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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斩杀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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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斩杀

    事后二人相拥睡了一会儿,徐朗之前吩咐叫来的铁匠到了。徐朗心里面大为高兴,凭心而论随便找几件以前在猎鹰突击队的轻巧器材,保证远胜璇玑子的所谓巧器。

他并不想制造出什么高明的现代武器,只是盼望拥有一些方便秘密行动的工具。

这些时间他还打算好好在宫内操练御术,那是他最弱的一环。

要在隋末时期好好活下去,并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仅有办法就是比其他人更勇猛,更狠辣。再没有别的办法。

换了以前的徐朗,碰到美眉,那还不想尽方法玩个畅快。然而眼下美眉顺手拈来,还深情体贴,却物极必反,太多女人反变成他的负担和烦恼,试问一个人怎样收拾得来。

见到俏婢女们饥渴炽热的目光,他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独自静处,可是这个连上厕所也有美眉在一边伺候的世道,要找个见不到女人的地方,果真是做白日梦。他逐渐明白到此处的女人怎么会那么随便得手。

在华丽的浴殿洗澡的时候,陈慧儿行府内的八名婢女集体行动,脱光衣服到池内伺候他,又为他遍体按摩。以徐朗那么风流的人,这时也不情愿稍有逾越,怕惹来不可收拾的局面。婢女不断将滚热的水注进池里,云蒸雾绕,将浴殿弄得像个桑拿室一样。小莲等四美仆也常有伺候他沭浴。然而身上总留有亵衣一类东西,绝不像这些婢女的全无掩遮,可见宫廷的生活远比想象中更荒唐。

然而不得不能认,徐朗在此时此刻也感到十分松弛和享受。使他安心的是没有他作主动,这八位漂亮热女郎,都不情愿对他做出过分的挑引,然而找了个借口以肉体来揩揩擦擦,就在所未免了。像徐朗这种样貌体魄,京都里哪里得见。

浴罢,徐朗伏在池旁一张檀上,由八对纤纤素手为他擦上香油和细意按摩,舒服得他连眼都张不开来。尽享齐人之福,还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步声响起,陈慧儿来到床旁挨着他坐下,伸出玉手抚弄他长得已可及肩的浓黑头发,笑说:“她们都是我特别由院内选拔出来的女侍,既精乖又动人,旅程中就是由她们和我伺候你。给点甜头她们吧!她们会更鞠躬尽瘁呢!”

七女粉面都红了起来,低着头羞笑,所有人都晓得她们是千肯万肯,梦回魂牵。徐朗差不多想痛打陈慧儿的屁股。也许声色犬马是宫廷内最普遍和正常的举动,可是他受的特种训练,却使他晓得纪律的重要。含糊应了一声,装睡去了。他还能做什么呢?陈慧儿俯下头来,在他耳边说:“你躺着享受就成,指头也不用稍动一下。”徐朗心想那不就是反成了泄欲工具,岂能接受,没有答她,不久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静悄悄的。浴殿内燃起了油灯,一片宁和。他还以为众美眉都走了,刚爬起来,立闻嗲声娇呼说:“徐先生醒了!”两位穿回罗衣的俏婢女马上过来伺候他穿衣服。

陈慧儿娴静地在餐几旁等候着他,见他来到,跪在宴会上,以甜甜的笑脸,妻子伺候丈夫般恭迎他就坐。二人并肩坐在几的一旁,婢女们流水般奉上酒菜。陈慧儿为他倒酒,笑语说:“活了那么多年,陈慧儿还是第一次感到身有所属的愉快,方才坐在此处候着你,一点不觉得时间难过,没有半分空虚或沉闷,那是由于我晓得有你在身旁。”

迎春等七女分两组跪在入门处的两边,两眼经常溜到徐朗身上。陈慧儿扫视了七女后,含笑说:“慧儿是你的人哪!她们也变成了你的私产,假如有兴致可以和她们戏耍取乐吧。”接着抿嘴笑说:“徐郎一点都不像其他男子,换做他人陈慧儿和她们早就衣衫不整。”

