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解

    宇文化及见徐朗下跪表态立忠心，眉开眼笑地说：“快起来，今天晚上的公事至此为止，接着就是享乐的时光了。(百/度/搜/索/小/说/族/看/最/新/章/节)”

“喤！喤！”这一趟徐朗睁大眼睛，看看进来的会是什么人。宇文化及乃京都的头号人物，拿得到见人的东西都不会太差吧。宇文化及看见他的神色，心想此子既肯为钱向长孙无忌折腰，又痴迷女色，在自己名利与姿色勾引下，哪会不为我所用。

卷帘声响，一对碧人，捧着一个长形锦包，款款走进屋内。

徐朗定睛一看，原来她们俩个长得有点金发碧眼的味道，不仅衣饰相同，都是云状的发髻高高耸起，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内，雪肌若现若隐，紧身的亵衣束着裂衣欲出的惊心动魄丰满体型，如花玉容更加是一模一样。她们的容貌更胜夏莹莹，比之李碧瑶和陈慧儿只略逊半分。

她们俩个合力托着长锦囊，莲步轻移地来到二人身前跪下，低着头献上长囊齐道：“奴婢纳兰巧巧、纳兰香香参见右侍率。”

徐朗至此才灵魂归窍，见到宇文化及正盯着自己，尴尬地尴尬地一笑。宇文化及取过长锦囊，由得二人跪伏身前，解开锦囊，取出一把连鞘古刀，仰天大笑说：“说到铸刀，没有人能胜过突厥的刀匠，经他们加入烙金属然后淬火多番炼打而成的刀，性能远超前代体短质脆的青铜刀。

我手上这刀名“破云”。寓意为此刀一出，有劈开云雾见青天之意。此刀除了坚硬、锋利无比外，还有一个特点，被刺一刀，任何出色的大夫都很难缝合伤口直到把血放光为止。本座因看你那淹月斩沉重十分，不便携带，所谓名士赠美人，宝刀赠侠士，今晚就将此刀送你。”

徐朗暗称妙绝。看起来这宇文化及真懂得收买人心，若不是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对恩怨的立场，有可能真会向他归降。扮作千恩万谢地恭敬接过刀。入手固然沉重，然而比之淹月斩当然是轻了不少。她们俩个依然驯伏地跪着，雪白的玉颈，紧束的纤腰，高起的丰臀，已能教任何人浮想联翩。她们的屈服，更使人觉得可随意攀折，更添浮想联翩。宇文化及见他捧刀呆望着她们俩个，说笑说：“宝刀美人，我看徐朗还是钟意后者居多。然而不如先看刀吧！”

徐朗忙拔刀出鞘。寒气辉芒随刀而出，如明月之破云而来。“破云”长达三尺，刀身有如刚刚杀完人的冷月状隐见杀气逼人，锋快十分，就连徐朗这不大识货之人，也知手中握着的是异宝。

他正用神望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宇文化及说：“徐朗找大姐姐还是妹妹？”徐朗愣了一下，朝他说：“不会有何分别吧！”暗叹自己既表明了痴迷女色，自然做戏要做到迫真，多亏这绝对不是为难的差事。

宇文化及眼神落到这对突厥姐妹花的娇体上，嘿嘿浪笑说：“平常一点分别都没有，然而到了檀上，分别就出现了。”低喝说：“给我脱掉衣服。”这对突厥的生姐妹花，闻言长身而起面带桃花地微泛红潮，听话地脱掉轻纱，卸下内衣，现出全裸的雪白胴体，皮肤像凝脂白玉般柔润光滑，在墙灯下闪闪生辉。特别脸上那欲拒还迎，无限骚荡的神色，那个男子能看得不血液沸腾，胸内的心儿霍霍剧跳。

