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变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六十八章 变
徐朗醒悟说:“你是颜如玉!”
车舆此时早离开了太尉府有好一段路,猛然间停下。
徐朗教她们俩个坐好,探头出窗外问说:“何事?”
担当保卫的侯君集由前方驰回来说:“宣华夫人的队伍停在前面,请先生过去。”
徐朗上下为难,然而又无能为力,跳下车去,交待说:“你们好好保护车舆,跟着我走。”说罢朝着停在前方陈慧儿的车舆大步走去。
车舆又再开出,取的则是徐朗府邸的方向。
二人并排而坐。
陈慧儿神色木然,好一会也没有发话。
徐朗暗叫不对劲的时候,陈慧儿泰然自若地说:“李淳风!告知我!你并不是痴迷美色之人,怎么会却对颜氏姐妹刮目相待呢?”
徐朗暗叫不妙,晓得陈慧儿对他起了猜疑,那是由于他曾和颜氏姐妹有一腿一事,陈慧儿知之甚详。
他固然重建立点自信陈慧儿再不会出卖他,可是事情牵到几百人生死,他总不能因自己一厢情愿的打算而兵行险招。况且到眼下依然摸不清陈慧儿对杨浩和皇室忠心的程度。
陈慧儿惟恐他不承认,续说:“明知她们成了窦建德的人,你还打算和宇文化及眉目传情,将她们要回来,这不太像你向来的脾性吧!要不然早该接受了隋帝赠你的歌姬了。”
徐朗霎时间惊慌失措,胡乱答说:“我压根不理解你在说什么?”
陈慧儿凄怨地轻声说:“徐朗!你还不情愿认回我吗?是不是要陈慧儿死在你眼前呢?”
徐朗也是心内怅然若失,然而却知绝不可不够狠心,那是由于她太善变了。
硬起心肠,故作惊奇说:“天啊!原来你以为我淳风是另一个人扮的,来!检查一下我的脸,看看是不是经过易容化装的伎俩?”
这叫重施故技,欺她从未想过有那么巧夺天工的面具。
陈慧儿身体猛抖,竟心慌大失所望得不情愿摸他的脸,颤颤巍巍地说:“你真不是他?”
徐朗记起身上的遮盖身份的树汁,说:“若还不信,可嗅嗅我的气味,每个人的气味都不同,我也是那样,来!”
将身体移了过去,将颈子送往她鼻端。
陈慧儿嗅了两下,果然发觉了一种从未接触过然而又使人有深刻感受的气味,大失所望得娇呼一声,如避蛇蝎般退到另一端,靠着窗门颤颤巍巍地说:“那你怎么要将她们弄到手呢?”
徐朗眉头一皱,仰天长叹说:“还不是为了我那头母夜叉,我这一次离开定阳,就是想将她撇下一会儿,那知她远道孤身的追到京都来,还大发雌威,说没有下人差遗,我见那对姐妹花那么可人,就向宇文化及要来伺候她。却不知早送给了窦建德,对我来说,找过另外两个人就是了,何曾想到太尉误解了我的打算,热心帮忙,才弄出这件事来,教夫人误解了。”
他又装疯卖傻好奇问说:“这对姐妹和徐朗到底有什么关系?”
陈慧儿粉面再无半喜色,美目闪烁着由激动的高峰直跌下来的绝望迷惘,猛地别过头去,悲声说:“你走吧!”
车舆恰于此时停下,刚来到了他府邸的正门前。
徐朗暗叹一声,下车去了。
杜九环见到徐朗领着两位容貌相同的绝色美眉走进内室,又面色严峻,心里面吃了一惊,不高兴说:“你到了那里去?走也不向人说一声。”
徐朗正为陈慧儿意乱心烦,不耐烦的说:“你明明看到我回房换衣服的,你当我不知你鬼鬼祟祟的窥探我吗?”
颜如花、颜如玉两姐妹吓得花容失色,吃惊地望着二人。
徐朗这时才明白自己语气重了,还不曾有空补救,杜九环果然铁青着脸,只差未出武器,娇喝说:“谁鬼鬼祟祟?若不滚去赴你的鬼宴会,你就永世都不换衣服吗?换衣服不能够代表洗澡吗?不能够代表撒了尿吗?”接着“呵呵”地掩嘴按耐不住笑,白他一眼说:“我不说了!”
