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马车里头偷抽华子!二哥他们吃独食!
书名: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作者:天卫的胆囊炎
第216章 马车里头偷抽华子!二哥他们吃独食!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十王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连同周王朱橚、楚王朱桢、湘王朱柏等一众在京藩王,一个个穿戴着整齐的亲王朝服,陆陆续续走出了大门。
就连屁股还没好利索的齐王朱榑,由朱柏在旁边搭把手扶着走了出来。
门外石阶下,几辆宽大的马车早已经套好了马,在街边一字排开候着。
朱樉、朱棡和朱棣三个年长的兄长,径直登上了打头最宽敞的那辆大马车。
其余的藩王兄弟们,则三三两两地分别坐上了后头的几辆马车。
等所有人全部落座妥当,车夫一扬马鞭,车队缓缓启动,顺着清晨安静的青石板大街,朝着皇宫的方向平稳驶去。
打头的那辆马车车厢里。
朱樉居中而坐,朱棡和朱棣分坐左右两侧。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好大一会儿工夫。
车厢里头安静得很,谁也没说话。
坐在一旁的朱棡闭着眼养了会儿神,忽然睁开眼皮,砸吧了两下嘴巴。
朱棡转过头,看向中间闭目养神的朱樉,笑眯眯地开口道:
“二哥,这去皇宫还有一段路呢,坐着也怪闷的。”
“昨晚上剩下的那华子,拿出来,咱们哥仨一人来一根,过个瘾呗?”
坐在对面的朱棣正靠在车壁上发呆呢,一听朱棡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
还得是三哥会算计啊!昨晚二哥把剩下的烟全揣自个儿兜里了,这要是不开口要,肯定全便宜二哥一个人了!
想到这儿,朱棣立刻坐直了身子,满脸赞同地跟着附和道:
“是啊二哥!三哥说得对!”
“你看现在这车厢里头,也没旁人,就咱们哥仨在,正好一人抽一根提提神!”
中间的朱樉听到老三开口讨烟,本来眉头一横,张嘴就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紧接着又听到老四也在旁边一唱一和地起哄,再看看左右两边这两双直勾勾盯着自个儿胸口衣襟的眼睛。
朱樉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在心里权衡了一下:
算了算了,单是一个老三就已经够难缠不好对付了,如今再加个老四在一旁帮腔,这俩人要是联起手来闹腾,自个儿还真够呛能招架得住。
朱樉哼了一声,不情愿地伸出左手,探进内襟的口袋里,把华子给掏了出来。
昨天晚上被那帮弟弟们一人分走两根,这盒子里头总共也就还剩下最后四根了。
朱樉掀开盒盖,满脸肉疼地从里头抽出两根,递给朱棡和朱棣一人一根。
接着,他自己又从里头拿出来一根叼在嘴上。
最后盒子里头就只剩下一根独苗了。
朱樉飞快地把盒盖合上,宝贝似的重新塞回贴身的怀里揣好,按了按胸口,瞪着
两人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啊!烟已经分给你们了,里头就剩最后一根留着给二哥晚上解馋的,你们俩可别再打主意,没话说了吧?!”
朱棡捏着到手的那根华子,他刚才往盒子里瞄了一眼,自然知道里头确实就剩一根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当即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二哥仁义!有好东西还惦记着弟弟们,做弟弟的心里头明白!”
说完,朱棡转头看向对面的朱棣,挑了挑眉:
“是吧,老四?”
朱棣把烟夹在指间,痛快地点头接话:
“三哥说得一点没错,二哥确实够意思!”
朱樉见这俩货总算消停了,没有再打他怀里那最后一根独苗的主意,心里头这才彻底放了心,哼哼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们两个还有点良心。”
说完,朱樉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吹亮。
三个人凑在狭小的车厢里,挨个把嘴里的华子给点着了。
车窗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
三兄弟往车厢软垫上一靠,齐刷刷地深吸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吐出浓白的气柱,在马车里头细细品尝着华子带来的舒坦劲儿。
连着抽了四五口。
朱樉举着右手夹着的烟,看着已经烧下去一大半的烟身,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感叹道:
“这玩意儿抽着是真带劲,就是太不耐抽了,没吸上几口就没了。”
说着,朱樉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朱棣,认真地叮嘱道:
“老四,等今儿个向父皇请了旨,你回了北平之后,可千万不要忘记昨天晚上二哥跟你说过的话!”