徐朗暗暗偷笑,说到荒唐声色犬马,他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真的自愧不如。不过若多喝两杯,酒性发了起来,自己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陈慧儿叫退七女后,倒入他怀内说:“新隋帝和靠山王杨林都很关注你,这事必招来宇文化及怀恨。特别他方才命人来召我,给我严词抗拒了,一定会更添恨意。固然说他眼下因你有利用价值,不会随便反转脸皮,然而终究会布局害你,而有事起来的时候,隋帝杨浩是只会帮他而不帮你的。”

徐朗心里面说,我又哪里肯饶了他吗?陈慧儿见他神色一黯,还以为他忧虑宇文化及,说:“宇文化及下面有两条帮凶,一是大夫裴虔通,另一是将军唐奉义,一文一武,都是满肚坏水的强劲对手,刻下都不在江都,从今往后若碰到,切要留神收拾。”

徐朗记起李世民,连忙问说:“李世民最近怎样了?”

陈慧儿脸现不屑之色,语气冰冷地说:“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我没有和他本人接触过。只知道李世民自打作为唐国公押在江都的人质后让人大跌眼镜。人却胆小如鼠,畏首畏尾,难成大事,整天只知在脂粉丛中打滚。”

徐朗惊愕得失声叫说:“什么?他会是那么的一个人?”

陈慧儿坐直诱人的胴体,奇说:“王公贵族纨绔子弟有什么出奇呢?”徐朗心内乱成一片,李世民一直是他心里面的期待和梦想。归根到底,他还是很向往这个一手缔造大汉几百年基业的君主。然而假若李世民只是个贪图姿色,无所作为的人,那他不就是仅有的希望和目标都没有了。

陈慧儿面现不解地说:“徐朗为什么三番四次提这个在我看来无足重轻的人呢?在我看来,他只不过是一个善于巴结的登徒浪子罢了?”

然而历史是不会错得那么不靠谱的。定是李世民为了蒙骗宇文化及的人,特意装成那样子。唔!肯定是这样。想到这里,舒坦起来,答说:“隋庭眼下那么强大,因此我对他们也份外感兴趣吧了!”

陈慧儿伸手摸上他宽壮的胸膛,接着轻叹说:“这也不可以全怪他,更需要命是宇文化及等特意诱他沉迷酒色,一来江都就教他饮酒作乐,又每晚不断送他各地美眉,还特别派人在房外监视他是否真的寻欢作乐,这样一个不明昼里的纨绔子弟岂能操控得住。”还有逼人嫖娼的,被迫夜夜笙歌?这一回徐朗真的吃惊不已。健康这东西是假装不来的。难道是历史错了?

至此心境大坏。在陈慧儿手上连喝三杯烈酒,又灌了陈慧儿几杯。陈慧儿不堪酒力触动,开始浪荡形骸起来。徐朗心境抑郁,也需用刺激来麻痹自己,亲自召了七女入来,逐一灌酒取乐,最终学足京都的皇室公瑾,过了最荒唐的一个晚上,到最终连他自己都忘了曾和谁出现过肌肤之亲。

没有了成器的李世民,难道是就那么长在京都待下去,即使是收拾得了卑鄙小人宇文化及等的算计,始终还不是给宇文化及宰了!明知从今往后是这样的命运,今天又岂能愉快得起来呢?这时他真有点明白怎么会各地诸侯王公贵族,要过着只有今朝的颓废生活了。那是由于所有人都不懂得明天是不是依然能享有眼前的所有。

第二天他爬起床来的时候,又变得精神爽朗,使得还打算接着休息的陈慧儿和众美眉称奇不已。徐朗暗责自己荒唐。抛开了李世民的事不想。梳洗后,走到宫中的教场苦练了一会十八般武艺,其他禁尉军将兵都对他既敬畏又恭敬。当然即使是忌他也不情愿摆在脸上,谁不知他成了新隋帝杨浩身边的红人。