徐朗见状稍松了半口气,他真不想花绣绣她们两姐妹受惊,她们都是孤苦无依的人,最受不得惊吓。
徐朗他按耐不住大笑说:“九环姐你装得真像,就连我也当了你是我的夫人。”
此两话一出,杜九环的脸容又沉了下来。
徐朗心里面暗自高兴,故作惊奇说:“你又不允许我碰你,然而又要做我的真夫人,天下间哪会有那么便宜的事?”
杜九环直瞅着他,像受了伤害的猛兽,一副择人而噬既凶狠又可爱的神色。
徐朗马上软化下来,耸肩说:“你承认一句爱我,就可海阔天空任我们翱翔了!”
颜如花、颜如玉终醒悟到她们是在耍花枪了,开始感到有意思。
杜九环脸色转缓,依然叉着蛮腰,眼神落到这对人比花娇的姐妹花上,戟指说:“她们是谁?”
徐朗怕她拿她们俩个出气,连忙来到她背后,试探地抓着她两边玉肩,以最深情的语气说:“肯定是来伺候我神算李淳风夫人的使女哩!”
颜如花、颜如玉懂事地跪地行礼。
杜九环受之无愧地说:“起来!”又大嚷说:“罗成!”
罗成差不多是应声入来,显然地他一直在门外窃听。
杜九环发号施令说:“马上将门外那些大箱小箱运到我隔壁那房间去!”
又向颜氏姐妹说:“进去让他们放好你们的行李。”
颜氏姐妹晓得这“夫人”正式批准了她们留下,欢天喜地的去了。一旦能和徐朗在一起,她们什么苦都乐意忍受。
内室只剩下了这对真假难明的“夫妇”。
徐朗见颜氏姐妹过了关,心境大为好转,吻了她粉面说:“夫人高兴了吗?眼下要夫得夫,要婢得婢了!”
杜九环给他引得笑了起来,却又苦忍着冷起粉面说:“又不是要去施美人计,找两个那么出众的人儿来做什么?看她们娇滴滴的样子,倒像是我杜九环来伺候她们。”
徐朗愁云密布说:“这是不是叫吃干醋呢?”
杜九环那动人的红唇不屑的一撅说:“这与吃干醋无关,而是理性的分析,狼子之心,能变得出什么花样来?”
她固然口气强硬,然而却由得徐朗按着她玉肩和在背后轻薄,对她这种有男儿品性的美眉来说,事实上已很显然是情有独钟了,只是口头依然不情愿承认吧了!
徐朗猜透了她的打算,又好笑又好气,心情矛盾地说:“好杜九环!听话点可以吗?她姐妹真的很可怜,受尽宇文化及的凌辱,眼下才能逃出生天,我肯定要包管她们从今往后都和和美美。不信可问我们的小绣绣,她会将整件事具体说与你听。”
杜九环有点被感动了,低下了粉面,没再发话。
徐朗将她扳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凑下嘴去,就要吻她。
杜九环猛地一挣,逃脱出去,一脸淡红地生气说:“你当我是绣绣,要对你执迷不悟吗?杀了宇文化及后我们就各走各路,莫以为我非嫁你不可。”
明知她是死要脸不够狠心,徐朗依然感觉吃不消,假笑说:“分道扬镳就分道扬镳,难道是我要跪下来求你施舍点爱情吗?留神我发狠来一怒将你休了,马上逐出,哈!”
讲到这里自己倒按耐不住笑了起来。
杜九环原来就是不住神情大变,然而见他一笑,马上按耐不住大笑相应,随即又绷起粉面,故作谈笑自如说:“姑娘再没意思应酬你,这就回房安眠,假如我发觉有匪徒私闯禁室,凌迟处死,莫谓我没有预作忠告。”
说罢挺起胸膛,婀娜多姿地步进了通向后进的长廊去。
徐朗心叫阿弥陀佛,假如她扯了自己入房方是大事不好,一会儿怎还有力去伺候越来越渴求雨露恩泽的慕容千雪?
