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一波又起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一百章 一波又起
徐朗愣了一下,失望说:“稍安勿躁好了!自长城公主和小莲等惨遭不幸后,我已经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我的爱妻美婢外,再不愿作他求了。(百度搜索族看最新章节)”
慕容千雪诱人的躯体轻颤,念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唉!怎么会徐朗随口的一句话,就可教慕容千雪情不自已,低不已呢?”
徐朗心叫惭愧,自己晓得因此能将这绝世佳人追到手上,又例如将冰清玉洁的沈秋月感动,凭的就是比她们多拥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文明资历。
那也是他和王世充抗衡的最大本钱,要不然早就要卷铺盖往阎皇爷处报到了。
这时带着徐震往外游乐的碧瑶和花绣绣刚好回来,徐朗陪她们戏耍了一会,一直到傍晚,才急急忙忙地出门,到将军卫所与秦琼、程咬金二人碰头,齐赴王世充的宴会。
来到相府,在府门处恭候迎宾的是大总管单雄信。
这老相识觑空向他们说出了一个密约的时间地点,才着人将他们引进举行晚宴的东厅去。
他们是最迟来到的人,昭武侯裴元绍、昭义侯裴元庆、八马将新文礼全到了,出乎料外是尚有窦建德、刘武周和他们的贴身随员,前者的左膀右臂大将苏定方也有参加。
王世充摆出好客的主公地位,逐一把仨人推荐给窦建德等人认识。
徐朗等肯定装出初次相见的样子,窦建德固然很留心扫视他,然而却没有异样表情。不过这人智谋过人,心机深沉,即使是心里有感觉,外表也不会让人看破。
王世充又介绍他认识李府参加的陪行人员,肯定少不了洛阳的新贵魏文通和王仁则,其他还有陈智略、段达、张童仁和几个王氏一族有身份的人。
陈智略似是沉默寡言的人,立场内敛,若不是早得单雄信点破,真不知他就是王世充的智囊。
刘武周神采尤胜往昔,对徐朗等十分客气有礼,没有表现出被他获得了慕容千雪的妒恨心境,起码是在大家面前那样。
徐朗心里面想到的则是嫁与他的高绣凝,不知这坏家伙有否善待她呢?
感情确是能使人神伤的负担。
单凭这宴会的客人里,没有连带三大地方诸侯在内,可知王世充还是坚持连河北义军、定阳攻三大地方诸侯的远交近攻对策。既然这样,客人里按理说理当连带突厥,可能由于长城公主之死突厥难辞其咎,王世充为了以免徐朗难堪,自然要忌畏了。
其他所有人分宾主就座。
单凭座席布置,已见心思。
座位分设议事厅左右两边,窦建德和刘武周分居上首,前者由王世充陪席,后者则以八马将新文礼作陪,接着下来的是徐朗与魏文通,昭武侯裴元绍两兄弟则分别与苏定方和王仁则共席,打下就是秦琼、程咬金,窦建德、刘武周的随员和李府的单雄信、陈智略等人。
窦建德首先笑说:“假设这宴会是在十天后举行,地点应是对着皇宫的新相府了。”
王世充以一阵神舒意畅的大笑回应他。
到眼下徐朗依然不理解王世充与窦建德的关系。看起来私底下应有串通,要不然刚来犯洛阳的联军,就不应独缺河北义军了。
然而又也许如房玄龄所评,河北义军唯有空言清谈,对战争没有多大兴趣。
至于刘武周来自有份参战的定阳,却依然受王世充厚待,不过由于徐朗对形势了解,故大约也有点头绪。
归根到底,定阳眼下最有权势的人还是马邑太守王仁恭,这人固然好酒色,然而总是知悉大体的人,和江南王沈法兴份属至交,故必在出兵一事费了不少的唇舌。