他的顶头上司,禁尉军长亲身领他参观王宫,分辨宫中的禁忌和要关注的事项,说:“我们的职责是担当内外两宫的安全。徐朗可四处巡察,到熟习了环境后,我才进一步向你解说要担当的职务。”徐朗知他依然未晓得自己即将远行,也不说破,这时那护卫官温仁义来找他,领了他去试穿为他赶制的护甲。

他穿上这禁尉军长官的制服后,自己都觉得好玩,连忙走了出去,四处巡查。在半路上遇到温仁义,温仁义自告奋勇伴着他走了一会,然后将他拉到一旁说:“大家都是兄弟了,有些事不能不对你说,切莫独自进入忘忧宫,愈多人伴着愈好。”徐朗大惊,催问原因。

温仁义小声说:“忘忧宫其实就是江都达官贵人喜欢去的歌姬府,内除宦侍外,歌姬和婢女超过了五百人,闲着无聊时何事都做得到,尤其是一个叫如意的歌姬,皇上对她宠幸有加,如果你一不小心上了她就是和皇上穿同一条裤子了,那可不是说笑的事。”徐朗倒抽了一口凉气,难怪这样,愁云密布说:“你们此处的地方官不管这些事吗?”

温仁义别有深意地无可奈何说:“地方官夜夜笙歌已经自顾不暇,那管得这些事。有姘夫的还好一点,可借归家探亲,找人苟合。外国献来的歌姬连宫门都不允许踏出半步,见到男子那还不如饥似渴。”

徐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想起夏莹莹,心里面说她可能算是十分深情斯文的了。再聊了几句后,溜回陈慧儿的行府去。才走入东宫的区域,两位动人的歌姬追了上来,跪禀说:“我们等了右侍率大人半天了,如意请右侍率大人相见。”

徐朗上下为难,温仁义固然有忠告在前,可是以为冒险地区只限于正宫,怎知这东宫也非安全地带,硬着心肠说:“噢!请代向如意请罪,属下有要务要赶去面...”

“徐先生是真的有事还是不想见到贱妾本人?”这是一个女子拦住了徐朗的去路。

徐朗向如意望过去,恰巧她亦在打量他,目光一触,如意俏脸一红,低下眼光轻柔地说:“贱妾行事鲁莽,致教先生误会了。”徐朗见她冰肌玉骨,皮肤晶莹通透,艳色虽比不上陈慧儿,娇俏逊于李碧瑶,但却另有一种风姿绰约的优娴妩媚,教人倾倒。这时反希那不是误会了。如意说:“这处人多,先生请移步到贱妾居处一谈,见见我弟弟。”

徐朗心中一动,想到事情必是与她弟弟有关。一辆马车驶来,如意坐进车里,徐朗自知身分,骑上马儿,随在马车之后。没多久来车转入了一个庭院里。来到厅中,二人分宾主坐下,四名女侍奉侍在旁,为二人送上香茗。

如意有点慌乱,喝了几囗香茗后,才敢往他来,无忌地说:“本来妾身和将军素未谋面,实在有点唐突。但是事关我们纪家兴亡荣辱唯有出此下策,今次邀先生来此,实有一事相托。”

徐朗见她一直不以官职相称,而礼遇之为先生,早猜了八成出来,看着她美丽的秀目浅笑着说:“夫人稍安勿躁!什么事情但说来听听,我看看帮不帮上忙。”

如意叹了一囗气说:“还不是为了我弟弟纪晓信,向我纪家九代单传,我父母早逝后,妾身所有希全放在他身上,那知他生性顽劣,不知自爱,终日只顾嬉玩...”

徐朗一听笑说:“孩子谁不爱玩呢?”

如意玉脸霞飞,苦恼地说:“他玩的不是一般孩子的游戏,而是宫内的女孩子。”

徐朗失声说:“他多少岁了?”

