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怼完就神清气爽了
书名:三国:开局骂袁绍收貂蝉 作者:陨石拿铁加菲猫
第一卷 第5章 怼完就神清气爽了
何进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弟弟……”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何苗屡次劝他不要与宦官撕破脸,还说宦官执掌宫禁多年,不易轻动。
他原以为是弟弟稳重,现在想来,句句都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绝望地环视一周,看着袁绍,看着陈琳,看着那些将校,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写着“背叛”二字。
郭独射一口气说完,整个密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胆大心细的计策给震慑住了。
这哪里是狂生之言,
这分明是经天纬地之谋!
相比之下,何进和袁绍之前那个“召董卓入京”的计划,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胡闹,愚蠢、粗暴,而且漏洞百出!
袁绍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精心构建的计谋,在郭独射面前,被批驳得体无完肤,像个笑话。
何进呆立当场,脑子里一片混乱。
郭独射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他原本固执的想法。
尤其是关于弟弟何苗是内鬼的指控,更是让他心乱如麻,如坠冰窟。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说……说得轻巧!”
“我那妹妹,也就是当今太后,她……她被阉党蒙蔽已深,”
“我数次进言,皆被她斥回。要让她下诏,难于登天!”
郭独射眉毛一挑,傲然道:“大将军说不动,不代表天下人都说不动。”
“你只需安排我见太后一面,剩下的,交给我。”
“你?”何进狐疑地看着他。
最终,何进疲惫地挥了挥手:“此事……此事体大,容我……从长计议。”
“今天,就到这吧。”
他实在是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这颠覆三观的一切。
这场决定大汉国运的密会,便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郭独射施施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大将军府。
一出门,夜风拂面,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不怼不快,怼翻全场,念头通达!
爽!
总算是把这群蠢货从悬崖边上暂时拉回来了。
至于他们后面能听进去多少,那就看天意了。
【叮!新手任务“大汉王朝作死动员大会”完美完成!】
【宿主舌战群儒,骂倒屠夫国舅,揭穿世家草包,颠覆亡国之议,力挽狂澜于既倒!表现评级:SSS+!】
【当前总嘴炮值:126000。】
【注意:使用虎啸龙吟、天花乱坠、王者之气会根据当时情况消耗一定的嘴炮值。】
【嘴炮值不够将无法发动功能。】
【宿主,你刚才的样子,像极了天神下凡!不,是嘴神下凡!】
……
何进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密室中,铜灯里的油芯噼啪作响,映照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熊,坐立不安。
郭独射离去时那轻蔑的眼神,至今仍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那些话。
句句诛心。
弟弟何苗……是内奸?
这个念头一旦种下,便如疯长的野草,瞬间爬满了他的心房。
他回想起弟弟何苗平日里的言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每次他提及要对阉党动手,何苗总是以“时机未到”、“需从长计议”为由劝阻。
他原以为是弟弟天性怯懦,如今想来,那哪里是稳重,分明是包藏祸心!
再想到妹妹何太后,那个曾经任由他打骂的丫头,如今高坐凤座,却处处维护着那群阉人。
她被那群狗东西迷了心窍,根本指望不上。
还有另一个妹妹,是张让的儿媳。
上次张让重回皇宫,就是这两个妹妹干得好事。
……
一圈想下来,何进遍体生寒。
他猛然发现,自己这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竟是个孤家寡人。
身边全是鬼,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他,一个南阳杀猪的屠户,靠着妹妹的裙带关系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根基太浅了!没有士族门阀盘根错节的人脉,没有累世公卿的赫赫声望。
他手里的权力,就像沙滩上的城堡,看起来巍峨,一个浪
头打来就全塌了。
所以他需要袁绍,需要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来为他的城堡打下地基。
可袁绍……袁绍的计策又被郭独射那个狂生骂得狗血淋头。
召董卓入京,是引狼入室。
不召董卓,只靠京城里这点兵,万一何苗在背后捅刀子,阉党再来个鱼死网破,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郭独射的计策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执行起来呢?
抓捕张让?谁去抓?派去的人会不会被收买?
分化瓦解?谈何容易!
那些宦官个个都是人精,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何进看不透。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成了一锅沸腾的粥,乱七八糟,根本理不出头绪。
郭独射的“精巧”和袁绍的“粗暴”,到底哪条才是活路?
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原来,杀猪和杀人,真的是两码事。
……
与此同时,袁绍的马车正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府邸的路上。
车厢内,袁绍的面色冷峻如冰。今天的耻辱,比他一生中受过的任何羞辱都要深刻。
他,四世三公的袁本初,未来的天下英雄,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狂生当众训斥得像个三岁顽童!
那个郭独射,牙尖嘴利,言辞恶毒!
但冷静下来后,袁绍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分析,有几分道理。
尤其是那句“杀两千宦官,是想当功臣还是屠夫”,确实击中了他的软肋。
袁家最看重的,就是“清名”。
可那又如何?
在他看来,郭独射的计策,太过理想化,太“小家子气”了。
什么精准打击,什么分化瓦解,那都是绣花的功夫。
对付阉党这种盘踞多年的毒瘤,就必须用雷霆万钧之势,连根拔起,烧成灰烬,一了百了!
党锢之祸的血海深仇,他们这些士人一日都不敢忘!
宦官不死,士人永无出头之日!
这是阶级的死仇,不共戴天!
他袁本初要做的,是这拨乱反正的第一功臣,是天下士人的领袖。
所以,宦官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天下皆知!
至于何进……
袁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