了那些天使,看见了克洛诺斯,看见了泰坦,看见了伊森头上的光。

远处有车灯,好几辆,正从公路那头驶过来。黑色的SUV,没有标识。

伊森站在山坡上,看着那片被翻开的土地,看着那些被天使和泰坦踩烂的树林,看着那栋还在冒烟的木屋。

他把荆棘王冠摘下来,用袖口擦了一下尖刺上的血。

那三个人被接走了。霍尔登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伊森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戴娜一直低着头,马蒂最后一个上车,车门关上了。

几辆SUV调头,沿着公路开走了。尾灯在晨雾里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一伙黑西装还有几个军人向伊森的方向走来。

伊森一个人站在山坡上。眼前光幕弹出。

【可返回】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