如意不好意思地答说:“年底便足三十四岁的人了,还是一事无成。徐将军乃江都新近崛起的青年才俊,文韬武略兼备,所以才都当相求。”看到徐朗瞠目结舌的样子,无奈地说:“妾身已经访寻很多名士教导他,只是谁也拿他没法。除了对妾身还稍有点害怕外,我身边的婢仆全怕了他,他唉!我不知怎说才好了。噢!茶冷了。”

徐朗待要喝茶,一声女子的尖叫由后宅传来。如意脸色一沉,站起来匆匆往声音传来处走去,徐朗怕她有危险,连忙追随在后。才步入内室,只见一个粗壮的男子,把一名美婢按在墙处,裤子扯了下来,而那男子正在嘻嘻哈哈地紧捉着她的手,小囗正在她裸露的美臀又咬又啜,旁若无人,虽另有三婢在旁,却无人敢加拦阻。

如意勃然大怒,喝说:“畜牲!还不给我住手!”徐朗心道,应是住囗才对。那纪晓信吓了一跳,放开了俏婢,转过来施施然说:“姐姐不是去了找大王吗?是下人告诉我的。”话完目光灼灼盯着徐朗,充溢了嘲弄不屑的神色。那俏婢衣衫不整地哭着走了。如意气得说不出话来。

徐朗真奇怪她为何可忍着眼泪。同时亦恍然这家伙自持纪家九代单传,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谁都管不了他,亦不敢管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染了王室淫靡之风,真使人扼腕感叹。纪晓信斜眼睨着徐朗,嘿然说:“你就是那徐朗了,见到本少爷怎还不下跪。”

如意叱说:“斗胆!由今天起,徐先生就是你的老师,下跪的应是你才对。”纪晓信哈哈一笑说:“此言差矣,他叩了头后,我肯不肯让他教,还要看他有什么本领呢?”如意气得跺脚,正要大骂时,徐朗微微一笑说:“夫人且莫动气,你们先避开一会,让我和纪晓信说几句心话儿。”

纪晓信见徐朗全身甲胄,威武不凡,其实亦颇感心寒,冷笑说:“谁有兴趣和你说话。”掉头便想由后门溜走。如意唤他亦不听。眼看要溜出去,风声响起,接着纪晓信只觉耳侧一寒,一把匕首贴颊擦过,钉在门框上。纪晓信双脚一软,停了下来。

如意和众婢花容失色,掩着小嘴,想着若匕首偏了半分,会是什么后果呢?纪晓信脸青唇白回过头来,指着徐朗颤声说:“姐姐!他想杀我,快找人拿他。”徐朗两眼射出让人觉得冰冷的之色,冷冷说:“你这算什么本领,立即给我噤声,明天早上我来时,假如见不到你乖乖在书房等我,无论你躲到天脚底,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揍一顿,走吧!”

纪晓信也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气得小脸煞白但只好低头说:“好!师傅!”转身溜出后门,转眼走了。

如意见纪晓信怕徐朗,大喜过望,双方道一处约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管教纪晓信学业。以徐朗这样的风流惯的人物,自然少不免和如意眉来眼去一番。徐朗好不容易恣意缠绵一番后才送徐朗离开。

出来后,徐朗又碰到那两个婢女。两婢女还想追来,他早早就已经去远。沿途当然是碰到很多婢女贵女,见她们眉目传情,吓得徐朗装作熟视无睹,直到走入陈慧儿别宫的范围,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穿上这禁尉军将官的制服后,自己都觉得好玩,于是就想起去找陈慧儿。来到了仙都宫,就看见其中两位丫鬟高兴地迎来,为他脱盔解甲。徐朗说:“夫人在那里?”

