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林羽、李森?!
书名: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作者:吴一二
第532章 林羽、李森?!
这场面,看得林羽是目瞪口呆。
干嘛呢?这是进了靖南王府,不是什么勾栏吧?
避开王府管事,何文柏才低声跟林羽解释。
“林兄有所不知……老王爷在世时福寿绵长,尤善生养,膝下成活长大的子女便有三十九人,这些人又各自开枝散叶……是以,如今这王府之中到了待字闺中年纪的姑娘们,委实有些多了。”
“说句不敬的话,在这涧西地界上,王府的小姐们,属实是有些……愁嫁。”
好嘛。
怪不得靖南王天天搞宴会,还老爱请些青年才俊,感情在这儿等着呢。
不过,这宴会搞的倒是有点意思,水榭轻纱,很有氛围感。
席位分布是东西对席,东侧是一众洛州青年才俊,西侧则是女眷席位。
两席相对,中间隔着一湾清波曲水,堪称是隔水相望,脉脉传情。
林羽随着管事引导,在东席前列落座。
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道笑声。
“久闻定远侯世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
林羽一转头,来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不仅寒暄的话停了,连脸色由白转青,一脸惊恐!
“你……你……”
李森?!
这个煞星怎么会在这里?!
方才何文柏与众人明明在前头引路,口口声声尊称此人为“定远侯世子林羽”!
林羽竟然就是李森!李森竟然就是林羽?!
西南杀人无数的魔头,跟才名满天下的小三元竟是同一个人?!
李玄祯喉咙发干,“李森”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忽地,他猛然咬紧了牙关!
不对!在洛州城广为流传的故事里,他李玄祯从未见过李森,若此时喊出“李森”,岂不是要暴露?
林羽见到李玄祯,挑了挑眉:“李公子,上次一别,好几天不见了啊。”
实则不然,昨晚才刚见过。
嘻嘻。
李玄祯干笑:“是啊……是啊,林世子别来无恙……”
旁边领路的
公子一脸讶异:“咦?李公子与林世子竟然旧识?”
既然认识,又何必要自己引荐?这李公子也真是奇怪。
席间,何文柏等人也很惊讶。
李玄祯自认前朝皇族之后,身份高贵,平日里素来眼高于顶,一脸礼贤下士的模样,今见了林世子,怎么脸色铁青,脚步还一直往后移?
难不成,这两人曾有旧怨?
以李玄祯的性子,这也不奇怪。
旁人怎么想,李玄祯已然顾不得了。
他站得离林羽太近,忍不住两股颤颤,赶快找了个理由溜走。
“快!立刻回府禀报家主!定远侯世子林羽便是李森!如今人就在靖南王府!”
看着不远处谈笑风生的林羽,李玄祯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这魔头毁他大计,夺他宝藏,抢他阿朵,若只是在暗处杀了这魔头,未免太便宜他了!
对付这种狂妄之徒,最痛快的法子,便是在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的脸面狠狠踩在泥地里!
什么小三元?分明是个武夫!
依李玄祯来看,这小三元定有作弊来的!
思忖间,水榭前鼓乐大作。
“王爷来了。”
“拜见王爷!几日不见,王爷精神更盛了!”
“哈哈,今日涧西水色正好,得蒙洛州诸位俊杰赏光,实乃王府之幸!”
一番场面话后,靖南王的目光径直落在林羽身上,笑容更是真情实意了几分:“尤其今日更有京中贵客临门!定远侯世子林羽林贤侄连夺小三元,文采风流名动四海,今入洛州,本王满饮此杯,以为贤侄接风!”
满堂宾客纷纷举杯相迎。
此时,花园高处,一座凉亭内,一名少女正与丫鬟凭栏而立,遥遥打量着水榭中的景象。
“二小姐您瞧,那位月白锦袍的便是定远侯世子林羽了。”
隔着太远,看不真切,少女撇了撇嘴:“一个没落武勋侯府,也值得父王这般殷勤?”
丫鬟连忙赔笑:“可不是嘛!要奴婢说,以二小姐您的天人之姿,哪怕配京里的皇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少女神色傲然。
此女正是靖南王府的二小姐。
按王府排辈,她在家中女孩里足足排到了三十五。可她深恶痛绝这冗长的排行,明令下人不准叫她“三十五小姐”,只准论现任靖南王的嫡出一脉排行。
那些庶出旁支也配与她并列?论及血脉,她可是有资格请封郡主的金枝玉叶!
楚二小姐轻哼一声,眼底掠过傲色。
皇子?当她没盘算过么?
可当今宫里,大皇子常年混迹边关风沙,粗粝不堪;二皇子天生跛足;余下的皇子不是年幼便是无权平庸,哪一个配得上她?
反倒是李家……
想到自己无意间听到的那桩惊天秘辛,楚二小姐的一颗芳心便忍不住砰砰乱跳。
她的表哥李玄祯,竟是前朝末代太子嫡脉遗孤!
洛州李氏暗藏雄兵宝藏,世代皆存光复之志。
若自己嫁给表哥,来日大业功成,她便是天下至尊的皇后!
退一万步讲,即便复国不成,单凭皇帝对李家的优待,表哥在李家的地位,她嫁过去又与一城之后有什么区别?
父王一心求稳,岂不知富贵险中求,李玄祯,她嫁定了!
那该死的铁棠朵最好永远别回来,待到大婚正日,她楚二小姐自愿顶上花轿!
此时,天色渐由斜阳转为向晚,水榭四周的长明铜灯次第点亮,夜宴徐徐拉开帷幕。
掌事的司礼官走上曲水浮台,朗声笑道:
“今日良辰,王爷特设咱们洛州最具雅趣的‘探花令’。”
“规矩倒也便宜,由西席的诸位千金小姐,往浮舟中放入一物作为诗题,随流而下。浮舟停在哪位公子案前,那位公子便须依题赋。”
“若是公子所赋佳句能得对席千金首肯,那位小姐便要揭开珠帘,遥敬一杯,并赠香囊一只。”
“若是对不出来,或是诗意粗俗……那公子便要自罚一杯酒,且由那位千金罚他作一桩雅趣小事!”
此言一出,水榭东西两席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西席的小姐们一个个顿时红了脸,互相推搡嬉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