王世充为了进行他分化河北义军、定阳,重创三大地方诸侯的对策,自然要巴结刘武周,最好他能由马邑太守王仁恭处将权柄夺过来,那他就可安心东侵,不怕河北义军、定阳的阻挠了。
窦建德肯定不是会十分容易中招的人,因此王世充与他之间应有秘密协议,可让窦建德获得甜头。
权力斗争就是那么一回事。
底下的买卖,比战场上的胜败更影响深远。
对徐朗这晓得隋末时期结果的人来说,窦建德刘武周眼下的作为肯定愚蠢。
然而对陷身隋末时期的人来说,能看到几年后的发展已大不容易了。
群雄割据的局面延续了数年,很易予人一个错觉是这形势会永无休止地持续下去。
最好是洛阳因与三大地方诸侯交战,致几败俱伤,那河北义军、定阳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了。
窦建德凑了过去,和王世充窃窃私语地说起私话来,看二人神态,关系大不普通。
其他同席者趁酒菜端上来的空间,聊起来。
徐朗真不乐意与魏文通说话,可是一席那五、六尺的地方,则是难以避免。
只听对手说:“徐朗刀法名震洛阳,找日定要提携属下这视武如命的人,就当兄弟间切磋比试好了。”
徐朗知他说得好听,事实上只是想打击自己,好增加他的威信。
不过大家就是大家,单凭他的体型气度,脚步的有力和下盘稳若泰山的感觉,徐朗晓得来到隋末时期后所遇的人里,除西门饮雪、秦琼、殷开山外,要数这人最高明。
假如他的臂力真拼得过赤面阎罗刘黑闼,那除非他徐朗有奇招克敌,要不然还是败面居多。
那趟他能胜过封无悔,重要的原因是策略正确,又凭淹月斩占了重量上的便宜,才将他压得艰于呼吸,最终落败惨死。
这一套很显然在魏文通身上派不上用场。
徐朗微微一笑说:“徐大人可能还不知此处的规矩,军中不让任何形式的私斗,要不然就是有违王命。”
魏文通按耐不住大笑说:“徐朗误解了,属下哪会有与大人争雄斗胜之心,只是自家人来研玩一下击刀之术吧了!”
徐朗谈笑自如说:“那是我过虑了。”
魏文通高兴地说:“风闻世民酷爱刀法,郑国公怕是徐朗抽不出时间,有意让属下伺候世民,却忘了属下也是俗务缠身。莫看太尉大事英明,小事上却十分犯迷糊哩!”
徐朗面如死灰。
王世充的进攻是惊涛骇浪般攻上来。
先是以云定兴取代他在刘太后内心里面的位置,接着就是以魏文通来拉拢李世民。
王世充由于不明内情,故以为李世民对他的好感,因此若魏文通打败了他,李世民自然对他“朝三暮四”。
差不多可预见的是:王世充一定会布置一个时机,让李世民亲眼目睹魏文通击败他,又或一旦逼使他落在不利位置,就足够了。
假若这全是陈智略想出来的诡计,这人确实是太恐怖了。
不由往陈智略望去,见他正伴着程咬金谈笑,禁不住有点忧虑,盼望程咬金莫被他套出秘密,就可阿弥陀佛了。
一连串清越的锣声响彻议事厅。
十多人组成的乐队不知何时来到正门左旁,吹奏起来。
大家停止了交谈,往大门望去。
徐朗还是第一次在洛阳宴会上见到有人奏乐,对各地诸侯来说这是宴会的例行惯事,然而在洛阳却十分罕见。可知王世充越来越无顾忌,将自己高兴的一套无所顾忌搬出来。
在大家的期待下,一群近三十名的歌舞艺妓,在乐音下有条不紊般踏着轻盈和充溢着节奏感的步子,走到厅心,载歌载舞。
这部分匈奴女人人中上之姿,在色彩缤纷的轻纱裹体里,婀娜多姿的曲线若隐若现,加之柔媚表情和甜美的歌声,极尽诱人之能事。
昭武侯裴元绍和昭义侯裴元庆终是血气方刚之辈,都看呆了眼。想起王世充任他们选的承诺,不由目不转睛。
徐朗最不喜这套,皱眉不语。
魏文通猛然间凑过来小声说:“大好闺女,落到任人攀折的境况,真的是我见犹怜。然而想想能将她们收入私房,再好好对待她们,也应算是善行吧!”