绿珠说:“夫人亲身下御膳房,为徐先生做饭。”

徐朗心里面说她弄出来的东西应该十分难吃。然而也心里面感动,想起李家的爱眷,顿感相思之苦,自己在此处偎红倚翠的时候,她们却要独守空房,真不公平。

丫鬟绿珠小声说:“长城公主来探夫人,眼下也在御膳房里,宫内除陈慧儿就数她最美了。”徐朗晓得野史传闻隋末时期宫廷里面就有一个名叫裴菲菲的奇女子,貌美如花又喜欢穿花花绿绿的衣服,“长城公主”就是隋帝对她的爱称了。眼下亲眼看到也不由得为之诧异,这些宫廷贵女为了男子,真的何事都敢做出来,竟来此处找他。

百般不愿意下唯有随两婢往御膳房走去。刚走入内院,陈慧儿和另一宫装美眉由御膳房处步出来,和他碰个正着。徐朗和那绝不超过十七岁的美眉眼神相触,双方的眼睛都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这长城公主长得十分贵气,婀娜娉婷,固然没有陈慧儿魔鬼般的体型,然而骨肉匀亭,姿态优雅,像一朵珍贵的鲜花,无忌中充溢着撩人的丰姿,见到徐朗,现出动人的浅笑着,会说话的眼睛像在向他热情问好。

使徐朗眼睛放光的原因,是她不像他心里面所想的**浪妇,只见她气朗神清,有种神圣不可侵犯,雅丽高贵的动人气质。和美艳不可方物的陈慧儿并肩俏立,果真是春兰秋菊,不相伯仲。当她发觉徐朗不转睛扫视着她,粉面一红,低垂絷首,却没有一点不高兴之色。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隐传鼻内,徐朗按耐不住深呼吸一下。

陈慧儿白了他一眼后,为他二人作了介绍。徐朗连忙对这千金之躯行礼。陈慧儿将长城公主请入内院坐下后,拉着徐朗到一旁小声说:“不管她裴菲菲对你多么有意思,你也绝不能够坏她的贞操。那是由于她这一趟会随团嫁到苏州去,作苏州世子的正室,苏州军若发觉她不是完璧,会将她退回来,那时你就马上祸从天降了。”徐朗这一趟是真心叫可惜。

不管他已拥有多少美眉,依然强烈地感到这是无可奈何。陈慧儿伴着徐朗走进轩去,长城公主裴菲菲款款站起,躲过徐朗眼神,轻轻说:“夫人,菲菲要回去了。”徐朗心里面说,少见点面也好,要不然愈看愈舍不得就惨了。这裴菲菲给人一种既无忌又很有涵养和内在美的感觉。

陈慧儿也不挽留,将她直送出门外去,回来时梨涡浅笑说:“徐郎的魅力真使我们女儿家没法抵挡,就连裴菲菲也都不免,为此急急忙忙地逃脱了,巴不得看你有没有本领收拾苏州最久负盛名的美人慕容千雪。”

徐朗奇说:“她又怎样称得上美人之号?”

陈慧儿拉着他坐到宴会上,靠了过来,紧缠着他脖子勾魂地说:“她姓慕容,名千雪。原来就是名士慕容智之女,只是她学富五车,十六岁就以文名触动四方,然而她固然生得有倾国倾城之色,却一向不将任何男子看在眼内。到了今年满二十岁,依然不情愿嫁人。各地诸侯求她垂青的名少爷,都一一败兴而归。”愈难到手的东西愈珍贵,这件事情自古已然。徐朗想起古代的女子婚姻都不自由兴致倍高问说:“她即使是不想嫁人,可是这事能由她作主吗?”

