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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争相拉拢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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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争相拉拢

    徐朗摸不着头脑,然而看他表情,晓得问也是白问,干脆大步朝小楼走去。(百/度/搜/索/小/说/族/看/最/新/章/节)

才踏入大堂里边,一位正凭窗而立的碧人转过诱人的胴体,恰好是昨天在京城大道上碰到的陈慧儿。

徐朗有些不解地问:“是你要找我吗?”

“冷艳妖姬”陈慧儿这时候转过身来,露出她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徐朗虽然不知道陈慧儿要找自己做什么,但是能够如此近距离一睹这个颠倒三朝皇帝的妖姬都是一件赏心乐事。

“你知道我是谁?”

“除了死人,全京城恐怕只有聋子才会不知道冷艳妖姬陈慧儿大名!”的徐朗这时尴尬地摸摸鼻子说。

“我也知道你!你就是那个刚刚击杀江都第一刀手的徐朗?”陈慧儿冷冷说,“可惜我压根没有兴趣记住,因为一个快要死的人是不需要被记住的!”

徐朗说:“能给个理由吗?”

陈慧儿的身子忽又枪一般挺立了起来,冷冷说:“杀人用不着理由,真要的话,谁叫你得罪宇文化及,杀死了封无悔。你只管先出手吧!”

“那就是宇文化及指使你来的?”见识过她手下蓝火女厉害的徐朗对这个女人还是心有戒备,说,“我一向不喜欢向女人下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你确定你真的能打赢我?你现在真的要出手?”

陈慧儿冷笑说:“你用不着为我担心,还是先为你自己担心吧!只要你能挡得过我十招,也就不枉你学武一世了。”

徐朗笑说:“你口气倒真不小。”

“小”字出口,他已箭一般向陈慧儿冲了过去。

他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所以他尽量利用这“快”字,只要他能抢得一刹那间的先机,他就或许就能收到一举制敌的奇效。

他出手实在快,快如急风,快如闪电。

谁知他刚一出手,陈慧儿的手掌一挥,就立刻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阻住了他的去路,这股力量如浪潮初起,澎湃不绝。

徐朗莫说根本无法抢得先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他本以为冷艳妖姬陈慧儿只是一个凭着美貌妖惑男人的女子,却没有想到这奇女子的武功竟和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都不相同,她的武功竟是自成一格。

她的力量也正和即使无形也是有形的水一样,看起来虽软弱无力,其实则是无坚不摧,无物可挡的,滴水已能穿石,自古以来,天下就从来没有一点一种东西能抵抗水的力量。

徐朗这时才发现世上最恐怖的原来就是无招胜有招,万物归真中的那个“一”。

摒弃了一切武功套路、招数、心法,一切回到最初的原始状态。

陈慧儿的出手更无情,她的身形还未改变,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那种澎湃如潮的掌力已将徐朗压得透不过气来。

他连变几种《玄溟诀》上面记录的武功身法,但只要陈慧儿一挥手,他的攻势就被阻遏,他根本无法能给陈慧儿丝毫威协。

徐朗叹了口气,说:“难怪整个江都的人怕你,称你‘冷艳妖姬’,无论任何人和你动手,的确没有战胜的希望。”

他嘴里说着话,又改变了《玄溟诀》中的记录的七八种武功身法。

虽然明知无论使出任何招数来都是无用的,但他的身形还是要瞬息不停的改变,因为只要他身形一停顿,就立刻会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压扁。

只听陈慧儿冷冷说:“我已让了你很多招了,你认为够了么?”

徐朗笑说:“够了够了!你还手吧!”

陈慧儿说:“你能挡得住我几招?”

徐朗说:“那倒说不定,也许连一招都挡不住,也许可以挡上个七八百招。”

陈慧儿冷笑说:“以你的武功,只要能挡得了我七八招,我就让你走。”

徐朗笑说:“你不后悔?”

陈慧儿厉叱说:“少贫嘴!先接我一招再说。”

叱声中,她已迎面一掌向徐朗拍了过去。

她这种掌力最厉害之处,就是令对方非但不能招架,也不可以退,正象是已投身洪流之中的人,只有奋力逆流而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光是想退下去缓口气,如此就立刻要被洪水卷走,死无葬身之地了。

徐朗连忙启动轻功“飞鸟渡”的同时又启动《玄溟诀》中记录有的一种呼吸秘法——龟息术,可是陈慧儿这一掌拍出,他居然还是再往后退了。

他似已垂头丧气,放弃了抵抗,再也没有奋斗求生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死”方是如释重负。

他身子立刻被陈慧儿的掌力震得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

陈慧儿也觉得很意外。

武功到了她这种火候的人,正如高手奕棋,只要对方下一着棋,她已可先算出对方后面七八着的棋路。

徐朗一出手,陈慧儿已对他武功的深浅了如指掌。

她算准徐朗起码还可抵挡他七招之外,谁知一招出手,徐朗已经被震飞,她早早就已经算准了的后着,竟无法使出来了,这不但令她觉得很意外,甚至令她有些失望,她想不出自己的判断怎会有了错误?

