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出关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六十六章 出关
徐朗面无表情地说:“明早我会施压,迫隋帝表明立场,这昏君向来优柔寡断,假如不给他当头棒喝,有可能真会依了刘武周的建议。”
纪嫣对他说的“当头棒喝”十分欣赏,同一时间感叹说:“起始时我还以为刘武周是个人材,原来只是这种不顾大局的龌龊之人,定阳政权若落入这种小人手里,定阳还有何盼望?”
徐朗想起一事,问说:“你见过窦建德了,他是怎么的一个人?”
慕容千雪思考了一会,轻轻说:“他是个很有度量和魅力的人,然而却十分不忌酒色,看人时那种眼神像要将你马上吞进肚子里去,然而比起刘武周,他确实有大将之风。”
徐朗笑说:“那么说,他对你也还是有些许吸引力了。”
慕容千雪说:“能够那么说,然而却与男女私情无关,只是人与人间的一种观感。”
徐朗按耐不住大笑说:“不用那么快表达心迹,我哪里是鸡肠鸭肚之人。”
慕容千雪高兴地吻了他一口,微微地撒娇说:“你肯定不是那种人,然而我是你的女人,肯定有交待清楚的必要。”
徐朗想起刘武周,愁云密布说:“那刘武周又怎样呢?”
慕容千雪沿着他的语气说:“只是我巧妙地暗示刘武周,让他觉得慕容千雪依然未与你有一点关系,已使他胸怀大开,说话也神气起来,一路上口若悬河说他在往后施于定阳的治理之道,听来似是很有道理,然而却忽略了隋庭的威胁,只是想着怎样扩张领土,重外轻内,让人感叹。
徐朗说:“是不是依然由他送你回来?”
慕容千雪说:“千雪才不情愿那么作贱自己,和他共乘一车往王宫已很痛苦,这人果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徐朗放下绷紧的神经,一对手已经忍不住活动起来。
慕容千雪那还说得出话来,春宵一刻值千金,临天明前徐朗悄悄离去的时候,她正做着最香甜的美梦。
偷归家邸的时候,花绣绣拥被而眠,嘴角犹挂着无比愉悦惬意的笑意。
徐朗暗暗偷笑自己荒唐。
不知是不是被重重冒险,又或对手的可恨激起了滔天战意,情场战场都放手大干,今天晚上还连御两个心爱的人儿。然而在此时此刻也疲倦欲死,干脆什么都不去想,拥着花绣绣抱头大睡。
日下三竿,他才醒转过来,弹起床来,意气高昂地去洗盥更衣,由得花绣绣赖在檀上。
才走出内室,秦琼、李元霸、程咬金仨人遵照他的交待,早率着全体“玄甲军”八百人回到了府邸。
程咬金不知是不是因秦琼的嘱咐,见他出来马上跪伏地上,感激说:“程咬金晓得了徐朗为程咬金照顾绣绣,对绣绣一事,只有高兴之心,绝无一点忌恨的意思。”
徐朗这时才疑虑尽释秦琼怎么会要赶往臧兵谷,就是要程咬金再一次表明立场,好解开自己的心结。花绣绣乃秦琼小姨,因势利导,他自然不想她们姐妹因暧昧的形势而受到伤害。
徐朗将程咬金扶起来的时候,李元霸在一边笑说:“你不用为这家伙烦心,他借口去打猎,却将附近一条村落内美得可滴出花蜜来的村姑娘弄上了手,这些时间不知多么快活呢!”
程咬金尴尬不已。
秦琼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今早我们接到情报,马上出发回来。”
徐朗先不答他,望往一旁的罗成说:“裴虔通来了多长时间?”
罗成叹说:“徐朗果真是料事如神,裴大夫在外厅已苦苦守候了大半个时辰了。”
徐朗和秦琼等说出了计划后,又入房交待了花绣绣几句,才出厅去见裴虔通。
这满肚子坏心术的人见到徐朗,堆起笑脸说:“李天师怕是有些误解了,那四人只是派来担当你的保镖罢了!”
