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明末:我是王牌交易员 > 第五十九章 年轻人的面子

第五十九章 年轻人的面子

书名:明末:我是王牌交易员 作者:羲和晨昊

字:

第五十九章 年轻人的面子

这甚至是让林德感到有些恍惚,一时也分不清郑旻到底是能喝还是不能喝?

或许,现在的郑旻才是更真实的?

而当她在船上时,她身为船长,喝的那便不是酒,而只是一种“身份的认同”。

“来,这一杯,算我敬你……”郑旻举起杯子,嘴角是挂着一丝浅笑。

她这一句话刚落地,却也没有等林德有所反馈,便直接是自顾自地举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又把酒杯放下,视线则好似是故意避开了林德,直接移到了那碟腌萝卜上。

“谢谢你,郑旻……但下次,敬人的时候可记得要跟对面一起喝。”

林德这时也端起酒杯,竟是凑上前去,直直碰了一下她刚放下的杯口。

杯沿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

容嫂则一直坐在角落里,时不时的,也会看他们两一眼。

灶膛里的火光在慢慢变暗,海风穿过门缝,带来远处码头上渐渐稀疏的人声。

他们都知道,今晚,不用再讨论任何的事情了。

今晚,他们可以只管让杯中的这一口酒,就这么慢慢地消解下去……

他们只需要安逸地坐在那里,等灶膛里的货自己慢慢熄灭……

“好了,困死了,那我先上楼了。”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郑旻终于是起了身,便直接上了楼。

容嫂,还是一如往常那样,端着木盆,打了水,收拾了两条毛巾,便跟了上去。

随着郑旻和容嫂都一起上了楼,掩了门,客厅便只留了林德独自一人。

林德背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着抱头,一副很是舒展的样子。

就在他安逸得有些无聊时,林德索性再一次唤醒了自己脑海中的那个系统界面。

他看了一眼那些数字——剩余信用点已经降到了6245,而当前的维持保证金,依旧是1977.7,杠杆倍数已经升到了3.15。

火攻船上的火药桶、码头工人手上的短铳、还有那几门红夷大炮……

这些东西,既不是李魁奇的库存,

也不是郑芝龙事前就留下的,那都是林德用临时赚来的银子从系统中变出来的。

虽然,兑换出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实打实的损耗,但林德也依旧认为这一切是值得的。

无论郑芝龙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会选择把他留在大员港。

是把他当成了棋子也好,还是把他当成了炮灰也罢,其实对于林德而言,都并不是那么重要。

因为,他今天所守护的不单单是郑家的信用,也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信用,似乎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和担当。

“刘香……这一局,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因为我跟你,终究不一样。”

……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码头上就有人在那喊着有船到了。

林德站在二楼的窗台,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几艘大船正从水道口缓缓驶入港口,帆也已经收了一半。

他下楼时,郑旻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她今天倒是一反常态,换了一件靓丽的暗紫色马甲,里面搭了一件白净的亚麻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下身则是一条宽松的马裤,靴子还是那双牛皮靴,但已经被她擦得锃亮。

一看这装扮,就知道她今天应该收拾了挺久的了。

林德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居然有些出了神。

郑旻却没有抬头,只搁下筷子,像是没话找话似地敷衍问了一句:

“你今天也要去义寨的吧?”

“嗯……”林德只是应了一句,也同样完全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早餐过后,两个人便一同出了门,沿着泥路往义寨的方向走,路上的人也比平时多了很多。

有人认出了郑旻,都会亲切地喊了她一声“四爷”。

郑旻却也似乎不再反感,而是与他们一一点头应和。

等他们赶到义寨,义寨的大门已经开了。

演武场上站着不少人,几个头领在那说着话,有人正在往主厅的方向搬着椅子。

林德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郑芝龙,也没有看到颜佬。

他又侧过身,看见郑旻这时向他歪了歪头,并

招了招手。拐头出了门,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于是,林德也就紧紧地跟了上去。

待二人来到柴房别院的门口时,斧刃落下的声音也刚刚停住。

颜佬站在木墩边,正好把劈好的柴码到了外墙的墙根下。

依旧是件旧衫,但比昨天的那件颜色更亮了些,也更新了些,只是又沾上了些许的木屑。

他没有侧目,也没有转身,像是已经早就猜到了来的人是谁。

“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

他一弯腰,捡起了一块柴,把它安放回了原位,并且码得是整整齐齐。

然后他直起身,把手头的斧子靠在了墙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在木墩上坐了下来,并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另外两个木墩。

二人进得别院,一起坐了下来。

院里就这么安静了片刻,只有屋顶上的虫子叫声。

颜佬也没急着开口,先把烟杆子顺手端在了手里,点了一锅烟丝,又抽了一口,然后才开口道:

“人,应该快到了吧?”

“嗯,”郑旻说,“看见了。”

“那你不去迎一迎?”

“不去。”

颜佬没有追问,只自顾自又抽了一口,然后把烟锅在木墩上叩了一下,说:

“你爹这一路,走得也不算慢。他应该是在泉州没待多久,便立刻赶回来了。”

颜佬说话依旧是那么慢条斯理。而他说的这些,也无非是想跟郑旻解释一下,她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原本,你爹他应该两天前就该到了,但是,他在泉州被朝廷的人又给拖了两天……哎,他呀,总有他的难处。”

颜佬一边说着,一边又抽了一口。

郑旻没有回答。

她只坐在那里,目光一直盯着演武场的方向,但她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这时已经不自主地撑在了木墩子的两侧,就像是随时都准备要起身过去的样子。

她听懂了颜佬的话,但她也没说会尝试着去接受。

只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可能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确认。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