可是她心神虽分,掌力却未竭,假如换了别人,已投入她这种掌力之中,是再也无法逃脱的了。只不过徐朗的运用《玄溟诀》里面的的轻功之妙到毫巅,也是她未曾想到的。

但听“咚通”一声,徐朗竟已挣脱了她的掌力,身形如游鱼一翻,横着飞了出去。

陈慧儿眼见他要溜走,连忙收掌劲抢身上前追去。谁想到,突变却就在这时候出现!徐朗竟身形如游鱼一样,在空中以完全不可能角度的三百六十度突然弯曲过来,然后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制住了她手上的穴道。

这一刻,她一动也动不了了。

她彻底恢复了初见时的神采和艳光,笑意款款来看着他,朱唇轻念说:“徐朗!徐朗!”

“你不怕死?你不怕我会杀你?”徐朗一点都不奇怪,反而轻声道。

“如果你会对一个女人,一个被制住的绝色美女狠下毒手,那你就不是徐朗!那我就算死在你手上,也是死有余辜。因为那证明我看错人了!”陈慧儿轻启朱唇道,“问题是,我很少会看错人。”

“你这么肯定?”

徐朗见她人面桃花,还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任何男人都很难亲手对怀里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痛下杀手。他唯有谈笑自如走到她前,解开她被封住的穴道。

“好吧,你现在可以说你约我来这里的目的了。”

陈慧儿袅袅娜娜,移到他旁,轻声说:“徐朗!我们作个交易好吗?”

这着奇兵使徐朗有点很难应对,诧异地望向她。

陈慧儿抿嘴一笑,感慨说:“首先陈慧儿请你宽宏大度,饶恕她出手相试,害人终害己。”

“这又是为什么?”徐朗不解地问。

“女人都喜欢依附比自己强得多的男人。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试问慧儿有怎敢将自己对他托付终身?”说到这里,陈慧儿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徐朗看到他如此娇态,有一股忍不住想冲上前去拥抱入怀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勉强克制住自己。

陈慧儿再仰首,朱唇轻吐说:“慧儿还打算多谢你,若不是有你的出现,我可能从今往后都也离不开宇文化及的操控,然而由现在开始,想起他只令我呕心,自今向后,我绝不容任何他在操纵我。因为,从今天起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徐朗中心一热,差不多将这艳色拼得过李碧瑶的美眉抱入怀中,随即又咬牙压下这冲动,平静地说:“夫人还不曾说出你的条件。”

阳光和树影,由窗外洒落到她雪白罗裳上,使她特别具有勾引力。

陈慧儿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才满有自信教徐朗接受她的缴械投诚。她此时画眉轻皱说:“我知徐朗你在压抑自己,其实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还在装腔作势。”

徐朗拿她没法,仰天长叹。谁对这种倾国倾城的尤物能够铁石心肠还真是世间少有。他也没有继续装下去,探手抄起她的腰,抱贴过来望着她的粉脸说:“真的从今往后都不碰其他人的男子?”

陈慧儿瞟他一眼说:“肯定是真的,不信就将我的心掏出来看吧!”

徐朗本就是风流浪子,愈风骚的女人,对他来说就越赏心悦目,为此那吃得消陈慧儿的狂攻滥炸,叹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和我什么交易。”

陈慧儿梨涡浅笑说:“昨天晚上隋炀帝和宇文化及等在你打败封无缺后,举行了秘密会议,决定将你招纳过来,利用你收拾李家。原本我今天来见你是因为隋炀帝和宇文化及要我以姿色蛊惑你,让你死心塌地,而陈慧儿现在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被蛊惑了的只是陈慧儿吧!”