她们俩个都在窥探轩昂俊伟的徐朗，那么好男儿，她们还是第一次面对。徐朗的感觉就像到了这人世间最华丽高贵的妓寨，享受着帝皇式的伺候。风月场所他见得多了，然而这样一对高矮肥瘦、神态相貌彻底相同的美眉，还是第一次碰到。

宇文化及的眼神在她们俩个身上游移着，赞叹说：“你看，只有突厥女的身体才会若她们那样像随风飘摇的嫩草一样腰姿摇曳，我们的汉女都稍嫌矮一点、胖了一点，只有李碧瑶和陈慧儿等几个是罕有的例外。”猛然间传来纳兰香香的**和呼吸声，不看可知宇文化及正侵犯着那动人的老妹。

纳兰巧巧粉面更红了，偷偷了他一眼，咬着唇皮，很显然闻声心动。徐朗将她拉了起来，心想在此处干她，总好过当着宇文化及行动。那么伊人，十分容易饶过也是可惜。何况更会使宇文化及猜疑他的诚意，那还迟疑，将她抱入怀中，毫不客气动起手来。霎时间屏风之外，尽是女子**的诱人声音。

徐朗坐车回李府的时候，依然在回味方才的感受。

尤其是纳兰巧巧表现得恋恋不忘，目光差不多要将他吞掉。

宇文化及何等体贴懂事，以自己的车驾使人送他回李府，好显出对他的看重。

华丽的车舆驶出右屯卫将军府，在寂静暗黑的长街疾行。

四名侍从在前挑灯驱马引路，车后也有四名侍从护行。

徐朗神不守舍，想着多不胜数的人和事。眼下他已彻底投入到隋末时期里，假如可选的话，也不情愿返回去二十一世纪。

异想天开间，忽给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惊醒过来。

徐朗提高警觉，往车后望去。

四名侍从也正扭头朝后望去。

漆黑的长街，一骑由远而近，催马而来，到看得清楚点的时候，竟是一名整个身体上下连头带脸都罩了黑布和黑衣的武者，手持长刀，杀气逼人追来。

四侍从陆续叱喝，拔出配刀，回马迎敌。

那杀手加剧冲刺，旋风般赶至，一扬手，由马侧抽起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冲天而上，高过头顶的时候，变成一张满挂尖钩的大网，照头照面罩往四侍从。

四侍从武功固然好，可是对手有备以来，身手又妙，欺他们没有准备，竟一下子将四人罩个正着。

四人尖叫声中，待要挣开缠网，网内的倒钩立马陷进肉内，惨呼声中，四人滚下马去，缠作一团。

那杀手这时来到车舆旁，刀光一绞，竹帘粉碎，吓得徐朗忙缩往一角，就在这时那人将一件长条形的物体抛入车厢里，落到车厢的地板上，一阵摆动，往徐朗窜来。

徐朗定睛一看，暗叫声饿的神呀，一个鲤鱼翻身穿窗滚跌街上，原来掷向他的竟是条昂首吐舌的毒蛇，幸好他反应超人一等，否则定给这条毒蛇咬上一口。

当徐朗依然在街上翻滚的时候，那杀手劈倒兵丁后，迎上正转身来援的四名侍从，一连发出四枝袖箭，四名骑卫急忙间看不真切，陆续中箭倒地。

杀手回马向倒在地上的徐朗奔来。

那么高明的人物，徐朗还是初次碰到，正要借腰力弹起来的时候，那杀手又向他发出袖箭，又准又狠。

徐朗无奈，横滚开去，就连避对手三箭，才有空跳了起来。

那杀手可能用罄袖箭，改以长刀砍来。

徐朗还不曾有空拔刀，又要借滚地避过，不过这一回滚往对手马后，当他再跳起来，拔出宇文化及赠的“破云”的时候，对手才掉过马头来。

二人打了一个照面。

那杀手愣了一下，喝说：“你不是宇文化及？”