徐朗哈哈笑说:“要那么四个笨蛋来保护我李天师,裴大夫真懂胡闹,不过我岂会和这些人斤斤过不去,况且本人眼下要马上离开京都,也没有时间去斤斤计较。”
裴虔通失声说:“先生怎么会要走?”
徐朗谈笑自如说:“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除了江都、定阳两地外,天下谁不欢迎我?”
裴虔通变色不屑一顾地说:“李天师既归我皇,那么说走就走,等同叛变,先生最好深思熟虑而行。”
徐朗双目杀意一现,瞪目直视裴虔通,以最强硬的语气说:“淳风亲信有三百死士,都是长年与长白山义军玩命作战之辈,无一不以一挡百,眼下我们就闯出城门去,大王尽管派出大军,看看我亲信有否半个是贪生畏死之人,也好让京都和天下人民看看大王恩将仇报的。”
说罢不理裴虔通呼唤,往府邸的大广场走去,秦琼等和三百玄甲军员,早全副武装,人人厉兵秣马,整装待发。
徐朗跨上战马的时候,裴虔通冲了过来,牵着马头,以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李天师切莫这样,凡事可研究,眼下我立刻和先生到宫内觐见,将误会解析。”
徐朗假笑说:“裴大夫若依然想保存双手完好无缺,请马上放手。”
裴虔通知他刀法高明,吓得立刻缩手。
徐朗暴喝说:“隋帝那么对待李淳风,让人齿冷。呸!”吐出一口痰沫,再大声疾叫说:“我们马上出城,哪个人竟然敢挡路,我们就杀谁!”
三百玄甲军的弟兄大声同意,远近皆闻,威望骇人到了极点。
府门大开,秦琼快人一步,领着大队出府而去。
裴虔通心叫不好了,立刻溜了出去,往王宫向隋帝告急。
大队人马,慢慢地向最接近的东边城门开去。
在徐朗的刻意布置下,情报敏捷传出,猛然间整个京都都晓得了他们的离去,顺途人人争相围睹,很多人更挽求他们留下来。
李渊一去,人人都视这李天师为他们的新盼望,眼下猛然间走,谁不手足无措。
东门的守将早接到情报,忙关上城门,在墙头布下箭手,又列兵城门内,预备应对徐朗的闯关。
不过城门的设计是防外而非防内,由内往外攻的时候,并不能占多大优势。
唐奉义最先带人赶至,增强城防,同一时间驱马守在通往城门的路上,打算怎样与这神算谈判。
秦琼等见到大军拦路,一声令下,人人右手持巨盾,左手持弩,纯以双足驱马,那种气势和显示出来的狂大进攻力,人人见之心惊肉颤。
唐奉义大声疾叫说:“李天师请来和唐奉义对话。”
秦琼一声令下,三百多人分作两组,驰往两边,各自找屋檐树木等作掩护物,预备迎敌,霎时间形势如箭在弦,剑拔弩张。
只留下徐朗一人高踞马上,昂然驰向唐奉义,大声疾叫说:“淳风固然崇拜将军,可是眼下情势有变,将军假如要阻淳风离去,唯有兵戎相见,决不妇人之仁!”