徐朗想起宇文化及今天晚上的约会,倒呼了一口气,没想到竟有隋炀帝在幕后参与这件事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可以大可不必告诉我的。”徐朗直盯着她。

陈慧儿给他灼灼的眼神,迫人的气度,一步不让的言词,此起彼伏的进攻弄得内心大乱,使她更加是艳采照人。最后,她满怀惆怅,悠然地道:“如果你刚才真的就这样杀了我,没准我还真的觉得自己看错人,不会告诉你。但是现在看起来,你也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本身就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徐朗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又赌对了陈慧儿喜怒无常的性格,又一次从鬼门关何曾走回来。而且,这次还极有可能顺带降服这个在外人看起来那么不可一世的冷艳妖姬。

陈慧儿当然不知道徐朗此刻脑里所想的,接着道说:“我对大隋和宇文化及早就失望透了,早就想找个机会逃出隋庭。是大隋和宇文化及害死我的父王,让我由一个公主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的。我恨死这个隋庭!现在我才知道徐郎你不仅刀法盖世,计谋更加是高明,慧儿现在只求眼下终身全交给你,待我远离这里,你绝不可辜负陈慧儿!作为回报,慧儿愿意做你的侦察兵。你只须假装因为沉迷我的美色被宇文化及收买过去就可以了。”

徐朗紧抱住她,小声说:“好的,我发誓!”

回到李府的时候,刚好遇上长孙无忌正四处找他。长孙无忌一把拉着他说:“昨天晚上我得人密报,唐国公的三公子李元吉那败家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和他的情妇陈慧儿好上了,对你十分讨厌,又很想获得你的夏莹莹。因此你要小心提放一下。”

徐朗正想着李渊不是有十几个儿子吗?怎么自己来了李家这么久,都还没有见过李建成、李世民这些历史书上写得牛叉得不得了的人物?他那么盼望自己能和这些一代名人穿越时空交流的机会呀。

徐朗试探性地问:“怎么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大公子、二公子他们的人呢?”

长孙无忌眼下对他真的坦荡胸怀,言无不尽地说:“我来给你说的就是这事,大公子刚刚从边疆回来了,现在正和主公在密室等你回来开会呢。我们赶紧走!”

长孙无忌一边引路,又一边说:“既然你现在是李家的准女婿了,有些事情让你了解一下也好。主公的几个儿子中里,就数大公子李建成最本事,眼下为了躲避宇文化及那边的逼害已经自动请缨守边疆很少回来。三公子李元吉一天游手好闲,但最听大公子的话,你没事要避着他。”

徐朗问:“不是还有个二公子李世民吗?”

“三公子,”说到这里,长孙总管就长叹了一口气,“二公子的事情,很少人提及。本来在李家的兄弟姐妹中大公子和二公子是最有希望的,从某种程度上说二公子李世民的雄才伟略甚至是大公子望尘莫及的。但是自从隋炀帝对李家起了猜疑之心后,就将主公最为爱惜的三公子请到了江都。名为陪太子读书,实质就是生怕李家造反将世民扣押起来当人质。谣传隋炀帝用美色酒肉将三公子荼毒得差不多了,基本上算是半个废人了。所以现在李府上上下下都对这事畏莫如深,二公子在主公那里成了禁忌的话题。”

长孙无忌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将徐朗带到密室。徐朗想再打听也来不及了,只好暂时放下好奇心推门进屋。

在唐国公地下密室,李渊、李建成和长孙无忌都面如死灰。李渊感到被人算计的痛心。李建成刚刚从关外执行任务回来,对江都发生的一切大概了解一二。

李渊听完徐朗的汇报后沉声说:“固然说陈慧儿可信性极高,然而我们依然须调查一下消息的真伪,这事交由李建成担当。”

李渊叹说:“这一趟靠徐朗,我们才清楚形势险恶到这地步,若不是徐朗昨天晚上获胜,教隶属宇文化及的封无缺娶了我碧瑶无疑是引狼入室大大不好。由眼下起,我李渊再不视自己为隋室的人,多亏我们和各地诸侯和权贵都有交往,对隋炀帝这一着早有准备。关键是怎么才可避过隋炀帝这昏君和宇文化及的人的追杀?”徐朗心里面觉得诡异,怎么会李渊好像很有自信将庞大的家族撤出城外重回太原一样呢?

