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师姐朝颜
书名:只想种田的我,被迫当皇帝 作者:王南北
第072章 师姐朝颜
马蹄声急,寒光凛冽。
数十骑卒竟皆朝着一个方向冲刺,誓要将李浔碾成肉泥。
一轮五名骑卒冲至近前,抬起长予就直刺而出。
然而廊檐下的李浔仍是半点不慌张,甚至连身形都有不曾挪动半分。
当长枪锋芒再次将李浔笼罩时,那柄隐藏在阴影中的长剑如鬼魅般掠出。
似是听到剑锋划过肌肤的声音响起,五名骑卒轰然摔下马来。
五匹战马喷着响鼻,孤独的拱着骑卒。
连连攻击,连连受挫,但嘉阳骑卒的攻击,根本未有停歇。
随后赶到的骑卒,抬枪一挥拍在那五匹失去兵卒的战马身上,待将马匹惊走后,又是马不停蹄的攻向了李浔。
这一次,长剑没有再隐匿,如一尾箭羽闪电奔他骑卒。
但见银光翻飞,马蹄齐断。
随着战马痛苦的嘶叫,数名骑卒噗通摔落马下。
连翻遭遇,让那几名滚落马下的骑卒吓破了,再也顾不得掉落一旁的长枪,也顾不得浑身的疼痛,一股脑的翻身爬起来仓惶而逃。
躲在骑卒保护中嘉阳郡守张千林,神色阴沉,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他们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对付李浔一人,就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同样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留有后手。
只闻其剑,不闻其人。
绝世高手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抵挡住万千箭羽?
“骑兵后撤,弓箭手准备。”
按照以往对付江湖高手的惯例,一般都是先由弓箭手打头仗,待对方精疲力尽之后再以骑卒冲锋。
如此两个回合下来,几人又能坚持下来。
对于李浔,传言中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而已。
就今白天城门的表现,张千林属实没有放在心上。
因此,今夜出发之前,原本就没打算带上弓箭手的。
后来城防守将齐敬诚提了一嘴,说李浔似有些身手,好几个兵卒都未将他拿下。
当然,他根本就不知晓,那是司命的功劳。
张千林想了想,最后还是将弓箭手带上了。
以防万一嘛。
没想竟是遇到了硬茬子,连隐藏在暗中的人都未见到,就损失了十来人。
至此,张千林不得不将老套路给搬了出来。
数十正冲击的骑卒听闻命令,慌忙勒马调头。
还未等骑卒全部撤回,张千林就急不可耐的怒吼了起来:“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早已搭弓准备放箭的弓箭手瞬时松开了弓弦。
只听到一道道“咻咻咻”的破空声响起,上百箭羽朝着酒肆飞掠而来。
方才。
听闻对方要放箭时,李浔的神色中不可避免的闪过一丝慌张。
他不知隐藏在暗中的她,能不能抵挡住密集的箭雨。
然而,对方从下令到放箭的间隔,不过几息时间而已,李浔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铺天盖地的箭羽就已飞掠而来。
与此同时,酒肆内。
嘉阳郡守张千林围杀李浔,他不好明面上插手,可对方放箭势必会伤及到阿樱的酒肆。
这一间酒肆,乃是阿樱的心血,他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阿樱,你躲到柜台后,千万不要出来。”
阿樱一句你要干什
么还没问出来,司命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接着就只看见酒肆大门一开,似有一道人影扑了出来。
见此情景,阿樱神情也是忍不住一惊。
司命竟然会武功?
可此刻根本来不及多想,回过神来的阿樱连忙躲到了柜台后面。
正好此时,酒肆外铺天盖地的箭羽破空而至。
扑至酒肆前的司命,迅速将李浔拉至身后,只抬手一挥,箭雨中凭空出现一道旋风风将箭羽巻了风暴中。
那些箭羽此刻像是受到了一股引力一般,随着旋风旋转的方向不断的旋转着。
“谪仙?”
房顶上响起一女子的惊骇声。
而街道上的张千林及一众兵卒,则是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半空中的奇异景象。
司命只是余光瞥了房顶的方向,随后右手后撤用力向前一推。
旋风中飞舞的箭矢似是受到击打一般,全都倒转方向,朝着嘉阳守军激射了回去。
噗噗噗!