徐朗大感诧异,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的“人话”来,不由对他有点改观。
匈奴女舞罢,分作两组,同一时间向左右席作揖。
大堂里边采声掌声,如雷响起。
她们没有马上走了,排在厅心处,任这些男子说三道四。
王世充眉开眼笑地说:“人说天下绝色,莫过于匈奴女,照我周游天下的经历,匈奴女一点不输呢。”
那批匈奴女可能真如王世充所说,都是黄花闺女,陆续现出羞赧神色。
窦建德以专家的身份说:“河北美眉多情,定阳女善饰,朔方美眉柔弱,苏州女的纤细,朔方美眉丰满,多事者聊聊数语,实道尽天下美眉短长。”
昭武侯裴元绍抗议说:“怎么会我汉女没有上榜。”
刘武周笑语说:“汉女出名泼辣,建德在此作客,故不情愿和盘托出吧!不过得睹羞花美娘沈秋月的绝世脸色后,怕是谁可与徐朗家中俏娃和羞花美娘相媲美呢。”话里言间,终流现出神伤酸涩的意思。
魏文通插入说:“无怪乎昭武侯裴元绍有此抗议,听说侯爷有妹,不仅刀法高超,还生得美赛西子,换了我亦须为好老妹大抱不平。”
昭义侯裴元庆无可奈何说:“不过汉女泼辣一语,用在她身上却绝不为过。我两兄弟都不懂得受尽她多少苦楚了。”
这几句话一出,立即惹来捧腹大笑。
徐朗越来越觉得魏文通这人不普通,说话得体,很随便获得其他人的好感,比之赤面阎罗刘黑闼的只知以勇力胜人,又或封无悔纵横当世的骄傲自负,不知高人一等多少倍,无怪乎王世充选了他来克制自己。
王世充笑得喘着气说:“这一次突厥颉利可汗送来的大礼,共有匈奴女百名,经我细心选拔后,剩下眼前的二十八人,尽管你们闭目挑找,都不会错,稍后我会命人送往各位府上。如今诸匈奴女给本太尉退下去。”
众美眉跪倒作揖后,瞬即退走。
昭武侯裴元绍等至此才魂魄归位。
王世充生性豪爽,对要巴结者出手大方,无怪乎他在洛阳力量日盛,竟然敢对皇泰主杨侗削权了。
酒过三巡后,磬音再起。
大家都大感诡异,不知又有何节目。
猛然间一朵红云飘进厅来,在滚动闪烁的刀影里,一位体态无限诱人的年轻佳丽,手舞双刀,作出种种既是美观悦目,然而又是难度极高的招式动作。
她身穿黄白相杂的紧身兵丁服,却披上大红锦袍,锐气肃然,甫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
锦袍像火焰般燃烧闪烁,使她宛若天上下凡的女战神,演尽了女性的勾魂和雌姿飒爽的锐气。
刀光一圈一圈地由她一对玉手爆出来,充溢着了活力和动感,就连徐朗也看呆了眼。
魏文通双目透出痴迷之色,一瞬不瞬。
这伊人以刀护身,凌空弹起,就连作了七次腾挪后,才在大家的喝彩声中,再出重重刀影,似欲退下的时候,忽移近徐朗和魏文通的一席前。
在大家惊异莫名间,两将宝刀动如脱兔般,往徐朗和魏文通二人画去。
二人稳坐不动,眼也不霎一下,由得刀锋在鼻端前闪过。
少女毫不留情地盯了徐朗一眼后,收刀作揖,旋风般去了。
徐朗和魏文通相顾一笑,都为对手的镇静和判断力生出警戒之心。
大家的眼神全投往王世充,想晓得这刀法既好,样子又美的俏娇娃到底是什么来历。
王世充高兴地说:“谁假如真的能够教我送出这野丫头,谁就要作我王世充的快婿了。”
徐朗记起她临别时的情不自禁目光,立马知她是谁。
肯定是被他拒婚的王三小姐王诗诗了。
宴罢归家,王世充已早一步送来三个匈奴女歌姬。
徐朗与秦琼研究了一会,对程咬金说:“程咬金可接受其中一个,然而千万记住要善待她,不允许看成是奴婢。”
程咬金大喜过望,不住地点头同意,徐朗还不曾说罢,他早溜了去着意挑找。
徐朗与秦琼对视苦笑,同一时间想起昭武侯裴元绍昭义侯裴元庆二人,以王世充这种伎俩,他们那能不对他归心。
徐朗向候命一旁的罗成和侯君集说:“另她们俩个分归你们所有,她们都是可怜人,我要你们二人照顾她们,令她们和和美美。”
罗成二人当然是大喜过望,那么质素的匈奴女,百无一见,她们应是伺候其他权贵,那轮获得他们染指,只有徐朗这种主公,才会这样慷慨大方,当然是感激不已。
处置了匈奴女的事后,徐朗、秦琼二人坐下说话。
秦琼说:“魏文通这人十分不普通,我看他很快就能打进尚武的洛阳军方里,比起各地诸侯,魏文通比较单纯,易被蒙骗。”
徐朗叹说:“纵以我来说,明知他居心不良,依然按耐不住有点喜欢他,这一次果真是碰到对手了。”
秦琼说:“那陈智略才高明,不露形,若不是有单雄信点醒,谁想到他在相府那么有份量,这种甘于敛藏的人,才最恐怖。记着单总管约了你明天在“破云”桥密会。”
徐朗点头表示记住了,沉声说:“我要在祭天的时候,布局将这陈智略解决。”
秦琼愁云密布说:“他绝对加入此会吗?”