唐奉义心情矛盾地说:“先生何事那么大发雷霆,万事都可商量,不如先和属下往见大王,假如得大王点头,先生自可平安无事离去,胜过血染城门。”
这时来开开眼界的人愈聚愈多,挤满附近的横街窄巷,肯定没有人敢闯进这战云密布的出城大道。
徐朗眼利,见到唐奉义背后近城门处突然间出现了大批禁军,晓得隋帝由贴着城墙的侧道来了。心里面暗暗偷笑,大声疾叫说:“将军是不是说笑,淳风若贸然进宫,不给缚起来当礼物送回定阳才怪,只恨我莽汉一名,没有慧眼识人,不惜千里迢迢,回大隋效力,以为大隋会知人善用励精图治,何曾想到灭大隋者不是在战场之上,而是在与刘武周那边的人的谈判几桌之上,淳风眼下心如死水,即使是战死京都,亦须表现出我淳风不屈的气概。”
唐奉义霎时间哑巴吃黄连,背后的将领和宇文化及军团无不现出怜悯之色,斗志消沉到了极点,反之徐朗方面人人现出视死如归的神色,战意高昂,只等进攻令下。
宇文化及军团一阵骚动,隋帝在裴虔通陪伴下,策骑而出,一面坚决的神色,来到唐奉义处,高呼说:“李仙师切莫误听谣言,孤王绝无将先生送回定阳的意思,只是一场误解吧了。”
徐朗仰天马上说:“大王勿怪在下直言无忌,眼下隋庭枕兵边区,匈奴又在北方垂涎三尺,国情危殆,可是我李天师却只能够整天闲荡,只为了不得招惹那些反覆无义的小人。历史早告知了我们,自毁长城者,最终只是国破家亡之局,胜者为王,哪里是可乞求回来的。”
群众里竟有人喝起采来,余下人等立马受到感染,霎时间鼓掌声四起,为徐朗这番话叫好。
徐朗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高喝说:“大王请移龙驾,在下这就要率儿郎们硬闯突围,假如不幸战死,就当是以死谏大王,假如大隋能因李淳风之死发奋图强,不再被心怀叵测的局外人左右朝政,淳风纵死也可瞑目了。”
这番话硬中带软,恰好是好给隋帝下台阶的可能。
隋帝则是感情上十分困惑,对这李天师又爱又恨,更加是心里面有鬼,那是由于他确实有打算牺牲这李淳风,以换取刘武周劝导定阳那边联合收拾王世充的意思。
隋帝纵观远近军民,无不现出对李淳风怜悯的意思,暗仰天长叹说:“李仙师这番话振聋发聩,孤王彻底认可,由今天开始,李天师请放开心怀,替我皇效命,先生请留下吧!孤王一定不会忘记先生。”
四面军民立马欢声雷动,第一次为隋帝喝彩呼嚷。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君无戏言!”
隋帝无奈说:“绝无戏言!”
徐朗晓得戏演到此处已几乎,翻下马背,跪叩谢恩。
秦琼一声令下,三百玄甲军的子弟兵以最整齐的姿态和一致的速度,跃下马来,跪伏地上,大呼“我王万岁”。给足了隋帝脸子。
一场风波,至此完满终结。
随即隋帝和徐朗并骑返宫,秦琼则率众返臧兵谷。
是日下午,徐朗第二批也是最后一批战马来到军营,立马威望大壮,
教隋帝更不情愿看不起他。
凭着魄力和时机,徐朗一举粉碎了因刘武周而来,迫在眉睫之前的危机。
经此一役,徐朗威望倍增,当晚隋帝特别设宴安抚他,到会的全是大隋的大臣将领。陈慧儿、花绣绣都有参加,她们俩个眼下和他关系大是不同,反不用像以前般找了个借口向他纠缠了。
花绣绣初敦人伦,更加是精神焕发,光彩照人。
宇文化及觑了个空档,朝他小声责说:“那么重要的事,怎么会不和我先作个研究?”
徐朗早拟好说词,恳切答说:“一来形势紧迫,二来我是特意不让太尉晓得这件事情,那回应起来就与太尉彻底无涉,不会引发猜疑。”
宇文化及固然还有点不好受,然而也不得不赞叹说:“你这一手果真是漂亮,有你这样的人材助我,哪里担心大事不成?”
徐朗为了增加他对自己的信任,同一时间迫他叛变,小声说:“我已由陈慧儿处探出情报,事情应是与河北义军窦建德有关,详情却依然未探得清楚,陈慧儿到底与那个河北义军关系最为紧密?”
宇文化及马上马上变得神色紧张,不屑一顾地说:“定是南宫美玉,这一趟他也有随窦建德到此处,哼!枉我还对窦建德坦荡胸怀,他竟然敢出卖我!”
