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掌心雷
书名: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作者:藏匿于诗
第813章 掌心雷
因此,在正式动手施展雷法之前,必须先以自身那丝雷火之气去勾连这枚雷击木牌。
引动木牌内部封存的庞大雷火本源入体,把丹田内那颗雷火种子给温养壮大起来。
把总纲的要点,和掌心雷的行气路线牢牢记熟之后。
我松开握着木牌的手,让吊坠自然贴合在胸口檀中穴的位置。
随后,双手自然搭在双膝之上,闭上眼睛开始沉心内视丹田气海。
此时此刻,煞丹的最核心处。
那一丝源自九幽雷击木心的雷火之气,就像是一缕微弱却始终不灭的火苗。
安静地盘踞在煞丹内部。
我屏气凝神,以意念轻轻包裹住煞丹核心处的那一丝雷火之气,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煞丹内部调动出来。
随后,引导着它顺着体内的任督二脉缓缓往上攀升。
当这一缕细若游丝的雷火之气,一路流转到我胸口膻中穴的位置时。
贴在我胸前的雷击木牌吊坠仿佛瞬间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轻轻一颤!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鸣声在我胸口处响起。
紧接着,我便清晰地感知到。
雷击木牌内部原本沉寂封存着的一股醇厚的雷火本源,在与我体内那丝雷火之气产生共鸣的刹那,顿时化作了一缕缕温和的气流。
随后,便顺着我胸口的皮肤毛孔与窍穴,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入了我胸前的经脉之中!
这股雷火本源入体之后,并没有半点狂暴伤人的迹象。
反而,带着一股草木历经雷劫后的勃勃生机。
一进入我的经脉之后,便主动缠绕上了我原本的那一丝雷火之气。
我不敢有丝毫分心。
立刻按照木牌总纲里记载的吐纳搬运法门,引导着这股新汇入的雷火本源顺着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缓缓流转周天。
最后,一路回归丹田气海,重新没入那颗玉色煞丹之中。
静室里头安安静静的,听不到半点外头的喧嚣声。
随着呼吸吐纳的节奏渐渐平稳绵长,我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引动本源、壮大雷火的修行状态里。
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也不知道在蒲团上盘坐了多久。
直到我内视丹田时,清晰地看到煞丹内部原本只有发丝般粗细的那一缕缕雷火之气。
在吸收了木牌中相当一部分雷火本源之后,已经足足壮大到了筷子粗细的一股!
不仅如此。
这股壮大了数倍不止的雷火之气,如今正充满灵性地盘绕在玉色煞丹的表层,时不时跳跃出几道细碎晶莹的电弧。
与煞丹本身的玉色煞气、金色龙威彼此交织,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稳固的平衡。
而胸前的雷击木牌吊坠在输送完这一波本源之后,温度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里头剩余的雷火本源重新沉寂下来,留待我日后循序渐进地继续吸收温养。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感受着丹田煞丹上那股比之前强壮凝实了太多的雷火之气,我觉得温养的火候已经差不多够了。
心里头顿时痒痒起来,想要亲手试试这天师府的雷法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我坐在蒲团上没有起身。
目光,落在了前方五米的房门方向。
随后,我右手缓缓抬起至胸前,五指微曲。
按照木牌第一篇图谱上所绘的姿势,捏了一个古朴的雷法起手印诀。
接着,我心中默念起掌心雷的催动口诀。
下一刻,丹田中的煞丹猛地加速一转。
一股浑厚的煞气,瞬间从煞丹之中奔涌而出,顺着我的双臂经脉汹涌而上。
眨眼间,便汇聚到了我的右手掌心劳宫穴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盘绕在煞丹表面的雷火之气轻轻一颤,分出了一丝凝练的雷火电芒,顺着右臂经脉紧随而至。
这丝电芒,如同一粒火星落入了滚烫的烈油之中。
瞬间,就与我掌心汇聚的那团煞气碰撞、交融在了一起!
“滋啦——!”
一声清脆的电流爆鸣声,骤然从我摊开的右手掌心之中响起!
在那一丝雷火之气的引动与催化之下。
原本汇
聚在我掌心劳宫穴处性质阴冷凶悍的玉色煞气,仿佛在顷刻间经历了阴阳逆转的剧烈反应。
瞬间沸腾,转化成了一团拳头大小、内部呈幽白玉色。
外围,却跳跃缠绕着一道道暗紫色电弧的诡异阴雷!
感受着掌心之中那团不断压缩跳跃的暗紫雷光,我没有迟疑,手腕猛地向前一翻。
顺势朝着房门方向虚虚一掌,推了出去。
“噼啪——!!”
一声清脆雷响,陡然在这间封闭安静的静室之内炸响!
随着我这一掌推出,掌心之中凝聚的那团暗紫色掌心雷瞬间脱手飞出,结结实实地一头轰在了木门正中央!
“轰咔——!!”
一阵木料爆碎的闷响过后,碎裂的木屑混合着细碎的暗紫电弧四散飞溅!
抬眼望去,只见挡在我面前的木门竟然脆得跟一层薄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只一击之下,整扇房门正中央的位置就被当场轰穿炸裂。
硬生生破开了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透亮大洞!
看着那个还在往外袅袅冒着黑烟的洞口,坐在蒲团上的我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保持着右掌前推的姿势没回过神来。
闯祸了这下!
说实话,刚才这一记掌心雷,我为了稳妥起见,其实只调动了不到半成的煞气作为根基。
可我万万没想到,初学乍练之下,这掌心雷的威力居然还如此惊人!
而就在我看着房门上的大洞暗暗咋舌的时候,门外的三楼大厅,陡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卧槽?!”
紧接着,外头便响起了一阵“啪嗒啪嗒”急促无比的拖鞋狂奔声。
听这声音,显然是李青被我这一记掌心雷动静给惊动了!
没过两秒钟,李青的脑袋就急匆匆地出现在了静室房门外头。
他双手扶着没被炸烂的半截门框,瞪大了两只眼睛。
透过房门正中间那个焦黑冒烟的大洞,他直勾勾地看着盘坐在蒲团上的我,满脸见了鬼的表情嚷嚷道:
“老陈!你小子大白天的把门锁上,在屋里头这又是在搞什么鬼?拆家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