徐朗听她声音娇俏，竟是个女子，也为之诧异。

蒙脸女子一声娇喝，挽起一团刀影，驱马冲来，到了五步许外，刀光鲜花般盛开，变成漫天刀点，狂风雨般往他吹打过来。

徐朗见她要杀的是自己的大仇人宇文化及，那肯伤她。然而见她刀法一绝，也手痒起来，展开玄溟诀，挥舞着“破云”高拆抵挡，一刀斜挑，眼看挑中对手的刀，何曾想到刀锋一空，竟挑斜了，而对手的刀已因利导势，直奔面门。

徐朗没想到她那么高明，震惊下侧移开去。

女子并不截杀，驱马冲往远处，冷骂说：“为虎作伥。”蹄声远去，没入暗黑的长街里去。

八名侍从，通通身死，可见箭钩上淬的毒物怎样高明，就连壮健如牛的人都撑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没多久街上布满宇文化及军团，搜索杀手留下的痕迹。

宇文化及面如死灰说：“那人放入车内的毒蛇，叫作‘半步倒’，窜动快如闪电，剧毒无比，中毒者半步之内即死，徐朗能够刚好逃出车外，果真是吉人天相。”

徐朗吐出一口凉气，那时候全凭训练多年的下意识，兼之毒蛇要咬是他的脚，才能够刚好缩脚翻出车外，真的是冒险十分。

宇文化及拍了拍他肩头说：“多亏你给我挡了此祸，假如换了我，有可能会被她得了手。”接着不屑一顾地说：“我看她能逃到那里去。”

此时一名武者奔来，下马后到宇文化及耳边说了几句话。

宇文化及一听大为高兴，朝徐朗说：“我有要务要马上见皇上，晚点再和你研究杀手的事。”上马而去，百多名侍从忙追随去了。

徐朗心里面大惊，宇文化及到底接到了什么情报，致变得那么激动呢？

想也是白想，徐朗骑了一匹骏马，在十二名侍从簇拥下，回到李府。一夜无话。

第二天，徐朗起了个早。才进正门，守门的兵丁马上将他带到李渊的书房，李渊和长孙无忌都在那里，脸色严峻，很显然出现了严重的事。

徐朗坐下后，李渊说：“隋炀帝杨广被宇文化及绞死了！”

徐朗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茫然望向他，心里面说隋炀帝又不是你老爹，即使是死了有何打紧。

长孙无忌晓得他并不理解其中的关键，说：“政权变动期间，隋庭会有一段时间不动兵戈。因此各地诸侯会利用这段空隙去进行各种前面因投鼠忌器而放下的计划，就连带扩张和蚕食其他诸侯势力。”

徐朗疑虑尽释，说：“因此也须担心宇文化及会提前收拾我们。”

李渊叹说：“这还不是我们最忧虑的事。而是我一直和驻扎洛阳的王世充有来往，我们随时有出走的资本，然而眼下新继位的杨浩，在大家面前固然对宇文化及毕恭毕敬，然而终究忌宇文化及他是宦官，又是杀死杨广的凶手，杨浩早晚坐大，宇文化及就有难了。”

徐朗小声问说：“王世充将军是不是想通过我们将隋文帝杨坚的嫡孙杨侗从宇文化及手上弄到自己手里？”

两人一起脸露惊容，愣愣地看着他，像第一次认识到他的样子。

两人交换了一个暗号后，李渊的胖躯抖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你怎么知道的？这时建成从外面带来最新的情报呀。徐朗果真是见地过人，一语成谶。然而这件事情万万不能外泄半点出去，要不然明天李家连一块完整的瓦片都留不下来。”

徐朗心想我还晓得越王杨侗压根就是王世充为自己未来称帝而部署的一颗工具。

长孙无忌说：“隋炀帝被杀，可以想象不久将来中原群雄并起，各地割据诸侯一定蠢蠢欲动。如今天下，高句丽新败，突厥的颉利可汗一介庸才，先不说。定阳的王仁恭一死，世子王衍只有守业，眼下只余河北义军窦建德，鲁地的徐元朗，苏州江南王沈法兴，这人精通兵法，亲信谋臣勇将，不胜计算。以前对大隋常怀反心，眼下恐也有变化也难说。”