徐朗这时才知南宫美玉来了,借势问说:“太尉怎么会那么愚蠢,竟将秘密泄露给窦建德晓得。”
宇文化及说:“还不是为了《九洲山河图》和那徐朗,不过他们并不知我的真正身世,只知我和他有紧密来往,不过假如让京都里面的隋帝晓得这件事情,我的处境就十分大大不好了。”
徐朗刚想探问《九洲山河图》的事,曲波恶领着花绣绣箭步上前,前者笑说:“李天师何时来我派提携一下儿郎们?”
徐朗晓得无法抗拒,无奈与他约好时间,正含情脉望着他的花绣绣高兴地说:“到那时让花绣绣来接先生的大驾吧!”晓得有了痴缠徐朗的理由和时机,这花心大动的美眉还不高兴若狂吗?
宇文化及和曲波恶都诡异地看了花绣绣双目。
这时陈慧儿款款而至,将他扯到一边,赞叹说:“我越来越发觉你这人的高明了,不用我就已粉碎了阴谋,不知你的承诺是不是还有效?”
徐朗拍胸许诺说:“大丈夫一言九鼎,哪会欺骗你那么一位伊人,不要杞人忧天!一旦他果真是来京都,这些时间定有喜讯奉上。”
陈慧儿疑惑地望着他说:“怎么会李天师像猛然间对陈慧儿爱护备致呢?”
徐朗愣了一下,才敷衍说:“说真的,以前淳风因听过徐朗的事,因此不大关注夫人,到昨天晚上才知夫人不是狼子野心的狠毒妇人,才对夫人有了新的看法。”
陈慧儿哀怨说:“先生骂得好,陈慧儿真的追悔不及,假如不是尚有点事,早早就已经一死了之,免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罪。”
徐朗奇说:“夫人尚有何不放心的烦恼?”
陈慧儿瞪他一眼说:“你好像一点不介意我要寻死的样子。”
徐朗无可奈何说:“最难消受美人心,夫人既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若劝你莫去死,不就是等于让你多受活罪?夫人反为此不高兴,这算那码子的道理?”
陈慧儿我见犹怜地一笑说:“和你相处果真是人生快事,仙都宫从今往后都为先生敞开,不李天师何时莅临寒舍,陈慧儿必竭诚以待。”
徐朗按耐不住说:“那你最好先打跛了刘武周的脚,淳风才不愿在夫人的卧室外苦苦守候呢!”
陈慧儿哑巴吃黄连,她自己知自家事,真的是难以抗拒刘武周。昨天晚上为了徐朗方会情急下对这李淳风表示唯命是从,却知难以真的办到。多亏此时隋帝驾到,其他所有人陆续就座,使她避过了这难答的问题。
当晚隋帝频频向徐朗劝酒,又告诚各大臣竭尽全力协助徐朗,到午夜时才尽欢散去。
花绣绣春情难禁,又随徐朗返归家邸,颠龙倒凤,累得徐朗想夜探慕容千雪香闺一事被迫腰斩。到了次日清晨,慕容千雪按耐不住过来找他。
二人相见,自有一阵高兴。
慕容千雪扯着他到了后园,并肩漫步说:“你那一手不仅教刘武周碰了一鼻子灰,就连窦建德都开始关注你起来,认为你是个十分不普通的人材,看样子颇想巴结你呢。”
徐朗不高兴说:“你给我的感觉似乎是整天和窦建德刘武周二人混在一块儿,因此对他们的回应洞若观火。”
慕容千雪娇笑说:“徐朗息怒,慕容千雪确是有点不听话,然而目标只是为徐朗去打探情报,眼下窦建德和刘武周正向隋帝齐施压力,迫他由突厥退兵,自然是怕江都灭突厥后版图威望都大幅增加,不利于定阳霸业。窦建德更加是拘束,那是由于若让宇文化及的人获得突厥,那河北义军的西北部都给宇文化及的人围困了。”
徐朗吃了一惊,忘了责备慕容千雪,愁云密布说:“那就大大不好了,一日宇文化及军团不由突厥退回来,合纵之议都难以达成,那不就是刘武周等都不会离开京都,那很易揭穿我吹嘘还有大批军需运来的假局。”
慕容千雪说:“不要杞人忧天!宇文化及这两天频频找窦建德密议,他比你心急多了。”徐朗瞅着她说:“这也给你打听到了!”