这时李建成显示他处变不惊的大将之风,谈笑自如说:“各前陈朝的地方诸侯朝拜的时间已到,趁他们来江都的时候,我会抢先部署一下,准备好应变的措施,宇文化及想收拾我,我就抢先将他拖垮。”

李渊又说:“眼下看起来是召李元霸和他训练的死士来江都的紧急时刻了。”李建成痛痛快快地答应了,这向来对隋室忠心耿耿的山西太原霸主终动了真怒。

长孙无忌怕徐朗不知道,连忙小声地给他解释说:“元霸是主公的四公子,幼时追随五台山一得道高僧上山学艺,最近才学成回来管有山西太原军精锐,作为我们的核心主力,平常分散在江都附近各李唐军营,晓得这件事情的人就只咱们几个人。”

徐朗心想:李元霸?那不是是隋末李唐军帐下五大虎将之一,隋唐十八条好汉的状元秀呀,屡立奇功的李元霸,要是以后有机会会上一会无疑就一举两得。

这时李渊又说:“有元霸他们来助徐朗,更加是实力倍增,即使是宇文化及命人来攻打我们,我们也能够守他十天半月。”

李渊当然不知道徐朗的怪异想法继续说:“我们将徐朗和我的婚礼推迟到一个月后,那我们就可借筹备婚礼,掩饰各种各样的行动了。”

长孙无忌说:“卑职也能够藉重组作出调动,将大多数奸细调离此处,不教宇文化及的人起疑。”

李建成斩钉截铁说:“就那么办。”转向徐朗说:“未来妹夫,这段时间可以为难你要扮作见利忘义的样子,接受宇文化及的巴结,更需要扮作沉迷于陈慧儿的姿色,教宇文化及的人不起猜疑。我们会将一些资料让你泄露给宇文化及的人,使他们更信任你。”

徐朗点头称是。

李渊最后伸手抓着他的肩头,浅笑着说:“去见碧瑶吧!她方才来过向我们要人。”徐朗很想笑笑,然而却已失去了那心境。

徐朗找到李碧瑶后,返回幽静的居所,见到门外挂了“徐府”的木牌,原来是李碧瑶的杰作。

夏莹莹和四美仆兴趣怏然在修剪花草,见他回来,大喜过望,拥着他和李碧瑶进入屋内。还未坐定,大批仆人搬着大大小小百多个箱子家来到,徐朗随即恍然大悟,对李家来说只有李家最动人的美眉来缚住自己的人和心,才最是确实的。

不过他对李碧瑶确是十分宠幸沉醉,笑说:“以后可要鞠‘精’尽瘁才可以休息。”

李碧瑶粉面一红,我见犹怜地横了他一眼,才去统领下人怎样摆放东西,部署空出来给她的东边厢房那两个房间和偏厅。夏莹莹来到他旁笑说:“碧瑶说西边厢房八间房,头房是我的,其他留给你从今往后纳回来的女人,假如不够用,还可让人加盖一座。”然后徐朗回过头抱住夏莹莹的腰杆说:“开心吗?”夏莹莹娇羞地点头,神色欢悦。

午膳后,他抱住夏莹莹睡了个午觉,下午四五点初才醒过来。这时李碧瑶依然七情上脸地指挥着吓人装饰她的秀阁。徐朗梳洗后,来到她的房间,饶有意思地望着小莲等四美仆在她统领下工作。

想到这伊人每晚都听话地在这小天地里等他爱拂的时候,他的心就灼热起来。

唉!今天晚上不用去见宇文化及就好了。

这时李碧瑶香汗淋漓来到他旁,徐朗仰天大笑,拉着她往外走去,笑说:“来!让我伺候你这美人出浴。”李碧瑶口说不依,却听话地跟着他去了。

当日傍晚,宇文化及派车舆来将他接到城北的右屯卫将军府去,特别地并没有脂粉盈殿、狂欢热舞的欢迎场面。宇文化及见他的地方是位于后园内的雅轩,一边全是大窗,卷起的朱帘外是美不胜收的亭园景色。二人靠在软垫上,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一张大方几,放满酒菜,形势亲近,下人退出后,只留下了他们二人。

宇文化及一边热情劝饮,一边好像随意地问他:“徐朗刀法显得明师提携,不知令师什么人?”

徐朗本想说是学自隐居山林的隐士,然而与他目光一触,感觉到对手眼里的期待。百感交集,心想自己以淹月斩克敌,有可能已暴露了自己与中原第一教宗光明宗的关系。

“一代刀圣”西门饮雪曾在信上说过自己是被江都光明宗分坛坛主上官傲设计所害,假如京城的光明宗分坛的领袖上官傲要求取功名富贵,自然要投奔隋炀帝,因此有可能宇文化及猜到了他和“一代刀圣”西门饮雪的关系。