李渊点头说：“隋炀帝被杀，确使本来已经复杂的形势更为复杂，然而对我们则是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那是由于宇文化及理所当然要借向突厥发动战争之机转移国内对隋炀帝被杀的关注，也没有时间收拾我们，我们也可偷得乘虚而入的机会，从容部署，果真是天助我也。”

长孙无忌笑说：“颉利可汗惨了！”

李渊也摇头叹说：“他们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宇文化及必乘势拿他们来开刀，好扩张领土。不过希望颉利可汗最好能拖上宇文化及几年，我们就更加有充裕的时间了。”

其他所有人又谈了一会，定下暂不再与王世充联系，更莫碰刻下正在被宇文化及看管的李世民，采取静观其变的对策，才各自散去。

徐朗回到他的徐府，四美仆除了生得最白净丰满的兰香依然撑着眼皮等他外，众美眉都已酣入梦乡。

兰香伺候他沭浴更衣，徐朗见她弄得衣衫尽湿，反伺候她起来，为她脱掉湿衣，又为她抹拭身体。

兰香又羞又喜又惊，唯有让他拿着的布巾在她身上浑体揩擦，身颤心热。徐朗靠近到她耳边说：“告知你那三位好大姐姐，找晚我要将你们一起品尝，让你们享受到男子的感受。”

兰香喜翻了心儿，恋恋不忘回房去了。

徐朗先去看了夏莹莹，为她盖好被子，才进入李碧瑶的秀阁，爬入帐垂地的床。

这小女子竟是身无寸缕，多亏她这年岁的女孩最是贪睡，徐朗心里暗呼走运，抱住她东想西想，想到那高明的蒙面杀手的时候，疲极入睡，一觉天明。

三婢可能由兰香处获得了那“喜讯”，对徐朗的态度变得更娇羞人，若不是有夏莹莹和李碧瑶伴着吃早餐，恢复精力的他可能按耐不住要拿她们大快朵颐。

在这徐府，徐朗掉进温柔乡女儿国，差不多连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这事实都忘却了。乘着四美仆为他斟茶递水的时候，尽情欢乐，四美仆面带桃花地下任他胡为。李碧瑶长于大富之家，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还觉当之无愧，笑呵呵的没有一点不高兴。夏莹莹有他在一旁，已称心快意，更不会有阻拦的意思。

徐朗正享尽深情感受，大享齐人之福的时候，新隋帝却召他马上入宫见驾。

众美眉一时间怨艾连声，徐朗也在心里面操隋帝的祖宗，唯有收拾色心，急急忙忙地赶赴皇宫。

新隋帝杨浩在主殿旁的小偏殿接待他。宇文化及肯定是座上客，然而竟还有陈慧儿和高丞相。另外还有二人，经介绍后，一个竟然是大名鼎鼎，刚由与突厥交战的前线赶返来的靠山王杨林。

他岁数在五十许间，脸骨阔大，带着难掩的风尘之色，固然神态疲倦，然而一对炯炯有神的目光还是顾盼生光，不怒而威，让人感到他是位值得崇拜的长者。

另一人是将军韩擒虎，身形挺拔高瘦，只比徐朗矮了两寸，在那时来说是相当高的了，年不过四十，貌相尊严，有种大将的硬朗和风采。

靠山王杨林和韩擒虎都很留心地扫视他。

隋帝交待他莫拘谨，让他就坐。

宇文化及严肃说：“徐朗你也不知自己多么好运道，还未上任，就有一举足轻重的使命要交由你担当。”