慕容千雪笑倒在他怀中,喘着气艰难地说:“徐朗那妒恨的样儿,看得慕容千雪喜不自禁!噢!不!应是诚惶诚恐才对。慕容千雪这样做,都是为了使徐朗不致成为大家的标靶。眼下慕容千雪已顺利将刘武周嫉恨的目标,移到窦建德身上,因此这二人是貌合神离,争着向慕容千雪高谈阔论治理国家的技巧,让我可十分容易探得动静,做徐朗的情报小兵,假如徐朗认为慕容千雪不对,任凭处置。”
徐朗明白慕容千雪品性独立,固然沉醉自己,却不会盲从附和,无可奈何说:“你最好留神一点,不管你怎样自信,然而抗衡于虎狼之间,终是岌岌可危的事,谁不想占得花魁,享尽艳福。”
慕容千雪娇痴地说:“徐郎真懂哄人,竟可想出‘花魁’那么讨人高兴的词语。好了!我又要走了,你今天晚上会不会像昨天晚上如此薄情,让慕容千雪独守空幛呢?”
徐朗没想到那么一晚她也会找自己麻烦,既头昏脑胀又心甜,再三发誓后说:“我眼下虚与委蛇亦须到臧兵谷走一转,你则会到那里去?”
慕容千雪说:“独孤太后多次约我进宫,这一次难以避免,无论如何亦须应酬她一次。”依依惜别后,二人分头去了,花绣绣则自己回天幕府。
那天夜晚天黑时他才和秦琼赶回京都,这时守城者谁不识他李天师,不用看证件就让他们通过。
程咬金新近泡到一个花绣绣的族妹,那少女果然百媚千娇,这家伙乐而忘返,徐朗也放下烦恼,任他留在李唐军营。
经过李元霸一阵经营后,臧兵谷军营已略见规模,更重要是在和关键地区设下据点,又辟了几条秘密逃路,随时可翻山越岭,逃进四面的荒山野岭中,一旦能用计将宇文化及引到那里去,他们就有自信将他活擒回京都隋庭。
归家路上,秦琼说:“我已使人四处搜罗牲口,当军营规模大备的时候,就是我们采取行动的好时刻了。”
徐朗点头同意。
刚进入府门,罗成神色怪异地迎上来说:“李夫人来了!”
徐朗和秦琼瞠目结舌,一齐失声说:“李夫人?”
罗成无可奈何说:“李淳风的夫人,不是李夫人是谁,李夫人是够美了,脾气却大得行。”
秦琼不高兴说:“你在胡说什么?”
徐朗想起杜九环的两天之期,暗叫不妙,这两天忙个不了。那还记得她似是戏言的忠告。随即拉着秦琼进府,说出这件事情。
秦琼一听同感头昏脑胀,叹说:“多亏昨天刚有一批军备运来,就当她是随来的一员好了,这事我到那时会布置得稳稳当当。”
徐朗失声说:“你不去劝劝这大姨,还打算我真当她是夫人吗?”
秦琼无可奈何说:“你先去收拾住她,不过我看她对你很有意思,一旦威迫利诱,凭你的伎俩最终还不是会将她收得听话地投降吗?”说罢不顾兄弟情义,一溜烟走了。
徐朗厚着脸皮,回到内院。
还不曾走进内室,已传来杜九环的声音娇骂说:“奴婢都没有半个,难道是要你们这些笨手笨脚的男子来伺候我,那成什么体统。”
徐朗跨过门槛,脚皮还不曾落地,杜九环已嚷说:“相公回来了,没你们的事,快给本夫人滚!”
