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枭雄各谋,黄雀在后
书名:三国:开局貂蝉入我怀,我于汉末称枭雄 作者:廉颇老矣
第59章:枭雄各谋,黄雀在后
炽热的狂风卷着灰烬扑面而来,将曹操的披风扬起,猎猎作响。
他与刘备并肩立于山岗,俯瞰下方那片吞噬了洛阳百年繁华的炼狱。
冲天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明灭不定,映出同样凝重如铁的神色。
“高祖光武之基业,数百载之帝都...竟...竟成此焦土!”
刘备的声音因极度痛惜而嘶哑,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发白。
身旁的关羽丹凤眼微眯,寒光凛冽;张飞虬髯怒张,几乎要将牙关咬碎。
曹操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低吼:“焚城绝念,以退为进......王景此獠,非但用兵如神,心狠手辣更甚董卓!”
“玄德,此地已成绝地,你我各自珍重吧!”
两人重重拱手,再无多言。
刘备带着关张及不足三四百的残部,沉默地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曹操正待下令拔营,忽闻一阵急促马蹄与慌乱呼喊由远及近。
“孟德,孟德——!”
只见张邈、张超兄弟二人盔歪甲斜,浑身血污烟尘,几乎是滚下马来,扑到曹操跟前,脸上毫无人色。
“我等...我等刚从王景那恶鬼手中逃得性命!”
张邈抓住曹操臂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曹操眼神一厉,猛地攥住张邈手腕:“说清楚!王景岂会轻易放虎归山?”
张超在一旁颤声接话,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是...是一名叫典韦的军士!王景那魔头,竟用他一人之效忠,换...换了我兄弟二人性命!”
“典韦......”
曹操如遭雷击,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脑海中,不久前鲍信兄弟被于禁换回的一幕轰然重现!
一个典韦,一个于禁,皆是勇力过人的壮士,却都被王景如此巧取豪夺!
一股彻骨的冰寒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汗毛倒竖!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曹操踉跄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我等在争城池、夺玉玺,他却早在虎牢关前,便已开始争夺这乱世最根本之物——人才!”
“我...我竟眼拙至此,将如此无双猛士,亲手推入他彀中!!!”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然而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曹操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面色阴沉如水,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
......
与此同时,驻扎在河内的袁绍军大寨,中军帐内。
袁绍猛地将酒樽顿在案上,乳白色的酒液溅出。
“韩馥!”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满是
轻蔑:“优柔寡断,怯懦如鼠!”
“坐拥冀州钱粮广盛之地,却只知拥兵自保,此等庸才,也配牧守一方?合该为我袁本初让路!”
他霍然起身,锦袍带风。
“颜良!”
“末将在!”
声如闷雷。
只见一员虎将应声出列,身如铁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沙场喋血的凶悍之气,帐内烛光都为之一暗。
“予你精兵一万,伏于黄河渡口险要处!”
“诺!”
颜良抱拳,眼中凶光毕露,转身便大步出帐,杀气腾腾。
“文丑!”
袁绍再唤。
“末将在!”
另一员猛将踏前,与颜良的霸烈不同,文丑气质更显阴鸷精悍,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你与高览引一军,轻装简从,直扑北邙山!”
袁绍压低声线,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记住,打王景卫将军的旗号!”
“将那些皇陵里的陪葬,一一挖出来!”
“动作要快,要隐秘!”
“主公放心!”
文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与副将高览领命而去。
一直静立旁观的谋士逢纪,此刻方才轻摇羽扇,笑着上前一步,语带谄媚与赞叹:
“主公英明!假王景之名掘陵,恶名由他背负;取韩馥而代之时,又可尽收其兵民钱粮。如此一石二鸟,冀州沃土,已是主公囊中之物了!”
袁绍闻言,志得意满地负手而立,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雄踞河北,睥睨天下的未来。
就在颜良、文丑行动的时候,函谷关议事厅内,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在座将领们肃杀的面容。
王景负手立于沙盘前,双目扫过众人:
“徐荣。”
“末将在!”
一身玄甲的徐荣踏前一步。
“着你为函谷关主帅,总揽关防,监视关东动向。”
“吕布、赵云、华雄、李傕、郭汜。”
王景目光转向其余诸将:“尔等为副,协防关隘,另有一事——”
他手指重重点在沙盘上的北邙山区域:“给我盯死这里!”
吕布猩红披风一振,心中一喜:“大哥,你是看中皇陵之物了没?”
“给我几日时间即可,我必搬空他!”
王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能不知道吕布心中在想什么。
让吕布去挖皇陵,就好比让狗去旱厕。
“挖人掘墓,污名千古。”
“这等‘好事’不能自已来,得让别人代劳。”
“联军在洛阳城吃了亏,如今这么几个香饽饽在那里放着,我就不信他们之中有人不心动!”
“待他取
得宝藏,尔等见机行事。记住,我要的是他们名财两空!”
此言一出,满堂肃然。
王景转身,目光落在始终如山岳般静立身后的典韦、于禁身上。
“走吧,你二人随我回长安。”
于禁、典韦沉默抱拳,紧紧跟上。
......
次日,黎明时分,黄河渡口弥漫着未散的水汽。
韩馥的大军正在渡河,士卒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队列松散。
“快!再快些!”
韩馥坐在车驾上不断催促,脸上写满了不安。
此刻他只想尽快回到邺城。
就在大军半数上岸,阵型最为混乱之际——
“轰!”
两侧山道突然战鼓雷动,杀声震天!
“杀——!”
颜良一马当先,率领伏兵如潮水般涌出。
箭矢如蝗,瞬间射倒一片韩军。
“有埋伏!保护主公!”
张郃反应极快,长枪一挺,率亲兵死死护住韩馥车驾。
然而颜良来势太猛,大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韩军猝不及防,顷刻间溃不成军。
“顶住!给我顶住!”
韩馥在车驾上嘶吼,声音却淹没在喊杀声中。
张郃浴血奋战,连挑数名敌将,终于杀出一条血路。
“主公,快走!”
张郃护着魂飞魄散的韩馥,带着寥寥数十骑狼狈突围。
逃出十里,确认追兵未至,众人才敢停下。
“回邺城!速回邺城!”
韩馥惊魂未定,声音还在发抖。
“主公不可!”
张郃急声道,“末将在伏兵中看见了鞠义的旗帜,还有审配!这两人此刻本该在邺城!”
韩馥脸色唰的惨白:“你...你是说......”
“邺城恐怕早已落入袁绍之手!”
张郃语气沉重:“此刻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韩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天要亡我!”
“儁乂啊,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张郃深吸一口气,想起那夜王景在联军大营对他说过的话,终于咬牙道:
“为今之计,只有投奔王景!”
“什么?”
韩馥骇然变色:“投奔那个火烧洛阳的煞神?”
“袁绍视我等为眼中钉,诸侯皆畏王景如虎。唯有投靠王景,才能保全性命,以待时变!”
韩馥浑身颤抖,脸上写满挣扎。
但看着身后寥寥数十残兵,想起袁绍背弃盟友,联合冀州世家取他冀州......
韩馥最终绝望地闭上眼,艰难点头:
“就...就依儁乂所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