徐朗心里面诅咒，口上却谢恩。

隋帝浅笑着说：“没有比你更配的选拔了，因这人不仅要勇武盖世，整个身体上下都是胆，还要机智过人，能随机收拾突发的事，假设你能实现这使命，回来后不仅重重有赏，还升你为将。”

徐朗忙答说：“皇上即管交待，卑职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在场者六双眼睛，全盯在他身上。

隋帝向靠山王杨林和韩擒虎彬彬有礼地问说：“大将军和韩将军看来，这人是不是可用呢？”

靠山王杨林双目闪起精光说：“徐朗以区区一个右侍率，进来见到我们后依然保持冷若止水的心境，很显然是胆识过人的人。举动间更流现出刀手风范，毫无缺点可寻，更加是难得。然而我最欣赏的还是他明知使命不易为，也没有现出怯意，不以物喜，能得如这人材，实我大隋之福。”

韩擒虎亦谦虚地向点头示意赞同。陈慧儿闻得这隋庭这两位德高重的重臣也激赏心上人，内心窃喜，窥探宇文化及，只见他眼内闪过杀意，很显然是对徐朗生出敌意。

徐朗心里面说盛名之下没有虚仕，这靠山王杨林和韩擒虎眼光那么高明，无怪乎能成隋末时期名将，立刻谦让。

高丞相心里面却想连宇文化及和封无缺都扳你不倒，我京都还有何人比这家伙更配这使命。

隋帝开怀大笑，说：“大隋之福，大隋之福。”转向宇文化及说：“宇文大将军请将这一趟使命向徐朗解说。”

宇文化及装出笑脸，温和地说：“这一趟的使命，在平常人眼里看起来十分容易，就是由徐朗带着护驾亲兵，保卫秀丽夫人、长城公主她们两人和陈慧儿到苏州探亲和进行友好活动，肯定内里别有玄机，不如由高丞相亲身和盘托出。”

徐朗吃了一惊，秀丽夫人之子不就是杨玄感吗？他和自己水火不容，怎么会要他去保卫呢？而陈慧儿又为了什么理由要到苏州去？

高丞相小声说：“老朽最近截获线报，说藏有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埋藏的一笔巨大财宝和长生不老之术的《九洲山河图》最近落入苏州的江南王沈法兴手上。假设能得此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我大隋就望振兴一统，也教苏州不能藉此称雄。”

一直没有发言的韩擒虎说：“我也风闻这件事情，风闻假如真的能够得此秘篇，我们就可拥有最优良的兵器和一大笔支撑战争的财宝。”

隋帝杨浩有点憧憬地说：“要真有长生不老之术，孤王就可以实现将大隋千秋万业的宏愿。现在问题是苏州的江南王沈法兴为人英明，亲信能人又多，多亏陈慧儿和他有一段香火情，曾不断修书求陈慧儿到苏州，因此我们眼下才有那么好的理由，派你将陈慧儿送去。慧如你一定要发挥你的偷窃情报的特长才对。”

徐朗心想难怪这样，诧异地向陈慧儿望去。

陈慧儿怕他晓得自己和江南王沈法兴也有一手后会不高兴，低下脸去。

靠山王杨林和韩擒虎交换了个暗号，心照不宣是怎样的一件事了。

宇文化及再闪过嫉恨之色。对这有强烈拥有欲的人来说，即使是他不要的女人，也不想她的身心被另外的男子拥有。从这也可想而知他对徐朗和陈慧儿有一手是多么介意，收拾徐朗也是早晚的事。

靠山王杨林这时泰然自若地说：“宇文大将军曾建议过不少人，然而我不同意了。因他们的底蕴都被江南王沈法兴摸得明明白白，故难有建树。推荐徐朗的是陈慧儿，徐朗该感激她给你这个表现的机遇。”

徐朗一听，心里面大乐。立马晓得靠山王杨林和宇文化及关系不佳，因此才当面损他，他不情愿望向宇文化及，问说：“什么时候出发呢？”