徐朗肯定地说:“那是认识洛阳皇室大臣的最好时机,王世充还打算凭借他的判断力,对其他所有人作出评估,故此他会加入应是不是难事。而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陈智略依然不知已暴露了底蕴。”
秦琼说:“这事交由我办,首先我们要先对西郊原野作最精细的勘察和研究,程族的人最擅山林战术,一旦能制做一个令陈智略落单的可能,就可部署得陈智略像被毒蛇咬死的样子,那时王世充只可怨老天爷了。”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这事全靠二哥了。”
秦琼伤感地说:“难道你因为二哥对长城公主她们没有感情吗?能为她们尽点力,二哥才可睡得安寝。”
二人分头回房。
碧瑶等依然撑着眼皮子在候他回来,徐震则在奶娘伺候下熟睡了。
徐朗劳碌了一天,身疲力累,颜如花、颜如玉伺候他更衣的时候,慕容千雪小声说:“秋月姐想见你,明天你找个时间去拜候她好吗?她还盼望我和碧瑶、绣绣仨人,到她处小住几天哩!”
徐朗耸肩说:“你们情愿就成了,然而我不知明天能不能抽出时间。”
慕容千雪说:“你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
另一边的碧瑶说:“你看千雪姐今天心境多么好!”
徐朗奇说:“发生了什么状况?”
愈发出众的花绣绣说:“她天机老人使人送来了一个精美的芭蕉型五弦琴,千雪姐当然是喜翻了心儿哩!”
徐朗喜说:“有天机老人的新情报吗?”
慕容千雪高兴地说:“天机老人探访刘太后,见那里风光如画,留了下来,打定主意著作他的五行八卦理论,以天机老人之学,那定是经世之作。”
碧瑶笑说:“我们徐家的女学士,何时才愿意动笔著书呢?”
慕容千雪横他一眼说:“以前我确实有此意,然而自遇到徐朗这命中克星后,发觉自以为是的见解,比起他就像萤火和皓月之争,因此早死了这条心哩!要写书的应是他才对。”
徐朗心叫惭愧,扯着爱妻,休息去了。
那天夜晚他梦到自己到了太原,同行的竟还有动人的羞花美娘沈秋月,在那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转眼又梦到病得不似人形的如意、整个身体上下冒汗醒来的时候,老天早大放光明。
慕容千雪众美眉前往沈秋月处的时候,徐朗解下一向不离身的佩刀,换上平民服饰,在兵丁掩护下,溜往城北的饮马桥会晤单雄信。
自到王世充那里后,他一直都与权贵拉上关系,到洛阳后更加是过着遥不可及的生活,和平民百姓隔着一道鸿沟,出入时前呼后拥,甚少似这一次般恢复了自由身,变成了平民的一分子,分享着他们平实中见真趣的生活。
他特意挤入了市集里,浏览着各种售卖菜蔬、杂货和工艺品的摊肆。
徐朗按耐不住买了一堆易于带的饰物玩意,好赠给爱眷,哄她们开心。
市集里人声鼎沸,占了大半都是女子,见到徐朗轩昂英伟,将四面的男子都比了下去,按耐不住沉醉地多盯了他几眼。
卖手环给他的少女更对他眉目传情,人面桃花。
徐朗大感有意思。想起若换了三年多前初到贵境的心境,定会将此处最看得入眼的闺女勾引到檀上去。
洛阳女子的开放大胆,实是东南各地诸侯所不及。
徐朗硬着心肠,不理那少女期待的眼神,掉头欲去的时候,人群一阵骚动,原来是几名彪型汉子,正追着一个小伙子拳打脚踢,别有一位看起来象是他妹妹或妻子的娇俏女郎,哭着要制止那群恶汉,却给推倒地上。
那小伙子身手倒硬朗,固然落在不利位置,却没有滚倒地上,咬紧牙龈玩命边退边还击。
其中一名恶汉随手由旁边的摊档拿到一担挑,正要对小伙子迎头痛打的时候,徐朗来到小伙子前,一掌将打得最凶的恶汉推得扑跌几步,张开手说:“好了!这事就到此完毕,莫再肆意妄为了,假如弄出人命,谁担当得起。”
那俏女郎借势赶了过来,拥着被打得脸青白的小伙子哭说:“你还好吧!”
