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533章 大巧不工

第533章 大巧不工

书名: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作者:一坛女儿红

字:

第533章 大巧不工

这是林琅除夕夜许下的心愿之一。

没人比戚继光更懂倭寇,如果有的话,大概就是并称为俞龙戚虎的俞大猷。

只是俞大猷在万历七年病故,七十七岁的高龄也算享福了。

五十二岁的戚继光正当年,正是建功立业的岁数。

“元敬吗?”

张学颜没有做主,而是看向张居正,“太岳以为如何?”

张居正略作沉吟道:“蓟镇距天津卫二百余里,运河相通,兵力一日可达,兼顾近畿海口理所应当。”

“让他来协防天津倒是可行。”

之所以是协防不是统领天津,是因为天津和蓟镇是两种体系。

蓟镇是九边之一,主防关外。

天津卫是北直隶统辖,归保定巡抚,当地海防,卫所操练归属天津兵备道。

两地有一个共同的领导,蓟辽总督梁梦龙。

梁梦龙以协防之名调戚继光暂领天津三卫的海防事宜,这种事合乎大明文武体系。

遇近海倭乱,戚继光可直接沿河南下,一天时间足矣。

林琅继续道:“近海倭患不难办,有戚总兵盯着翻不起浪花,主要还是押送银子的官兵。”

“二百万两啊,要是我的话,可能直接把船开走落草为寇了。”

他这话得到了张居正和张学颜的一致认同。

在勘合开始之前,朝廷的注意力都在能否顺利拿到银子。

现在银子一到手,又开始担心后续的麻烦。

要预防此事,只能从押送官兵身上入手。

将士之间不能有私交,以防勾结。

更要严查祖上三代不能有丝毫劣迹。

饶是如此,张居正等人仍是放心不下。

财帛动人心,二百万两,便是舍弃妻儿老小也不足为奇。

“继续说啊。”

张居正催促道,他知晓林琅的脾气,但凡敢张嘴,必然是有自己的主意。

“嘿嘿。”林琅贼兮兮笑道:“我的办法很简单,掐脖子嘛。”

张学颜问道:“怎么掐?”

“水!”

林琅认真道:“严格计算淡水用量,比如从济州府到天津,一艘船需要淡水百斤,那就只给八十斤。”

“确保抢了银船后也没法跑远。”

啊?

张居正和张学颜同时一愣。

好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一群当朝大员围绕着加强道德培训,政审,子女牵制等商量了半

天,竟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海上不比陆路,茫茫大海想喝口水只能瞪着眼睛等下雨。

只需要把饮水量控制住,可不就是把押送问题解决了嘛。

抢夺银船的目的是挥霍,没命花还忙活个什么劲。

“太岳,你这女婿果真……果真不同凡响啊。”张学颜面露古怪之色。

“呵呵。”

张居正面色淡然摆手,“不成器的后辈,肚子里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坏水。”

话虽如此,可他眼底的欣喜是实打实的。

毕竟是自己的姑爷,他也不想让人说张若兰嫁了个草包。

反倒是林琅听到这话愤愤不平,什么叫坏水,这分明是大巧不工好吧。

张学颜兴致大涨,继续问道:“那银子进了国库该怎么把银价降下来?”

林琅道:“我个人看法就是设立承兑局,以铜钱兑换银币,以杜绝民间窖银图利。”

“承兑……”

张学颜稍作思索,微微摇头道:“倘若巨商借机囤银,大肆承兑白银,最后只恐银价越来越高啊。”

“国库这些银子,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林琅不以为意道:“经济战本来就是拼家底,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就能坚持到最后。”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抢。

把那些士族大户手里的银子全都抢过来。

谁敢窖银就把谁劈了。

但这种想法不现实,真要这么干,大明立马就会陷入无尽内战。

“这话倒是没错。”

张学颜对拼家底的说辞深以为然,“只是现在家底没那么多,若是能再多几座银山就好了。”

以国库对抗整个市场经济,凭现在的白银储备无异于白日做梦。

除非是从海外再寻到稳定大量的白银储备。

他想到了张居正说的出海,或许真是一个机会。

“那就开放实物兑银,杜绝中间商赚差价。”

林琅认真道:“用米面油布兑换银币,银币以赋税方式回到朝廷手里,朝廷将银币做军饷发放九边,再将这些米面运送九边,把发出去的军饷赚回来。”

张学颜还未说什么,张居正先说话了。

“乱说一气,这么干不就把新法全盘否了吗?”

“那干脆朝廷收实物,再发放实物算了。”

闻言,

张学颜哈哈笑道:“看来这么多年太岳对经商毫无长进啊,你这姑爷想的比你长远。”

张

居正眉头微皱,“何意?”

他的确不太懂经济,否则也不至于捧着大明国富论逐字研读。

张学颜笑着解释道:“商事重心在于钱财运转,以钱财作为媒介,代替以物易物。”

“令婿的意思是以朝廷为轴心,设立国商。”

“于地方收购米粮,输送九边贩卖。”

“此举在于抢占原有商路,商人若想谋利,必须要付出比国商更多的白银收购实物。”

“实物兑银的目的不是垄断市场,取缔银法,而是逼着商人降利。”

术业有专攻。

户部尚书对钱的敏感程度要比首辅强出不少。

仅是听了一遍就理解了国营商店的运转方式。

从这儿来看,张学颜来做这个户部尚书倒是恰到好处。

“原来如此。”

张居正缓缓点头,承兑定制一石粮价值一两银子,商人要想收购必须要拿出更高的价码。

一石粮就能换到一两一钱的白银。

如此一来,银价便得到了缓解。

这的确是有效打压银价的办法。

但在自家姑爷面前,张居正不愿承认自己也有不懂的时候,板着脸道:“朝廷居中是以平抑物价,衡定粮货。”

“官挟公帑之银,入市争贩,小民孰敢竞?”

“始则利民,终必厉民,官店监管不力,必然有损民心。”

这话倒是也没错。

国营承兑背靠朝廷,手里的权力太大。

要是和地方同流合污起来搞些小动作,阳奉阴违,明着是一两收购,背地里压到八钱也不是可能。

而且需要的人力成本也是不小的负担。

更重要的是盈亏都由朝廷买单,底下人怕是也不会尽心尽力。

这也是林琅不愿意和这些人聊天的原因,不管什么事,人家总能找到站住脚的观点。

“我都说了是个人愚见,你们要我说,说的不对还骂我。”

“那我不说了。”

林琅很是无奈,转头就去寻摸有什么能吃的。

马车上颠了一路,肚子里早就饥肠辘辘。

张党聚餐都是些漂亮菜,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主,总有几道菜是没人动筷子的。

“嚯,这么大的刀鱼!”

林琅眼前一亮,直接上手抓着狠咬一口。

“你……”张居正气得够呛,刚要起身说教两句,突然面色一变。

酒喝多!

身体不对劲!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