嘉阳守军还未反应过来,就只听一阵箭羽刺入肌肤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快逃啊。”
被吓破了胆的嘉阳守军,顾不得身边的同伴如何,慌忙朝四下逃窜着。
原本被护在骑卒中间的张千林,神情一阵慌乱,扯过缰绳勒马就逃。
可面对近乎覆盖式的箭雨攻击,就算张千林侥幸没有被箭矢射中,身下的马匹也是连连被射中了数箭。
马匹受惊,驮着张千林四下逃窜,连连就数名仓惶而逃的兵士撞翻在地。
甚至其中有一名兵卒被马蹄正正踩在胸口位置。
只见那兵痛苦的哀嚎了几声,就再没了声音。
恐怕这兵卒是凶多吉少了,多半是肋骨被踩断刺入了心脏中。
类似的事情其实还有许多。
那数十名退回的骑卒,同样也是受到箭雨的攻击。
好几名骑卒被射中落马,随便被受惊的马匹来回践踏。
不难想象,不知会有多少兵卒会死于这场慌乱中。
不过他们都是死有余辜,根本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那怕他根本不知道李浔的身份,只是听命行事,只要踏出了这一步,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廊檐下,李浔见着正主要趁乱逃走,连忙冲着房顶喊了一嗓子。
“秋颜师姐,千万不要让张千林走脱了。”
房顶未有回应,只闻一道掠空声响起,一道娇小的身躯落了下来。
还未落至地面,趁机在逃窜的兵卒头上一点,就朝着张千林的方向追了上了。
早就发现房顶藏人的司命,目光落向了将将被踩的那名兵卒。
娇小女子方才只是那么轻轻在他头上一点,这兵卒就瘫倒在地,死也不能再死了。
“如此年轻,竟然有如此身手,当真是后浪推前浪啊。”
司命忍不住的感叹道。
同时心里也忍不住的嘀咕道,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李浔身边还有此等高手护卫,当真让人有些意外啊。
女娃子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身手,那他师父岂不是强得离谱?
“嘉阳守军退了?”
正在司命感叹不已时,阿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司命一出手,他们就只有逃的份。”面对,阿樱,司命忍不住自我吹嘘起来。
“那么说你很厉害
咯?”阿樱道。
司命似乎没有注意到阿樱的神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有些生硬,反而还骄傲不已的回道:“几个蟊贼贼还不在话下。”
“几个蟊贼还不在话下是吧?”
阿樱音量陡然拨高,带着满脸怒意上前,一把就掀住了司命的耳朵,随后就开始不住的数落起他的“罪行”起来。
“去年初春,你去进货回来,花间醉坏了两坛,还丢了五两银子,你说是初绝鹰山的土匪抢了。”
“去年中秋前,东街市集丢了二两银子,你说是被贼人偷了去。”
“春节我们去落霞关送酒回来途中,遇到兵丁强征名目,又是花了十两银子。”
“今年……”
阿樱揪着司命的耳朵,一件一件数落着他过去干下的那些事情。
“阿樱,你听我解释。”
痛得呲牙咧嘴司命,双手护着自己的耳朵,不住的求饶着。
“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一来二去的就是好几十两银子,你当真以为老娘的银子好赚?”
“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樱根本就不给司命解释的机会,扯着司命的耳朵就向屋里拽着。
“阿樱,睿郡王还在了。”要面子的司命连忙说道。
“睿郡王,你来给我评评理。”
司命不提还好,一提阿樱立马就让他来评理。
在旁边瞧了半天李浔,顿时愣住了。
当真以为阿樱是要跟司命算帐吗?
人家两口子,那打是亲骂是爱,只有一家人才会如此。
能评什么理啊!
“嫂夫人,这……”
不知该如何说的李浔,连忙道,
“我去看看师姐把人抓回来没有。”
话音将落,还未等到李浔转身离开,秋颜师姐就拎着张千林去复返。
“秋颜师姐辛苦了。”
瞧着师姐将张千林抓捉回,李浔连忙上去感谢着。
只是生性清冷,面上也无任何表情的朝颜,看也不看李浔一眼,直接将张千林往地上一丢,转身就欲离开。
李浔一见,赶忙上去抓住了朝颜的胳膊:“既然师姐来了嘉阳不妨待两天?”
朝颜冰冷的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胳膊的李浔,声若寒霜道:“放手。”
面对朝颜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李浔慌忙将手缩了回来。
然而,李浔似乎仍是不死心,立马有又问道:“师父也是不是来嘉阳了?”
李浔缩回手,也将冰冷目光收回的朝颜,半点也未要理会李浔的意思,转身就走到了一旁。
见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李浔这才稍稍的放下心下。
可没想到一回过头,方才还在打闹的司命和阿樱,竟是停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他。
“我师姐就是这样,两位不要介意。”李浔解释道。
李浔如何解释,两人倒不在意,只是阿樱倒很是八卦的凑了上来。
“李兄弟,这是你媳妇儿?”
呃!
闻言,李浔一阵惊恐,慌忙回头看了一眼朝颜,随后连忙解释道:“嫂子你误会了,她只是我师姐?”
“师姐?”阿樱嗤鼻一笑,“这小女娃子性子是清这冷了些,可这样样我这做女子的见了都喜欢不已,别说你心头没有存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