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旧报纸
书名:惊悚游戏:我靠捡垃圾养骷髅 作者:梦偿
第四百四十二章 旧报纸
地下室内。
苏远修重新看了一遍任务提示。
主线任务没有完成。
额外任务同样没有变化。
焚烧厂老板倒是交代了不少事情,可说来说去,也只是把他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讲清楚了。
真正重要的部分,他根本不知道。
苏远修收起面板,转头看向对方。
“你说,这井在你爷爷那时候就有了?”
男人赶忙点头。
“对,我小时候听家里人说过。”
“具体什么时候挖的?”
“不知道。”
男人看了眼攥着自己的大手,又连忙补充。
“我真没问过这个,家里以前也没人特意讲。”
苏远修没有因为这句话继续为难他。
他抬头打量了一眼井壁。
如果井的历史很早,那当初挖井的时候,会不会留下过什么记录?
老板只知道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更早以前呢?
井水未必是十多年前才出现问题的。
也可能在更久之前,这里就发生过什么,只是后来没人再提了。
苏远修想了片刻,开口问道:“镇上有没有图书馆,或者能查旧资料的地方?”
男人愣了愣。
“旧资料?”
“以前的报纸,镇上的记录,县志之类的。”
“有,有个活动室。”
男人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答上来的问题,赶紧往下说。
“以前是老干部活动室,就在老街那边。”
“里面放着不少旧书和报纸,我爸以前经常过去打牌,有时候也帮着整理那些东西。”
苏远修看了他几眼。
“地址说清楚。”
男人没有犹豫,将位置和附近的店铺都说了一遍。
苏远修记下以后,终于控制着摄魂之握,将他放回了地面。
男人双腿一软,险些坐进积水里,赶忙扶住旁边的墙壁。
“能走了吗?”
苏远修看着他。
“带我出去,指一下方向。”
“能,能走!”
男人连地上的手机都不敢立刻捡,等苏远修示意以后,才弯腰抓起来,扶着墙朝楼梯走去。
……
半个多小时后。
苏远修站在一间临街的活动室门口,抬头看了眼上方已经褪色的牌子。
地方不大。
门口摆着几盆绿植,里面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句争论。
他让幽白与子骷髅留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独自走了进去。
屋
里摆着几张桌子。
围坐在桌边的人,看着都不算老,声音倒是一个比一个响亮。
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短袖的男人正拿着放大镜看报纸。
苏远修朝他走过去。
“打听一下,这里能看以前的报纸吗?”
男人放下放大镜,抬头看了他一眼。
“能啊,你想看什么时候的?”
“跟咱们镇以前的事情有关的,越早越好。”
“写文章?”
“想了解了解。”
男人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伸手指向里面。
“书柜下面有合订本,上面贴着年份,自己找。”
“太旧的翻慢一点,纸都脆了,别扯坏。”
苏远修道了声谢,来到书柜前蹲下。
柜门打开,一股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放着几摞用绳子捆好的报纸,还有装订成册的旧刊物。
苏远修先看了看年份,挑出较早的几本,抱到旁边的空桌上。
他原本还想找找县志。
可翻了一圈,这里更多的还是报纸,剩下的书也大多与镇子的历史没有关系。
只能先从这些里面找了。
头顶的风扇吱呀转动。
苏远修按住被风吹起的纸角,一页页往后翻。
修路。
建桥。
附近几个村子的收成。
还有当年新开的商店与招工消息。
大部分内容都很普通,他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与那口井有关的东西。
苏远修没有急着放弃。
他将看过的合订本放到一边,又拿起了下一本。
翻到中间时,一则篇幅不大的报道,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报道里提到,这一带曾经遭过旱灾。
河沟干涸,浅井见底,附近居民不得不重新找地方打井。
其中一户人家,在继续向下挖掘时,从湿泥里挖出了一块奇怪的东西。
没有根须,也没有枝叶。
通体灰白,带着一些暗红色的纹路,摸起来柔韧发黏,刀切下去还有些费力。
苏远修的视线缓缓下移。
报道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几个人围在井边,其中一人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放着一团摊开的东西。
照片太旧,已经看不清更多细节。
但报道里给出了一个名字。
太岁。
苏远修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又将整篇报道重新读了一遍。
里面没有什么惊人的后续。
只说当地有人认为这是难得一见的太岁,吸引了不少人前
去观看。
至于那块东西后来去了哪里,报纸上没有写。
苏远修翻到下一页,又往后看了几张,依旧没有找到相关内容。
他这才重新翻回来。
报道上提到的位置,正是老宅所在的那一带。
不过时间太久,当年的地名与现在的叫法有些区别,还不能仅凭这一点就确定是同一口井。
苏远修拿出纸笔,将报纸的日期、报道里的姓名与位置,一项项记了下来。
随后,他又看了眼那张照片。
灰白色。
柔韧。
从井下的湿泥里挖出来。
怎么看,都值得再问一问。
……
焚烧厂内。
装着人皮的小推车,停在了传送带旁。
工人拿起夹在车边的登记表,对照着袋子外面的姓名,逐一核对。
“安顺旅馆的,三张。”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将第一只黑色塑料袋提到台面上。
袋口解开,里面的人皮被倒了出来。
那张皮仍旧保持着折叠后的形状,手臂压在身体下面,一张失去支撑的脸贴着履带,随着机器的震动轻轻颤动。
传送带缓缓向前。
炉口的火光照在上面,将灰白的皮肤映成了暗红色。
工人没有多看。
他已经开始拆第二只袋子。
第一张人皮越过炉口,消失在翻涌的火光后面。
炉膛内部,一面向下倾斜的挡板,将传送带送来的东西引向了更低的位置。
火焰从上方掠过。
人皮贴着挡板滑落,穿过下面的开口,掉进一条漆黑的通道。
很快,第二张、第三张也跟着落了下来。
炉外,工人在登记表上打了个勾。
空袋子被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筐里。
地下深处,三张人皮却仍在继续下坠。
通道四周的岩壁逐渐变得宽阔。
最下面的黑暗中,一张庞大的嘴微微张开。
它的嘴角被泥土掩埋,上下嘴唇之间,留着一道足以让整个人掉进去的缝隙。
第一张人皮落到附近时,原本微微蜷起的手指,忽然彻底松开。
紧接着,整张皮便向那道缝隙飘了过去。
皮肤贴上苍白的嘴唇,迅速失去原本的形状,一点点融了进去。
后面两张也是如此。
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
片刻后,三张人皮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张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大嘴,微微动了一下。
几粒嵌在唇边的碎石滚落,掉进了更深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