那四名可算是玄甲军员,如获皇恩大赧,抱头窜了出去。
杜九环换上了华丽的盛装,高贵冷艳,明媚照人,看得徐朗睁大了的眼再合不起来,只是她叉腰戟指的样子令人见而心惊。
杜九环“呵呵”一笑说:“嘻!我扮你夫人装得像不像。”
徐朗负手来到她背后,在她皙白的粉项嗅了两记,暗暗叫好香气袭人,才愁云密布说:“两天之期还不曾过,你这就急不及待来当我的夫人,九环是不是春心动了。”
杜九环抬起粉面,双眼溜上眼顶处瞅了他一记,轻描淡写说:“你怎么说也好,换而言之我是跟定了你,好督促你办事。”
徐朗来到她旁,特意贴着她的肩,轻挤了挤她,心怀不轨说:“大姐姐不怕弄假成真,给我占了便宜吗?”
杜九环特意不望他,威武不能屈的昂然说:“你爱怎么就怎么吧!非常之人岂拘于小节,即使是给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占讨好处,也是无能为力的事了。”
徐朗拿她没法,恨得牙痒痒地说:“谁方是见风使舵,九环姐自己心里面有数吧!”
杜九环甜甜一笑,掉头抱上他脖子,坚挺有劲、曲线醉人的娇躯打定主意地靠贴着他,以撒嗲的语气说:“好相公!那里找两个丫鬟来伺候你的夫人好呢?堂堂李天师之妻,总不能有失地位,自己伺候自己吧?”
徐朗又好气又好笑,也给她亲密的举动迷得手忙脚乱,探手箍住她的小蛮腰,无可奈何说:“你这小小女子压根就一心里面说嫁我,然而脸子却放不下来,等多一晚都怕当不成我的夫人,我也唯有认栽,谁叫你的妹夫是老子的二哥。”
杜九环含笑不语,也没有分辩,只是神气十足地瞧着他,一点不惧他的侵犯。
徐朗探手在她高耸的粉臀拍了两记,高兴地说:“好吧!我就由外院调两个丫头来伺候你,不过你要不允许随便撒野,又或像以前使用武力。唉!有了外人,我怕是连休息时都不能以真面目示夫人你了。”
杜九环见逼使对手听话地投降,大为高兴地由他怀中溜了出来,娇笑说:“谁要伴你休息了。我就住在隔壁的房间,莫怪本夫人不先忠告你,若有不明昼里的兔崽子偷进我的秀阁,有可能会吃飞剑呢!”
望着她消失在通往卧室的走道处,徐朗摇头长叹,多了这美眉在身旁,从今往后的烦恼会是层出不穷。
不过看到她眼下那欢天喜地的样子,比之以前日夜被敌意打击的严峻样子,自己总是做了好事。
老实说,她比花绣绣更吸引着他,也许这就是愈难到手的东西愈珍贵的道理吧。正犹豫好否跟进去与她戏闹,罗成来报,宇文化及命人来找他。
徐朗心里面大为吃惊,宇文化及刚和他约好在工作场合竭尽全力避开,怎么会猛然间又派人来找呢?”
出到外厅,来的明显是侯君集。
徐朗奇说:“太尉找我有何事?”
侯君集彬彬有礼地说:“小的今早早就已经来过一次,原来李天师到了臧兵谷,多亏李天师回来了,今天晚上太尉宴请窦建德,窦建德指定求见李天师,请李天师动驾!车舆正候在门外。”
徐朗想到即将见到这隋末的超卓人物,不由拘束起来,随即又想起英雄惯见也常人,有谁比李世民更出名,还不是由他一手捧出来的。至此放开怀抱,急急忙忙地更衣后,来到正门外。
广场上近五十名近卫军护着一辆华丽的车舆,极具排场。
徐朗向侯君集笑说:“侯兄!来!陪我坐车,也好有个人聊聊!”
侯君集抗拒不得,唯有陪他登车。
闲淡几句后,侯君集压小声说:“李天师果真是好汉子,视生死如等闲,我们整班兄弟都很仰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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