就在这一刻,他才清楚由见到杜九环那时开始,就在毫不察觉下抛开了因陈慧儿而来的烦困。
杜九环的魔力果真是高明极矣,是最辣的那一种。
徐朗走往颜氏姐妹的房间的时候,罗成和一众家奴正向她们俩个大献热情,逗得她们俩个人面桃花,见到徐朗至,其他所有人才依依走了。
罗成经过徐朗旁,小声说:“没想到天下间竟有像复制出来的一对伊人,真的是人间极品。”还加之一声叹息,才领着这群大家走了。
她们俩个早跪伏地上,恭候徐朗的指示。
望着她们头深垂,就连着修长玉项由后领口现出来那雪白娇嫩,我见犹怜的粉背,徐朗牵起一阵强烈的感触。
即使是自己助李世民一统天下,建立起强大的大唐王朝,可是社会上种种风气和陋习,却绝没有办法一下子改变过来。
女性卑微的地位,自己仅有能够做的事,就是好好爱护身边的女性,由此更可看到一代刀圣西门饮雪确是照耀着这世代的智慧明灯,他的“博爱”恰好是针对长期以来的社会陋习。
徐朗走了过去,将她们俩个由地上拉了起来,爱怜地抱住她们蛮腰,坐到檀沿,轻声说:“我还未有空和你们说话,我徐朗绝对不是宇文化及,你们再不用向我跪拜,在卧室里更不用执什么上下之礼,这是我仅有的吩咐。”
其中之一面带桃花地说:“徐朗折煞我们了,我是自觉自愿盼望能伺候好徐先生你,讨你欢心的!”
徐朗认得她那对较深的小酒涡,像找到了有奖游戏的结果般,惊善说:“你是颜如玉!”
她们俩个掩嘴“咭咭”娇笑,那样子有多娇美就多娇美,特别她们神态一致,看得徐朗三魂不见了七魄,应接不暇。
颜如花娇痴地说:“徐先生!”
徐朗纠正说:“叫我李天师好了,切莫在人前现出马脚!”
她们俩个吃了一惊,听话地认可。
望着她们不堪惊吓,逆来顺受的样子,徐朗知她们霎时间难以改变过来,更加是怜香惜玉之心大起,对每人来了个深吻。
她们俩个热烈地回应着,果然给他发掘出分别。
颜如花深情、颜如玉狂野。
都教他刻骨铭心,不知身在何方。
颜如花**细细说:“李天师应累了,让我们伺候你沐浴更衣,我们都精擅按摩推拿之术,噢……”
原来嘴巴又给徐朗封着。
分开后,徐朗笑说:“我也很想为你们推拿一阵,不过今天晚上我还有事情,你们洗澡后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才和你们同浴共寝,共渡春宵。”
她们俩个听得喜不自胜,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既安全又美满的愉快意觉。
颜如玉撒娇说:“李天师可不知我一直多么羡慕大姐姐,竟能得承李天师恩泽,自你走后,我们都日夕挂念着你,没人时就谈你,只有梦中与你相对的时候,才能够高兴一些。”徐朗又感诡异说:“你们和我只有一面之缘,怎么会却会对我刮目相待呢?”
颜如花高兴地说:“李天师和别人可不同呢!是真正的爱护我,而且我们从未见过像李天师般的英雄人物。太尉府的人时常私下谈论你,当我们晓得你大展神威,杀出京都,果真是开心死了。”
颜如玉接入说:“本以为从今往后都见不着李天师了,谁知老天真的听了我们的祷告,使我们终可伺候李天师。”
徐朗差不多按耐不住想对她们俩个再肆意妄为,可是想起慕容千雪,唯有压下,心想再和她们俩个眉来眼去,可能结果什么地方都去不了,趁眼下还有点冷静,都是趁势离开为妙。
正要安抚几句,好抽身而退的时候,杜九环出现在敝开的门口处,粉面渗出寒意阵阵,语气冰冷地说:“李淳风!你给我滚过来说几句话。”
颜氏姐妹到眼下都弄不清楚杜九环和徐朗那种暧昧难明的关系,吓得跳下床来,跪伏地上,朝杜九环这不知是真是假的夫人请罪。
杜九环忙说:“不关你们的事,快起来!”
徐朗百般不愿意下安抚她们俩个几句,嘱她们沐浴安寝后,随着杜九环到了她隔邻的香闺去。
这内进共有四间宽大的卧室,给他和三女占用了三间,还有一间腾空了出来。杜九环背着他双手环抱胸前,望着窗外月照下别馆间的小后花圃,语气冰冷地说:“徐朗,我还没睡!”
徐朗失声说:“什么?”
杜九环无理取闹的生气说:“听不到吗?你快说怎样让我睡个好觉。”
徐朗移上虎躯,紧贴着她动人的背臀,两手着力箍着她固然纤幼然而却骇人扎实和富有弹性的腰腹,想起刚刚认识她时曾给误解了是宇文化及,杀得手足无措的狼狈场面,心内牵起柔情,吻着她的玉项说:“让我为你轻解罗裳,好哄你这乖心肝睡个甜觉好吗?”