徐朗这时才明白对手是对小夫妻,更加是心生怜惜。
那群恶汉共有七、八人,都是横行市井的恶棍,固然弄翻了几个摊档,却没有人敢出面好话责备他们,见到有人多管事,勃然大怒,总算不过他们打斗资历丰富,见到徐朗高大彪悍,神色自若,不情愿怠慢,陆续抢来周围担挑等物,威望地围着徐朗。
其中最粗壮的带头者暴喝说:“你这家伙什么人?看你脸生得很,定是未听过我们洛阳双煞的威名,识相的跪下叩三个头,要不然要你的吃不了兜着走。”
徐朗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懒得理他,别过头去看后面的小夫妻,浅笑着说:“小兄弟还好吧?”
那小伙子依然未有空回应,他的爱妻尖叫说:“英雄留神!”
徐朗现出潇的笑脸,翻腕夺过照后脑打来的担挑,一脚撑在那算计者下身要害处。
那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呼,松开担挑,飞跌开去,再爬不起来。
徐朗另一手也握到担挑处,张开马步、担挑左右扫击,有两个冲上来的洛阳左右耳分被击中,打着转翻跌两侧。耳鼓乃人身最脆弱处,他们的痛苦彻底反映在表情上。
其他汉子都镇住了,那还敢采取行动,扶着伤员以最快的速度狼狈溜掉。
围观者立马欢声雷动。
徐朗身有重要的事情,不能久留,由怀中掏出一串足可买几匹马的银子,塞入那小伙子手里,开诚布公地说:“找个大夫看看伤势,赶快离开此处吧!”
小伙子坚决抗拒说:“无功不受禄,英雄已有大恩于我,我张亮还怎么能够再受英雄恩赐。”
他的妻子不住点头,表示认可相公的话。
徐朗心里面高兴,轻声说:“若换了我们易地而处,你又是手头宽裕,会不会做同一样的事呢?”
张亮昂然说:“肯定会哩!”
徐朗笑说:“那就是了!”将银子硬塞入他手里,大笑而去。
在大家赞叹声中,他急急忙忙地步出市集,正要横过车水马龙的大道的时候,后面有人唤说:“英雄留步!”
徐朗讶然掉头,见到一个打扮光鲜,腰佩长刀,似兵丁式的洛阳赶了上来说:“英雄方才的义行,我家小姐恰好路过,十分欣赏,动了爱才之心,请英雄过去一见。”
徐朗哭笑不得,不过见这人谈吐高雅,很显然是大户人家的总管。婉言谢绝说:“兄弟生性疏狂,只爱闲云野鹤的生涯,请回覆贵家小姐,多谢她的赏识了。”
说罢飘然去了。
那兵丁喃喃的将“闲云野鹤”这新鲜词句念了几遍,记牢脑内后,才怅然若失而回。
单雄信将徐朗带到看去毫平平无奇,在桥头附近一所部署简陋的民房内,说:“这是我特别布置供我们见面的地点,往后假如有事研究,就到此处来好了!”
徐朗知他为人老到,自有办法使人不会对这所房子起猜疑,坐下后说:“王世充近来对徐兄立场怎样?”
单雄信泰然自若地说:“有不少事他依然要靠我为他布置,其中有些他更不愿让其他人晓得,像那批匈奴女就是由我向突厥的突厥颉利可汗勒索回来。说来好笑,突厥颉利可汗原来就是要自己大做人情,好巴结洛阳的权贵,不幸给王世充晓得了,只向我暗示了几句,我就去做丑人给他实现了心愿。还装作是与他全无关系,你说好笑吗?”
徐朗听得按耐不住大笑,对突厥颉利可汗的敌意立马淡了很多。想起他往后也成了李唐一枝独秀的垫脚石,只感觉他不外是一条可怜虫吧!
肯定!他突厥颉利可汗眼下绝不清楚未来的命运是那么凄惨的。
单雄信的声音在他耳内响起说:“有张公瑾的情报了!”
徐朗从未来的驰想醒过来,喜说:“公瑾到了那里去?”
单雄信说:“他改名换姓,短时间之内栖身在朔方权臣府中作舍人,我已命人送了五十黄金予他了。朔方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徐朗认可说:“王世充那里假如要对诸侯带兵打仗,首当其冲就是三大地方诸侯,其中又以朔方最冒险,压根没有抵抗的力气。”
单雄信笑说:“朔方固然是积弱,却非全无还击方法。你该知宇文恺的事了,这人并不普通。”
徐朗凝神一想,才忆起宇文恺是朔方来的建筑工程师,要为洛阳修将华丽的宫殿,吃惊地说:“有何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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