隋帝说：“我们已命人快马去知会江南王沈法兴，理当在五日内能够出发，韩擒虎将军会派前锋部队，为你们沿途布置出境前的所有事宜。”

宇文化及入说：“这五天徐朗不能够回李府，要留在宫内一直到出发。我到那时会命人知会李家，他们也可命人带东西来给你或来探望你，明白了吗？”

徐朗暗叫不妙，无奈点头。

隋帝最终命其他所有人退下，只留下靠山王杨林研究收拾突厥的事。

出殿后陈慧儿高兴地扯着徐朗向后宫走去，笑说：“不会是因见不到你的李家美眉就魂不守舍吧！有陈慧儿伴你呢。”

徐朗无可奈何说：“到底有那些权贵人物和你没有过瓜葛呢？能够说几个来听听吗？”

陈慧儿小声说：“一如侯门深似海。徐郎，我早求你饶恕了，嘻！你嫉妒了。”说罢睨了他风华绝代的一眼。

徐朗晓得斤斤计较不了如此多，话题一转问说：“秀丽夫人和杨玄感到苏州果真是为了送长城公主如此容易吗？”

陈慧儿待远离了两个拜倒路边的婢女后，才耳语说：“他们去了就不会回来。”

徐朗失声说：“什么？”

陈慧儿感慨一叹说：“还不是长白山知世郎王薄起义累事。我们本来连年战事又死了大量壮年的男丁。新近宇文化及又弄出废帝立新的事情出来，为此眼下所有人都看扁我们，要不然高句丽也敢来攻打江都。”

徐朗说：“然而眼下我们是胜利者！”

陈慧儿领他转入一个动人的后花圃里，树木掩映间，隐见一座别致宫室。

她伸手挽着他粗壮的手臂，无奈地说：“一时间的胜利有何用，眼下谁不垂涎三尺我们这肥肉。新隋帝刚刚上位，宠信宇文化及这不能容物、说话不算数的歹人。”讲到这里，恨之入骨起来，对骗她弃她的宇文化及恨得咬碎银牙。

徐朗清楚感到树倒猢狲散的味儿，李渊不也是为此而另外打算吗？

二人登上台阶，早有俏丽婢女跪地相迎，看到徐朗，眼睛都亮了起来。

陈慧儿将他直挽入寝宫，笑说：“这是陈慧儿在此处的行府，婢女都是我的人，徐朗若看中了谁，随便召她们，对你嘛！没有女人会拒绝的。”

陈慧儿着婢女关上门后，毫不客气为他轻解罗裳，自己也来个大放松，到二人袒袒相对，拥卧檀上的时候，她感慨一叹说：“璇玑子是当世少有的奇人义士，几百年间传说他一直保有长生不老秘诀，因此宇文化及这一趟才会那么看重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

陈慧儿接着轻轻说：“徐朗，为了获得《九洲山河图》，慧儿或再要牺牲肉体色相，你肯同意我那么做吗？”

徐朗记起来了，璇玑子，秦汉时人，后得道成仙，被道教放进神谱。据传璇玑子是隋末汉初的五大隐士之一，排名第五。史料上还记载，他在秦汉时期还多次出现助刘邦、刘备夺得天下，这人肯定有长生不老之术。后世流传有璇玑子《观天秘录》和《璇玑子三略》。

徐朗回忆道这里，无可奈何说：“有没有我的认可，事情会有分别吗？你的兵器就是动人的身体，不用姿色难道是还有别的可代替吗？”

陈慧儿叹说：“假若代价是没有了你，我宁愿取不到《九洲山河图》。陈慧儿只想和徐朗找个安乐住处，躲过了这你争我夺的仇杀环境，终老山林算了。”

徐朗马上以行动回应。这一回陈慧儿比之以往任何一次更热烈和驯服，令徐朗享尽深情之福，明白到怎么会以江南王沈法兴这种翻云覆雨的人物，对这佳人依然不能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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