“一有这好东西的消息,必须赶紧派人给二哥送来!”
朱棣正吐着烟圈呢,听到朱樉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着满口应承:
“二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四弟回了北平,只要一寻摸到这玩意儿,第一时间肯定派快马给二哥送去西安!”
嘴上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朱棣心里头却在冷笑:
昨晚已经吃过一回亏,这亏还能再吃第二次?!
还给你送去?不可能,这辈子都绝对不可能!
坐在旁边慢条斯理抽着烟的朱棡,听着老二和老四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在心里头暗暗乐道:
二哥啊二哥,就你还指望着老四回北平给你找烟?你做春秋大梦去吧!
老四要是肯再给你一根,我这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嘛……这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三个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再说话。
车厢里头一片安静,只剩下三人小口小口吸气吐烟的微弱声响。
不知不觉间,三根华子全抽到了底,车夫在外头勒住缰绳,低声通禀:
“三位王爷,皇城午门到了。”
车队稳稳停在了午门外的下马碑前。
后头几辆马车上的藩王们纷纷掀帘子下了车。
打头这辆大马车的车帘子被朱樉伸手一把掀开。
随着车帘子掀起的瞬间,积攒在密闭车厢里头浓白烟雾,“呼”的一下全飘了出来!
站在车辕旁边负责牵马扶凳的值班内侍猝不及防,被这股子浓烟迎面扑了一脸,呛得鼻子一酸,“阿嚏!阿嚏!”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朱樉、朱棡和朱棣三人先后弯腰走下马车。
到了地面上,三人似乎也察觉到身上的味儿有点重,有默契地纷纷抬起宽大的朝服衣袖,在自个儿胸前、袍摆上使劲拍打了两下。
拍完了,朱樉还低下头,凑在自个儿领口闻了闻,觉得没什么味道了,这才满意地整了整衣冠。
然而,他们哥仨下车冒白烟、外加心虚拍打衣服的这一幕。
全被刚刚从后头马车上下来、正由朱柏搀扶着的齐王朱榑给看了个正着!
朱榑隔着十几步远,都隐约闻到了顺风飘过来的那一丝熟悉的烟草味。
再一看二哥、三哥、四哥那副拍打衣袖的做贼心虚模样,朱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拽着旁边朱柏的袖子,指着前头那三位哥哥,气愤又不甘心地压低嗓门说道:
“十二弟!十二弟你快看二哥他们!”
“刚才车厢里头冒那么大股白烟,他们仨刚才在马车里肯定是在偷着抽华子呢!”
朱榑越说越委屈,咬着牙哼哼道:
“昨天晚上散席的时候,我好说歹说想找二哥再要一根留着今天抽,二哥死活哭穷说一根都没了!”
“搞了半天,他们三个当哥哥的早就商量好了,背着咱们在马车里头吃独食呢!”
朱柏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瞧见前头三位哥哥那心照不宣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温声劝道:
“行了七哥,昨天晚上咱们能白分着两根尝尝鲜,就已经挺好了。”
朱柏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愤愤不平的朱榑,实话实说道:
“再说了,就算你知道他们仨吃独食又能咋样?你觉得就凭咱们俩,能干得过二哥、三哥和四哥他们三个联手吗?”
朱榑听到十二弟这句扎心的大实话,原本鼓起来的火气瞬间泄了一大半。
他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又瞅了瞅前头朱樉和朱棣,讪讪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那倒也是……我要是真能干得过他们仨,我刚才肯定直接冲过去抢了,还能在这儿跟你抱怨?”
朱柏被他这话逗得摇了摇头,扶着他的胳膊道:
“走吧七哥,快跟上。”
前头的朱樉、朱棡、朱棣三人整理好朝服,招呼了后头的弟弟们一声。
一行十几个藩王排好次序,迈步穿过巍峨的午门,顺着宫道,径直朝着乾清宫御书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