徐朗连忙如实将落泊断魂谷,碰到“一代刀圣”西门饮雪的经过有选拔地和盘托出,特别强调自己为了求取富贵,不情愿投身入“一代刀圣”西门饮雪的组织一事。而自己与“一代刀圣”西门饮雪更是素未谋面,没有半点关系。宇文化及听罢高兴地一笑,“当”的一声敲响身旁唤人的铜钟。徐朗心里暗呼走运,心里明知是怎样的一件事,却故作不解地着他。

果然一名外表劈头盖脸的汉子走进轩来。徐朗见这人气度沉凝,脸目冷傲,双目咄咄逼人如鹰,一派大家风范,也是心里面肃然,心想无怪乎以“一代刀圣”西门饮雪这种大家,亦须狼狈逃命。那人来到二人前略一作揖,席地跪坐,腰背挺得笔直,却没有一点拘束的感觉。

宇文化及笑说:“这就是眼下江都光明宗的舵主上官傲先生,也是我的客卿,他方才坐在隔壁,徐朗的话他全听到了。”

上官傲冷冷望着徐朗说:“右侍率大人能打败封无缺,显已得我光明宗叛徒“一代刀圣”西门饮雪的真传,只不知他的番天印是不是一并传了给你?”

徐朗心里面一痛,晓得“一代刀圣”西门饮雪已经被他们解决,搜背后找不到番天印,才有此问,故作不解说:“什么番天印?”

上官傲扫视了他好一会后,平静地向宇文化及说:“难道是说阁下在‘一代刀圣’西门饮雪遗物处没有看到过吗?武林至尊,玄溟金印。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不过我也不相信西门饮雪会将番天印交给一个局外人。至于你怎么会短时间之内学到《玄溟诀》上面的神功,我还是想不通。”

宇文化及吃惊地说:“舵主凭何认定徐朗不是番天印的传人呢?”

上官傲淡然说:“我们光明宗的人奉行节约和刻苦的技巧,假如‘一代刀圣’西门饮雪肯传他番天印,自因他已成了光明宗的人。可是右侍率大人不戒姿色饮食,很显然尚非我光明宗之人。”这次徐朗和宇文化及一起疑虑尽释。

宇文化及对徐朗更无猜疑,高兴地说:“本座十分欣赏徐朗这种坦诚无私的立场。”接着小声说:“假若方才徐朗说的是假话,眼下怕已溅血此地了。”徐朗装作惶恐说:“多谢宇文将军信任。”心里面肯定连他的祖宗都操了。上官傲沉默起来。

徐朗客气地问说:“西门饮雪先生对属下有传艺之恩,不知他何以死在断魂谷谷底。属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那时我还不知他和光明宗有关系。”

上官傲语气冰冷地说:“不清楚就最好,右侍率最好从今往后都莫过问我们光明宗的人和事。”

话完,朝宇文化及作别后,起身就走。

待他去后,宇文化及笑说:“上官舵主地位仰慕,亲信三千死士,人人刀法高超,能够一当百,舵主本身更加是大家里的大家。连见到皇上都不用执君臣之礼,对徐朗算是赏脸的了。”

徐朗肯定只有表示不胜感激,心里面却想着怎样为“一代刀圣”西门饮雪这大恩人报仇雪恨。

宇文化及微微一笑,双目闪过一道寒光,面无表情地说:“徐朗的表现令本座十分高兴,因此本座也不见外,坦白和徐朗说出心里面的打算。”徐朗晓得主题来了,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不过实事求是,这宇文化及确实有种充溢着了吸引人的魅力气度。

宇文化及盯着他说:“对本座来说,这人世间的人无非分为两种。一种不为我所用的,我会不惜所有代价,将它毁掉,免得被敌人利用。另外一种就是为我所用的,我可保你金银美眉、权势地位,享之不尽。”徐朗心里面说你这人都够飞扬跋扈的了,口中却毕恭毕敬地说:“徐朗明白!”

宇文化及说:“徐朗莫怨我看走了眼,那是因为我当日对你一无所知,信错了封无缺,才出言提醒封无缺杀你。徐朗以前是李家臣,然而眼下成了皇上的贴身右侍率,就须公私分明,事事以我大隋为重,徐朗明白本座的意思吗?”

徐朗肃容答说:“徐朗自然得懂分辨谁方是理当尽忠的目标,宇文将军请不要多虑。”

宇文化及高兴地说:“我会找几件事来试试你,一旦验证了你的忠诚,本座到那时会向皇上竭力推荐,保证你仕途似锦,加官进爵。”

徐朗装作大为高兴,爬了起来,叩头谢恩。心里面却暗暗叫苦,若他要借李碧瑶去玩两晚,自己怎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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