杜九环任他挤抱冒犯,扭腰微微地撒娇说:“谁要你哄,我仅是因你门也不关,吵得我心绪不宁,才彻夜难眠吧了!”
杜九环一弯腰游鱼般从他的操控下滑溜开去,大声撒娇说:“我正在气恼上头,你还打算厚着脸皮来讨好处,快给本夫人滚蛋。”
徐朗逐渐习惯了她的喜怒难料,伸了个懒腰,记起了慕容千雪之约,走过她身旁的时候,伸手拍拍她粉面说:“眼下我滚蛋了,还打算滚到街上去,杜九环高兴了吗?”
杜九环不高兴说:“你要到哪里去?”
徐朗无可奈何说:“你当我们在此处是遨游天下吗?莫忘了你血仇在身,若要达成心愿,我这徐朗不努力点工作怎成。”
大义压下,杜九环霎时间无话可说。
徐朗凑过大嘴,蜻蜓点水般在她嘴上轻轻一吻,道了晚安,才步出门外。
何曾想到杜九环紧随背后,他不由得吃惊地说:“你干吗要追着我?”
杜九环昂然说:“我是你的助手和贴身保镖,当然是要追随左右。”
徐朗上下为难,怎么能够带她去见慕容千雪呢?
呼地掉头,正想将她拦腰抱起的时候,杜九环玉手一扬,锋利的小刀已指着徐朗的咽喉,应变之快,徐朗也为之看得瞠目结舌。
杜九环得意地说:“够条件当你的助手没有?”
徐朗当那小刀不存在般,探手往她胸前抓去。
杜九环骇接着退,躲过了他的魔爪,大声撒娇说:“你敢!”
徐朗嘲说:“做都做了,还打算问老子我敢不敢,你给我听话地滚回去休息,若有违背,我就马上将你休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莫挑战为夫的容忍力。”
杜九环毫不留情地的瞅着他,研究着他谨慎的程度,好一会后才可爱的一耸肩胛,低骂说:“睡就睡吧!有何大不了,怎么会休了人呢?”
掉头回房。
徐朗感到她知情达意的一面,牵起爱怜,在她跨入门槛前叫说:“九环!”
杜九环以为他一改初衷,肯带她同去,旋风般转过诱人的娇躯,喜孜孜说:“何事?”
徐朗深情地望着这刚强的美眉,张开两手说:“来!给我抱抱方回去休息。”
杜九环大失所望地瞅着他,粉面同一时间飞起两朵红云,再毫不留情地瞅了他一眼,红唇不以为然地假笑一下,回房去了,还大力将门关上。
徐朗看得朗声大笑,这时才离府往窃慕容千雪的香去了。
徐朗来到千雪住处外的时候,大感不对劲,原来注视的人手大量增加,附近的几间民房显然地被征用了来作哨岗。
单凭能做到这点,就可知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有宇文化及的人在背后出头,要不然凭什么可随意征用民居。
附近的几个制高点,都伏击了侦兵,十分隐蔽,若不是徐朗是这方面的大行家,兼之又对附近地形十分了解,真会大意过去。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看起来死板到了极点,认定慕容千雪和徐朗有关系,眼下闻得徐朗即将来到的情报,故加命人手,布下网罗,等他来自投其中。
不过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这一注押得十分精准,仅有的问题就是他和王世充通过皇甫无逸等愚弄了所有想擒拿他的人,事实上他早就到了。这成了胜败的关键。
他谨慎观察了一会后,自然知道固然可有七成把握潜入慕容千雪的香闺而不会被人发觉,然而这个险却不值得去冒,正要回去的时候,“嗖”的一声,一枝利矢由慕容千雪的小楼射出,棋过后园,正中一个隐在墙外高树上的埋伏。
那人应箭倒跌下来,不知撞断了多少树干棋枝,才“蓬”声掉在街头,不管准头和手力,都让人吃惊。
四面的伏击者一阵兵荒马乱,有点不知怎样收拾由小楼里以箭伤人的敌手。接着在另一方向传来另两声惨呼,又有二人中箭,分由不同的楼房上滑跌下来,倒头栽往人行道上。
在月色迷朦下,慕容千雪一身黑色夜行劲衣,一手持弓,出现在小楼的平台处,娇喝说:“假如有人敢再窥看我慕容千雪,定杀无赦。”
四面的伏击者受她气势所镇住了,又见她百发百中,特别是伏身高处者,陆续撤退。
徐朗心里面大叫赏心悦目,没想到向来温文尔雅的慕容千雪,发动雌威来竟可直追杜九环。那还犹豫,趁对手的监察网乱成一片的时候,利用攀索和迅速如豹的身手,敏捷越过高高的围墙,借着暗影来到慕容千雪小楼之下,发出暗号。
接着传来慕容千雪命婢女回房的声音。
徐朗知阻力已去,由背着街那边爬上二楼平台,慕容千雪早启门欢迎。
这伊人扑个满怀,又喜又责怪说:“见到那么冒险就莫来嘛。难道是我一晚都待不了吗?”
