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诗词会燕宁造势
书名:假皇子?朕乃天命! 作者:月挽烟霞
第11章 诗词会燕宁造势
吃过素斋,燕宁顺手牵羊了几个仁达大师的西瓜,和十三皇子抱着来到龙爪槐旁边。,
李旭正拿着杆木头和妙欣姑娘在地上作画。
也许是两人过于专注,完全没注意到燕庆燕宁二人。
李旭左手挽着右臂垂下的衣袖,聚精会神。
燕庆凑近一看,神色骤变。
李旭画的是龙!
大盛国内,除皇室之外无人可随意画龙。
燕宁看到吴王神色骤变,也向前看去。
只见李旭笔下犹有神助,线条畅快。
燕宁看了看旁边愣神的燕庆,轻轻咳嗽一声。
这声咳嗽将二人都拉回了现实。
“画工很好,但是下次可要注意了,被别人看到是死罪。”燕宁打破沉默。
燕庆听到燕宁的话,也不准备责问,将手中西瓜递给妙欣。
“今日落水,妙欣小姑娘你的嗓子恐怕要遭罪一阵儿。”
“这新鲜西瓜,沿蒂头切一厚片作顶盖,挖去瓜瓤及种子,将芒硝填入瓜内,盖上顶盖,用竹签插牢,放入瓦盆内,盖好,置阴凉通风处,待析出白霜时,随时刷下,直至无白霜析出为度。”
燕宁边说边把西瓜也放到李旭手中。
“此乃西瓜霜,对于咽喉肿痛,喉痹,口疮有奇效。”
“瓜肉能吃,瓜皮也可炒成咸菜。”
说罢,燕宁拉着燕庆要走。
回头只看见李旭抱着西瓜鞠躬。
“李旭公子,有兴趣的话,入伏那天在此地等我,我带你入会,参加曲水流觞。”
燕宁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入伏这天,来得很快,天上阴沉沉的,来参会的诗人脸上都挂着细密的汗珠。
魏王亲自在落云寺门口迎接各地诗人。
“十六弟来了,哈哈哈真是让为兄一顿好想啊。”
“待会儿结束你我兄弟二人一醉方休!”
“快快请进。”
魏王的嘴脸,燕宁十分清楚。
在世人面前,魏王完美无瑕,但那天听吴王讲完后,燕宁把他看得透透的。
“宁王殿下,曲水流觞要开始了,您这是去哪?”
魏王派人跟着燕宁,今日的燕宁看似只身赴宴,实则云隐
藏在暗处,扈义生也混入了斋堂的厨子之中,陈司勋更是花钱参会。
“去龙爪槐那接个朋友,怎么,皇兄不放心我?还得找人盯着?”
燕宁扭头问到。
燕宁眼神犀利如鹰,跟在燕宁身后的魏王眼线咽了口唾沫,继续跟着。
“只是担心宁王殿下的安危,还请宁王殿下尽快赴宴。”
“王爷。”从日出便等在这里的李旭道。
“久等,走,赴宴。”
燕宁说罢,带着李旭前往大雄宝殿。
只见大雄宝殿延伸向外是一列长桌,桌上有水道,长桌延伸后又绕大雄宝殿而回。
水道相交相接,曲折婉转又流回此处。
魏王看到燕宁招手示意他入座,同时,有眼力见地给李旭也拿了个位置,紧挨着燕宁。
“这诗词会,传统来自青州齐郡,而今改到我京城落云寺,盛况依旧啊!”
紧接着是与魏王相吹捧的文人们互相唱和。
燕宁一直未敢放松,他不知道魏王什么时候抽冷子给他来一下。
他得时刻保持警惕。
“来来来!诸位!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曲水流觞!如何如何?”
魏王起身拿起酒杯,女婢赶忙将小盘放到水上,魏王将酒杯放到小盘之上。
小盘顺水道开始流动。
燕宁揉揉脸,他知道,最可能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水杯第一次停下,是被一位喝红脸的百衣人借着醉意截停的。
“当今,盛夏,那我就来一个,春江!嗝!”老者打着酒嗝,诗性不减。
“竹外梅花,四五枝。”
“春江,水热,鹅,先知。”老者说完还没饮下去,便醉倒过去,酒杯被旁人放回水中。
“这不是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吗?”燕宁在蓝星倒是记得一些名句。
这里的诗歌相较于蓝星,是有些,不堪入耳。
思绪飞扬间,这酒杯不知怎得,落到了燕宁面前。
燕宁面前的水道有一个小洞,是水在打旋,魏王用这小机关,想让燕宁接下每一局曲水流觞。
“题目就是春江不变,请作答!”魏王托着腮,等这燕宁出糗。
在魏王印象里,燕宁就是个狗屁不通的
败家子。
燕宁刚要接过杯子,一双干瘦的手捧过杯子一饮而尽。
李旭。
李旭的酒刚刚下肚,他脸上就挂上了红晕。
“不好意思,诸位,酒量不太好。”
“但是这春江,我倒是有首诗,来说与诸位斧正。”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李旭说完这两句,几名一直没有抬头的诗人稍稍转过头。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李旭手指在空中比比划划,好像在挥笔写就口中之词。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魏王脸色阴沉,他本想有人给燕宁挡住下第一枪,后边继续跟上就完了。
谁知这叫李旭的穷酸儒生,竟然能写出这种诗句。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这两句讲完,立在大雄宝殿的仁达法师低头小声道:“善。”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李旭吟咏完最后这两句,坐回宁王身边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当他作诗到中段时,就已经有密报送到养心殿之中了。
沉沉睡去的李旭也不知道,这首还未被命名为《春江花月夜》的长诗。
会被后世称为孤篇压大盛的名作。
“撤宴!”魏王阴沉着脸,在曲水流觞阶段就宣布了此次诗词大会到此结束。
不少名士等着李旭酒醒与他结交。
谁知李旭醒酒后见燕宁不在,立马追去了宁王府。
独撂下一句,此诗乃宁王殿下与我同著。
京城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