陈慧儿笑说:“心动了吗?一方面是他爹爹慕容智另有打算,另一方面人家也确实找不到合适人选,宁缺毋滥嘛。她和隋庭久负盛名的伊人羞花美娘沈秋月可说是不相伯仲。她们都能以保持贞洁而大大有名。羞花美娘沈秋月能保持超然,全因相传她在御花园的浴池赏鱼时,忽然轻风吹来,连鱼儿都不理正在喂食的太监聚集到她那儿去。这时正好很多人瞧见。她父亲为宣扬他的女儿长得如何漂亮,逢人就说,我的女儿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因此,沈秋月也就被人们称为“羞花美娘”了。因此宇文化及和江南王沈法兴都十分维护她,有这两个大靠山,谁还敢强来。”

接着浅笑着说:“徐郎的文才也是绝世无二,也许有空感动她也有可能。”

徐朗心想我这算什么狗屁文采,充其量也只是得益于碧你们一千六百年的知识,伸手抱住她玉肩,进行了个充溢着撩拨性的深吻,待陈慧儿完彻底全忘乎所以的时候,才轻声说:“我还打算保持体能,为这一趟赴苏州出使做好工夫,明白了吗?”

陈慧儿早给他吻得整个身体上下无力,三魂不见了七魄,含糊地嗯的应了一声,钻入他怀中去,轻潆着他健壮的胸肌。这时迎春来报,说李家有人来找他。徐朗长身而起,陈慧儿也长身而起说:“对不起,我奉了隋帝之命,要在一边听着才行。”慧儿接着梨涡浅笑说:“妾身肯定什么都会泄露出去的!”

徐朗浪荡不羁地摆摆手,摆了个无所谓的姿势。那漂亮的动作,看得陈慧儿和迎春她们俩个两眼放光的时候,才往外走去。事实上他的言谈举动,与隋末时期的人有很大的分别,那形成了他别树一格的风度和魅力。俊俏比他犹有过之的封无缺在情场上败得一塌糊涂,绝对不是偶然。刚走出大堂外边,一团火热夹着芳香撞入他怀中,并声泪俱下起来,肯定是李家的大美人七小姐。

长孙无忌站在厅心,作了个无奈的姿态,另外尚有两位兵丁,捧着他的淹月斩和衣物包裹。陈慧儿来到惊慌失措的徐朗身边,伸手抚上李碧瑶的秀发,靠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此话比什么更加有效用。

李碧瑶马上收止哭喊,由徐朗肩膀之上抬起粉面,款款泪眼瞧着陈慧儿说:“真的!”陈慧儿肯定地点头,拖起这绝色俏娃,进入内院去。徐朗肯定不清楚陈慧儿说了什么,然而却猜到为了从今往后的融洽相处,陈慧儿自然要委曲逢迎李碧瑶。所有人都想到若吃醋起来,他徐朗定会站在李碧瑶的一边。

长孙无忌着兵丁放下淹月斩衣物,退出屋外,接着向徐朗打了个打探的暗号,徐朗忙将赴苏州的事扼要交待出来。长孙无忌听得眉头深锁,小声说:“江南王沈法兴这人神机妙算,亲信能人多不胜数,绝不好惹,你要留心防着才行。”顿了顿又说:“苏州也有我们的人,我回去布置一下,看能够怎么帮你的忙。”研究好了见面的暗号后,陈慧儿和欢天喜地的李碧瑶转了出来。

李碧瑶笑说:“长孙无忌自己回去好了,告知她们休要担忧,我留在此处伺候徐郎。”长孙无忌如释重负,朝陈慧儿称谢后,高兴地去了。可见他给李碧瑶缠得多么头痛。徐朗心境大佳,当晚自然是郎情妾意,说不尽难舍难分,在陈慧儿和李碧瑶这两位伊人的脂香粉息里,度过了动人的春宵。

次晨醒来,在迎春等伺候下,换上头盔铠甲,精神抖擞地赶到练武场,操练十八般武艺,众禁尉军都视他为新的英雄偶像,兼之他又平易近人,因这人缘极佳,当他驱马急驰,弯弓搭箭命中靶心的时候,全场大声喝彩。

回到别宫,李碧瑶和刚到的陈慧儿大为高兴,埋怨了他几句后,拉着他到后花圃的凉亭说亲密话儿。

陈慧儿对徐朗说:“不负所托,越王杨侗已经找到了。离开隋朝的计划目前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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