徐朗笑说:“美人有命,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何况是一晚已相当于三秋,假若女学士春情难禁,给其他人乖虚而入,我去找谁算清楚才好。”
慕容千雪还是一身夜行紧身劲装,将她曲线显露无遗,惹得徐朗一对手忙个不停,活像个急色中饿鬼。
这美眉给冒犯得目泛春色,**着说:“我要不依了,我慕容千雪只会对两个人动情,一是李淳风,又或徐朗,你却这样低贬我,哼!”
到二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才骤然而止。
徐朗依然戴着李淳风的面具,仰躺檀上,赤裸的慕容千雪变成深情可爱的小羔羊,
紧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秀发铺上了他的脸和颈。
二人都不愿破坏小楼外表那宁和的形势,细听着对手由急转缓的呼吸声。
楼外突然间刮起风来,吹得帘子“呼呼”作响。
晴儿被乌云盖过了。
慕容千雪**细细说:“都是你在害我,累得人越来越放任了。慕容千雪从今往后不情愿再看不起那些**贱货了。”
徐朗侧耳听着外面呼呼风啸,深情地爱抚着她,简要地向她说出了这些时间内出现的事,就连颜氏姐妹、杜九环、陈慧儿的事都毫不瞒她。
听到杜九环这送上门来的便宜夫人,以慕容千雪的洒脱超然,依然按耐不住吃干醋说:“那人理当是慕容千雪才对,我亦须伴着你呢!”
徐朗哄了几句后,说:“我看窦建德此来是心怀不轨,要从内部拖垮宇文化及的人。”
慕容千雪忘了撒嗲,由他胸膛爬了起来,和他共睡一枕,吻了他后说:“我也有这打算,有可能突厥是被他煽风点火才来侵犯京都。河北义军领土与江都相邻,假如说窦建德对突厥和江都没有野心,就连小孩都不会相信。然而在连带大隋在内,所有人都惧韩擒虎和靠山王杨林,窦建德亦然,若真的能够借宇文化及之手,除掉二人,就最理想了。”
徐朗点头说:“这隋帝固然是昏君,然而还有点小智慧,晓得二人乃国家的柱石栋梁,绝不能撼动。然而若残害隋帝,变了由独孤太后和宇文化及当权,就绝对是截然相反了。”
慕容千雪说:“今天晚上独孤太后破例加入宇文化及的宴会,有可能就是宇文化及向窦建德显示实力,表示独孤太后都要听他的话。”
再浅笑着说:“至于慕容千雪的李淳风嘛!更加是他要争取的目标,以免多了另一个韩擒虎或靠山王杨林出来,因此连那双绝世无二的姐妹,也被迫忍痛转手了。”
徐朗听她说得有意思,在她粉臀上轻拍两记,调侃说:“心肝儿你忌恨吗?”
慕容千雪谨慎地说:“忌恨得要命,除非你起码隔一天就来陪我,唔!我仅是说说完了!那太冒险了。”
徐朗恍然大悟说:“有可能我有主意解决这问题。唉!我又要走了,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这家伙明早就来。”
慕容千雪按耐不住大笑说:“在武康不知有多么人巴不得一亲芳泽,你是不是无病呻吟呢?”
徐朗不高兴说:“你还来笑我?”
慕容千雪立刻献上香吻和热情,以作赔礼。
缠绵一阵后,二人同一时间穿回衣服,慕容千雪还是担当引开对手眼目,好掩护他走。
当这美眉驱马持矛,由后门冲出找人麻烦的时候,他早鱼目混珠地溜走了。
回到府中,秦琼还不曾休息,一个人在喝闷酒。
徐朗大为吃惊,陪他喝了两杯,问说:“二哥是不是有何烦恼?”
秦琼仰天长叹说:“见到杜九环,我就想起她老妹,来京都前她有了身孕,你说我应否忧虑呢?”
徐朗大为激动地恭喜,深感过意不去地说:“是我不好,使你不能留在二嫂身旁,望着孩子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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